江复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他挑眉,看着紧闭的房门,半晌没能移开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宝贝难道后知后觉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乱想的,江颂到了走廊里,面色才一点一点变得难堪了。他真的是要羞死了,但不是因为昨晚上跟父亲做了亲密的事情,而是他刚刚下床的时候,一脚踩着地,差点就因为腿软而跪下去。
万幸是那时候他还没有双脚着地,才避免了真的丢脸的倒在地上。
闷着脑袋往房间走,江颂满心都想着可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被操得腿根好疼呢。不然以父亲的做派,之后肯定不会纵着他做想做的事情了。
说不定还会被拉去锻炼。
幸好他机灵,一下就出来了!再多待半分钟,他就要被发现了!
小机灵鬼暗自庆幸,可埋着脑袋走路的下场就是撞上一堵肉墙。他抬头,瞪眼,气焰嚣张,“你怎么不让开?”
贺驰没让开,虽然背后就是江颂房间的门。他低头,看着又开始冲自己横眉怒眼的人,“怎么又哭了?”
“谁哭了……!”
江颂急着想要反驳,可话说出口,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上确实是哭了。
爽哭的。
一想起昨晚自己在浴室里被父亲操得哭,江颂就快要绷不住表情。他抿唇,想到了大概是自己眼睑薄,所以红色留得明显,可对着贺驰还是没好气,“跟你没关系,别管我。”
他伸手推了贺驰一把,没推动,急得快要跺脚,“你快点让我进去!”
看江颂实在着急,贺驰于是让开了背后的路。可他也不放江颂一个人进去,一手卡着房门不顾里头的少年急得瞪眼,还硬凭着自己的力气挤进去。
江颂没办法,只能催眠自己就当贺驰不存在。他转身往卫生间走,没注意到贺驰打量房间的视线,刚刚挤了牙膏刷牙,就听见贺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颂颂今天怎么早起了?”
其实现在时间已经算不得早了,贺驰晨练结束吃了早饭才上楼的,楼下的佣人都已经打理了一遍前院的草坪了。
可江颂什么都不知道,听见贺驰的话,还特地先漱了一遍口,然后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从来不睡懒觉的,我很勤快,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贺驰沉默,没有提醒江颂,他们已经做邻居好几年了。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静静地看着里头的少年洗漱干净。纯白的毛巾被压在脸蛋上在吸取水分,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出生问:“你昨晚在哪儿睡的。”
江颂手一顿,没能第一时间把脸蛋上盖着的毛巾摘下来。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直接跟贺驰说,自己在父亲房间里睡的。毕竟他粘着父亲,家里人都知道。就算上高中的时候,每次他做了噩梦或者看了恐怖电影,也会躲进父亲的房间里睡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昨晚上不是单纯的睡了一觉,江颂羞耻又纠结,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惴惴不安的,不知道自己如果说是在父亲房间里睡的,贺驰会不会看出来什么异样。
贺驰毕竟是主角,心机那么重,说不定就会猜些有的没的。
万一贺驰知道了,江颂在毛巾底下皱着脸蛋,感觉自己的心情复杂又莫名。他不太想让贺驰知道自己和父亲做了亲密的事情,一来这种父子间的情事,就算是他,也知道这是非常出格的,
另一方面,他又猜不准贺驰会怎么样……
江颂把毛巾挂起来,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如常,“我和同学出去玩了。”
“是么。”贺驰眼睑一耷拉,“我问了门卫,没听说你昨晚出去了。”
“!”
江颂绷不住了,回头狠狠瞪着贺驰,“谁准你问的?!你想干嘛?你要监视我吗?”
贺驰脑袋一偏,轻轻靠着门框,“哦……那就是真的没出去。”
“……”
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江颂脸上空白一瞬,随即就浮现出浓浓的羞恼。他气急败坏,想要推开挡在门口的人直接出去,可这次还是被拦得严严实实的,急得他都要红眼睛了,“你让我出去呀……”
“不准挡着我,这是我的房间。”江颂心气不顺,说着说着话音一顿,又补充,“你太讨厌了,你现在是在欺负我吗?你怎么能骗我的话呢?”
贺驰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应的到底是哪一句话。他低头,直勾勾瞧着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少年,低声问:“你先告诉哥哥,昨晚去哪儿了?”
江颂气恼,“我去爸爸那里了,难道还要你同意吗?!”
“当然不需要,颂颂完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贺驰伸手,轻轻摸了摸江颂的头发。他看着江颂还非常认同似的点了点头,却又补充,“那去父亲那里,为什么是需要撒谎的事情呢?”
江颂咬得下唇泛白,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他狠狠瞪着贺驰,就是说不出话来,因为羞恼极了,本就残留着红色的眸子很快就变得水红水红的,尤其是眼尾的痕迹,重得像是抹过了胭脂。
以往江颂要摆出这幅表情,贺驰早该举手投降了。对着江颂的时候,他惯会忍让,纵着本就骄矜的少年在他面前很有些横行霸道。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颂被自己逼得快要哭了,绯红的桃花眼很快就水光潋滟的。他伸出手去,用指腹摸着那片薄而温热的眼睑,轻声重复,“去父亲那里,为什么要撒谎呢?”
江颂不愿意回答问题,被贺驰逼得恼了,一巴掌就打开贺驰的手。他着急了,只能像小时候那样去推贺驰,但这次贺驰没有装作受不住后退的样子,惹得他羞恼又无措,急吼吼的嘟囔,“你现在就是在欺负我!我、我都给你蹭了,你怎么还能欺负我呢!”
说起蹭蹭的事情,江颂面色红得更为厉害。他脑子晕乎乎的,直到贺驰低头吻他的脸蛋,吓得他赶忙倒退一步,回到了浴室里,睁大一双眸子定定的瞧着贺驰,半晌没能移开视线。
什么意思?现在亲他是什么意思?江颂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贺驰在这种时候还能欺负他。
“你现在当我是软柿子了,是不是?”
第32章 他的生命条被哥哥害得减短了一点/喜欢全世界只爱我的人
江颂很确定,贺驰就是把他当做软柿子了。不然不能在形式这么紧张的时候,凑过来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