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能够覆盖的面积有限,贺驰站的位置只有落在地上的水能够溅到他脚边去。他眼睑垂着将眸子里的热烫都完全遮掩住,顺从地脱了裤子露出涨红的阴茎来,紧跟着便听着江颂用轻快的语调补充。

“跪下吧。”

贺驰没有反抗,听见少年的命令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落在那双赤裸的脚上。细白漂亮的脚直接踩着地板,脚尖微有些发红。和他那双常年跑跳的脚不一样,他记得弟弟的双脚柔软干净,皮肤也细腻雪白。

于是等他跪下,他便瞧见少年抬起脚踩在他的胸肌上。带着薄粉的脚尖用力踩着他胸肌最为鼓胀饱满的地方,圆润漂亮的脚趾陷进他蜜色的胸肉里,突起的奶头还被不耐烦的少年用脚尖踢了踢。

他跪在地上,被少年这样欺辱,身体却情动地更为紧绷。而因为习惯性的是双腿分开的跪姿,他的鸡巴硬得斜斜挺立着,猩红硕大的龟头已经冲着少年赤裸的身子吐出不少口水来。

人还没能进到淋浴的范围里,贺驰鸡巴根部杂乱的耻毛却都沾了不少黏腻的湿亮。他缓慢出着长气,不知道少年什么时候能够“照顾”一下他的阴茎。可坏心眼的小恶魔显然不是那么体贴的人,少年一臂撑着隔间旁侧的挡板努力稳住身体,而后竟然是用脚尖欺辱起他的奶头来。

胸肌被踩得下陷,奶头也跟着内陷进去。可弹性极佳的肌肉在少年的脚离开的瞬间便会恢复原样,少年像是为之感到不满了,不高兴地哼哼两声,便用脚尖反复地踢他的奶头,“怎么回事?竟然不听我的话吗?”

他是垂着脑袋的,能够看见自己肿得暗红的奶头被少年沾着浅粉的脚尖反复踢弄歪倒,陷进乳晕甚至胸肌里,最后被少年用圆润的脚趾夹着扯弄,硬生生逼得他低喘出声。

“你喘什么?”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双桃花眼本来就含着水,江颂还眼睛一横,试图用眼神杀人。他已经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了,可瞧着贺驰的时候还习惯性地一扬下巴,骄纵的性子是一点不带遮掩,饱满淡粉的唇也随时做好了刺人的准备,“我们江家可不会有你这么淫贱的人。”

说着说着脚便往下滑了,江颂踩过贺驰的胸腹肌肉,终于落在了那根硬得像是快要炸开的肉棒上。

之前欺辱贺驰的时候,江颂也会折磨那个地方。他喜欢看贺驰被他欺负的时候面色涨红又屈辱的模样,让他感觉自己的地位从来没有被撼动过。

当然了,他是江家唯一的孩子,不会有人可以取代他。贺驰也一定是知道的,所以每次他让贺驰脱光了跪在他面前,贺驰都没有反抗。

想到这里,江颂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但就算他心情好转,折腾贺驰的手段可一点不会仁慈收敛。

一脚踩在粗壮的阴茎上,茎身热烫的温度传递到脚底,硕大狰狞的龟头也隐约从脚尖的缝隙间露出来。江颂看见贺驰的面色涨红紧绷了,漂亮脸蛋上浮现出得意又满足地笑,脚丫子却又再度用力踩得贺驰的鸡巴彻底垂倒下去,龟头直直抵着地板,硬压得两个沉甸甸的精囊都从茎身两边滑出来些。

“奶子骚,鸡巴也骚透了!你怎么像是发情的公狗,随时随地都能硬!可惜这里没有小母狗,你就操操地板算了!也适合你!”

贺驰咬着颊侧软肉,忍耐着没有辩解说他只是对江颂硬。他喉结滑动一瞬,唾沫总算是稍微润泽了干涩的喉咙,让他得以保持清醒,可以亲眼看着弟弟用脚抚慰他的鸡巴。

淋浴间都是地板砖,鸡巴垂下去龟头抵着地面,湿凉冷硬的感觉便激得贺驰身体一震。他肩胛肌肉微微鼓动着,昭示着他是用了十二分的努力在压抑身体的本能,只任由骄纵恶劣的少年用脚踩得他的鸡巴在地板上蹭动。

而就算地板光洁,可到底是做了防滑处理,每次龟头从地板的楞起上划过,贺驰便咬得牙关作响,胳膊胸膛的肌肉也更为紧绷。

贺驰这幅模样,明显是极大地取悦了江颂。他脸蛋发红难掩激动,丝毫不觉得贺驰有没有突然暴起伤害自己的可能,只是看着贺驰被自己羞辱得面色紧绷,裸露出来的肌肉上都覆上一层热汗,他便格外有成就感。

“叫你耍我,现在知道错了吧?”

欣赏够了贺驰那副屈辱隐忍的表情,也有些嫌弃贺驰身上流下的热汗,江颂收回脚来,重新回到水流底下洗了洗自己的脚丫子。

这是在外面的淋浴间,简陋逼仄,还没有他惯用的那些沐浴的用品,江颂也不想在这里踩得贺驰射精了,免得腥臭的气味粘在他身上洗不掉,“好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了,你真应该感谢这是在外面,否则我一定……”

“……你说什么?”

