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机想要让家里的司机赶来接他,可场上突然传来贺驰叫他的声音,并且还是黏腻的叠字。他恼得更为彻底,回头想要冲贺驰发脾气,但转身的时候却不小心撞上了后面径直往出口跑的观众,伴随着一声惊呼,他清楚感觉到湿凉的冷意透过T恤传递到热辣辣的皮肉上,让他胳膊脊背都爬满了鸡皮疙瘩。

“颂颂!”

贺驰的声音更急切了些,但江颂没空去看了。他呆愣地低头,看着红色的沙冰和果酱一股脑地糊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并且在重力的作用下直往下坠。

西瓜的甜美滋味在空气中蔓延开了,红色的水渍却也飞快在衣裳上晕开。江颂被那股黏腻的感觉恶心得咬紧了牙,一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给贺驰跑腿还被骗,现在又毁掉一件他很喜欢的衣裳,便气得眼眶都发红。

他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面前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的学生,两瓣漂亮饱满的唇一张,便是准备冲人吐出毒舌信子了。

可在那之前,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将他和肇事者隔开。他被笼罩在阴影之中,热汗的气息伴随着他熟悉的柠檬洗衣液的气味,终于稍稍将令他恼火的西瓜的香味压下去些。

为了避免众目睽睽之下就出现个受害人,贺驰催着不停道歉的学生赶紧离开,这才回头独自面对着明显已经忍不住怒气的江颂。他拧眉瞧着江颂身上被氲出大块湿痕的T恤,压低声音劝道:“我先带你去洗一下,我有换洗的衣裳。”

江颂瞪着贺驰,都没空提醒贺驰自己不会穿贺驰的衣裳,只恶狠狠地质问:“他弄脏了我的衣裳!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少年气得脸蛋发红,尾音都微有些上扬,明摆着确实气得受不住了。贺驰无奈,温声问:“那颂颂想怎么做?”

“把他抓回来,绑在观众席上。”江颂扬起下巴,“我要打一个大杯的沙冰,全部浇在他头上!”

贺驰更为无奈了,“那不仅是你,父亲明天肯定也要上新闻头条的。”

“……”

有气撒不出来,江颂气得都觉得委屈了。他扭头往外走,几步出去了,又回头冲着贺驰发牢骚,“你还不快点过来?要让我穿这样出去吗?!”

贺驰拎上自己的包几步跟过去,偏头对江颂道他们可以去游泳馆的浴室洗澡换衣裳。他像是不知道后面的观众席有许多人都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从包里掏出来干净的外套给江颂披上,被挥手扔开了,还不厌其烦地捡起来抖抖灰,继续往江颂肩上搭。

“遮一下,他们就看不见了。我的外套没关系,沾到也很好洗。”

江颂震惊又嫌弃,“你觉得我是在担心你的外套吗?谁让你长这么高!我披上像个小矮子!”

一说到身高,江颂感觉自己更不喜欢贺驰了。其实他一米七七的身高已经不算矮了,可贺驰居然蹿的将近一米九,加上锻炼出那么一副健壮的身体,硬生生把他衬成一个矮子小趴菜!

小趴菜心情烦躁,整个人都蔫儿了,而等到进了游泳馆的浴室,瞧见里头狭窄逼仄的淋浴间,遂更为烦躁。

“我上你们学校的话,一定要让爸爸捐款把游泳馆翻新。”

对浴室的嫌弃已经溢于言表了,江颂挑了一个隔间走进去,门都不关便先脱了上衣扔在地上。他确实是江家娇惯着长大的孩子,一身皮肉白皙又娇嫩,热得狠一些,便泛着点清透的红,加之是出了汗,水光让皮肉更为莹润,原本只留下很浅痕迹的西瓜汁都更为显眼了。

贺驰站在门口,已经是口干舌燥了。他刚刚结束一场比赛,浑身肌肉都还在紧绷的状态,呵气时鼓胀的胸肌起伏明显,撑得球衣显现出肌肉的轮廓,只几个吐息的时间,胯下也彻底抬头了。

“进来,哥哥。”

江颂站在光线稍暗的隔间里,瞧着贺驰说话的时候声音轻快,眼里也有些笑意,活像是刚刚在球场气得红眼的另有其人。

这幅乖巧漂亮的样子是贺驰熟悉的,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一切还未开始,但已经吐息粗重。

他的坏弟弟,已经要为之前被欺骗的事情,找他算账,惩罚他了。

第3章 欺负哥哥,掌掴胸肌,踩奶踩jb/没有小母狗给你艹,你艹地板吧

浴室门口挂了维修中的黄色警告牌,可里头又确实是有水流声的。

淅淅沥沥的淋浴的声音已经能够让人在夏日的炎热中感受到一份舒爽,但紧跟着响起的清亮的巴掌声却又带着股令人惊愣的凌厉,而随后响起的男人的闷哼则更是为这处潮湿的空间添加一份怪异的情色。

“你是故意骗我的吗?”