贺驰知道自己的语调变得凶了。

第4章 想把漂亮骄纵的少年玩成破破烂烂的孩子/哥哥明摆着想抢走他的家

从没听过贺驰用那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江颂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贺驰是语气不对了。

他放下脚,站直了看着贺驰的时候眼里都还有些困惑。等到意识到贺驰是说了什么,这才满脸好奇地朝着贺驰走近了,然后在贺驰面前蹲下。

他赤身裸体的,可凑得离贺驰近了,也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甚至瞧着贺驰的时候还双手搭在自己光裸白皙的膝面上,模样俏皮可爱,眼里却是为难又困惑的笑意。

只是唇瓣一搭,说出来的话依旧难听,刺人的味道都不带遮掩。

“什么叫我说什么啊?你的耳朵长来难道不是用来听话的吗?现在还需要我把话重复一遍?”

“这样可不行啊,哥哥……”

话音落下,江颂便再度朝着贺驰伸出手去。他知道常年锻炼的男人什么地方最脆弱,于是习惯性地便想去掐贺驰的奶头。那地方之前被他掌掴不说,还被他狠狠拧了,暗红的奶头涨大了,模样骚得让他觉得格外适合贺驰。

可在他成功教训得贺驰不许再让他说重话之前,挂在一旁挂钩上的裤兜里却传来手机铃声。

他为江复设置的专属铃声。

一听见那铃声,江颂就蹭得站起身来。他转身从兜里摸出来自己的手机,打开接了江复的电话。就算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依旧笑眯了眼,乖巧地先叫了声“爸爸”,反手关上淋浴的水,用轻快地语调回答江复的问题,“我在学校看哥哥比赛呢……嗯,当然是哥哥赢了。他打球真的好厉害,我也想学……”

少年站在隔间角落里讲电话,轻快乖巧的语调让贺驰清醒不少。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直背在身后交握的双手松开了,麻木的掌心才终于传来被狠狠掐过的刺痛。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心是不是流血了,天知道他刚刚忍耐得有多辛苦。在江颂对他说“今天就先放过你了”的时候,他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语调。

而等到江颂蹲在他面前,漂亮脸蛋上满是故作的轻快笑意,朝着他伸手的时候,他更是差点就不管不顾地擒着江颂的腕子将人扯进怀里来好好欺负玩弄。

平日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少爷,被他扣着腕子恐怕也只能急得哭,一点挣扎开的可能性都没有。他完全可以把江颂按在怀里为所欲为,用他已经硬得涨疼的性器捅开那口只被他舔过的嫩穴放肆冲刺顶弄,最后将自己的精水灌满小少爷娇嫩宝贵的子宫甚至是阴道,射得那口穴无法合拢,只能敞着小嘴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精水。

他浑身偾张的欲望都叫嚣着,想把漂亮骄纵的少年玩成破破烂烂的孩子。

但这种做法无疑是不划算的,一时的爽利只能换来他被赶出江家。不仅如此,江复疼爱江颂到极点,他要真做了伤害江颂的事情,坐牢不说,之后肯定都没机会再见到江颂了。

想到这里,贺驰终于缓慢地闭上眼睛,深呼吸的同时开始平复自己的欲望。可他已经被江颂勾得鸡巴梆硬,现在闭上眼睛,更是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无法,他只能狠狠攥着自己的阴茎,一手包裹着龟头粗暴地揉弄。他咬紧了牙确保不会有任何声音泄露出去,虎口箍着冠状沟的位置收紧,硬生生攥得自己的阴茎射出一点精液来,这才稍微有了点和缓的趋势。

白雾弥漫的淋浴间里,腥涩的情欲的气味要比平时蔓延得更快。但江颂站在淋浴间角落里和爸爸煲电话粥,满心欢喜愉悦,根本没意识到那气味已经混合在雾气中丝丝缕缕地将他包裹着缠绕了。

只等到电话结束了,他关了手机往兜里装,“好了,快点回去,爸爸也快下班……唔、你摸我做什么?!”

面对着江颂的瞪视,贺驰还面不改色。他站在江颂背后,握着江颂的腰肢细细摩擦了几下,“想快点帮你洗干净,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江颂不疑有他,但还是抱怨,“不许再这样了,你的手太粗糙了。”

两个人很快洗漱完,可到了换衣服的时候,江颂还是犯了难。他已经擦干净身体了,现在顶着张雪白的毛巾,看着贺驰手里的衣裳满脸嫌弃,“你说的有衣服,就是这个?”

贺驰手里拿着件白T,江颂一看,就知道这对于贺驰来说都是宽松款。他不知道贺驰就是为了平日里可以让自己的胸肌不那么显眼才总穿宽松的T恤,烦躁地直跺脚,脸蛋皱巴巴的,看起来都有些委屈了,“我不能穿这个……太大了!你怎么不提前说是这么大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