江颂站在淋浴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从他赤裸的皮肉上蜿蜒过去。他已经脱得赤裸了,单薄的胸脯腰腹一览无遗,腿心尚且柔软蜷缩着的性器也无可遁形。

和寻常男性不同,他的阴茎根部是微微鼓起的非常漂亮饱满的阴阜,颜色粉白干净,顺势往里裂出条细窄的肉缝,给他本就单薄纤瘦的身子平添一份奇异的美感。

可和漂亮单薄的身子呈现出的仍带着脆弱的少年气不一样,他本人在狭窄逼仄的淋浴间里展现出的感觉却极为强势嚣张。高大健壮的男人在球场上可以放肆奔跑碰撞,到了他面前,只能乖乖脱了球衣背手站在他面前,任由他一巴掌抽得蜜色的胸肌颤抖不止,最后因为肿胀而浮现出绯红的指印来。

“为什么要撒谎?耍我一下,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今天的经历实在糟糕,江颂说着说着气不过,一步上前逼得离贺驰更紧了点。他嚣张至极,五指张开插进贺驰的发间强行按得贺驰低头对上他的视线,复又问,“耍我有意思吗?”

贺驰没说话,只借机低头直勾勾瞧着他宝贝弟弟的漂亮眸子。

他到江家已经有几年时间,那双桃花眼彻底长开了,沾了湿意沾了粉的时候,模样会格外勾人漂亮。他只是看着,便舍不得移开眼,但眼里瞧着那双眸子,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刚刚得以被他窥得全貌的身体。

只是一想到,他的性器便硬得更为过分了。内裤丝毫没能起到桎梏的作用,抬起头来的阴茎直接将运动裤都撑得鼓起来。他缓慢出着长气,终于还是没忍住,哑声道:“我只是想让颂颂来看比赛、唔!”

低沉沙哑的声音陡然变成闷哼,贺驰俊朗坚毅的面庞紧绷着,额角都有热汗往下流。他紧咬着牙关,咬肌变得突出,一双剑眉紧紧拧着,全因为身前的少年像是根本懒得听他解释,竟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胸肌。

常年坚持锻炼的人,浑身肌肉流畅有型却并不十分夸张。只是那对胸肌难免有些突出,蜜色的饱满的肌肉上缀着两颗暗红的奶头,现在被少年细白的手狠狠掐住了,饶是贺驰这种惯会忍耐的人也终于闷哼出声。

要知道刚刚的抽打最多是让人觉得羞耻,毕竟对于男人来说,胸肌被抽得像是女人的奶子一样摇晃,甚至在与巴掌碰撞时发出清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总是叫人觉得难堪的。

可现在那几根手指头分开了陷进蜜色的肌理里,先是抓捏着那团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而后逐渐收紧了手,最终狠狠掐住了被抽得肿胀的深红色奶头。

贺驰鼻息粗重,身体肌肉也变得更为紧绷。他被江颂命令要双手背后,胸腹以及手臂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更为流畅结实,现在奶头被江颂掐着狠狠地拧,他喘息的时候颈侧的青筋都绷得格外显眼。

“颂颂……”

“说了不准这么叫我!”

江颂恼火,不明白贺驰怎么蠢笨到这么久都记不住他定的规矩。他掐得贺驰的奶头肿胀,又接连几个巴掌打得两边胸肌都颤颤巍巍,刚刚还能出声叫他的男人这次是彻底没有说话的余裕了,只能紧咬着牙任由豆大的热汗从额角滑落,滴在他手上,还惹得他更为厌烦。

他后退一步回到淋浴的水流里,满脸嫌弃的将自己手上的汗水给搓掉了。

可站远了些,他这才发现贺驰的鸡巴竟然已经硬得直挺挺的,将裤子撑出明显的轮廓。

他想都不想,抬起细白的脚一脚踩在贺驰裆部的突起上。贺驰被踩得闷哼一声,他还恶意地用脚尖碾了碾突起的顶端,“这都能硬?是不是因为奶子太骚了?”

说着,江颂充满恶意的视线便又挪到了贺驰的胸肌上。不看不知道,当他发现那两块胸肌已经被他抽打得红肿发亮,奶头也高高翘起了,饶是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不少次,他还是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而后咕囔着骂,“果然是骚奶子!被打都能这么兴奋!”

打量的视线顺着贺驰的胸肌往下滑,江颂睨眼瞧着贺驰胯下的突起,待到瞧见贺驰裆部都被自己脚底的水沾湿了,他略一琢磨,脑袋一偏冲着贺驰很短暂地笑了下,再度命令,“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