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苦恼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敲响了。误以为是管家过来,江颂找来宽松的衣裳裤子穿上,磨磨蹭蹭到了门口,“怎么啦……”
门一打开,管家不见踪影,反倒是害得他一整天都不好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门口。江颂面色一白,下意识就想摔门,可贺驰一臂将门拦住了,惹得他着急,“快点走开!”
贺驰困惑,不明白一向骄纵放肆的弟弟现在见着自己怎么像是看见鬼一样。他压下心头的怪异,将手中提着的蛋糕盒子举起来,“你今天好好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冰淇淋蛋糕。”
江颂惊恐,总觉得这又是一个陷阱。他也不敢拦门了,只倒退一步,“你干嘛?你是不是想等我吃了然后去跟爸爸说我抢你的蛋糕?”
话一说出口,江颂已经开始红眼睛。他顺利从自己被告状延伸到又得被父亲打屁股和小屄,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红肿还得重新浮上来,到时候真不知道这种不能穿内裤的日子还得持续几天,真是让他心碎又丢脸。
想到这里,他赶忙掏了掏兜,可刚换上的衣裳裤子,兜里空空如也。他忙不迭又掉头回了房间里,从抽屉里摸出来一沓钞票塞进贺驰手里,“我不吃,你自己吃吧。这些钱给你,你想吃多少买多少!”
贺驰拧眉,感觉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怪异又出现了。他往房间里走了一步,这次江颂居然没有拦他,于是他斟酌着,提议,“我想跟你一起吃。”
“……”
差一点点,江颂发誓,真的差一点点他就要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紧紧咬着下唇,纠结着是应该说“滚出去,我的好哥哥”还是说“请你滚出去,大煞笔”。
他得凶一点,但为了叫贺驰不去跟父亲告状,礼貌还是得有一点的。
两个选项已经让人很为难了,可江颂万万没想到,另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贺驰身后。他赶忙将下唇松开了,硬生生冲贺驰扯出个笑脸来,“好的哥哥!”
贺驰拧紧的眉头算是解不开了,他一步朝着江颂走近了,伸手就去摸江颂的额头,“今天没人带你去检查吗?”
因为高大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江颂绷不住脸上的笑,颊侧的肌肉都快要抽搐了。他抬起眼皮子瞪着贺驰,很想警告贺驰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可碍着江复就在门外,还是得忍气吞声,老老实实回答,“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哥哥别担心。”
贺驰更担心了。
两个人往外走,贺驰这才看见江复就在门外,还穿的居家服,“父亲今天没去公司?”
“嗯。”江复点头,视线越过贺驰看了眼后面明显还心气不顺的江颂,很快又移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让贺驰和江颂可以去楼下吃东西,又低声叮嘱,“你们好好相处。”
贺驰呼吸停滞一瞬,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江复知道他在觊觎江家的宝贝了。但江复不再多说什么,很快便转身离开。贺驰站在原地,看见江复手里拎着药店的包装袋,下楼的时候和江颂确认,“父亲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江颂翻了个白眼,觉得贺驰真的是坏透了,居然天天想着他和父亲受伤生病。他该怎么告诉这个黑心肺的,今天江家受伤的只有他这个宝贝疙瘩,还伤得不轻。
屁股一挨着沙发,还钝痛不止呢!
心情很糟糕,但手里捧着蛋糕,江颂又好了点。他甚至后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不错,勉强合我口味。”
贺驰点头,没有戳穿江颂就是在嘴硬。他伸手去拿自己的那份蛋糕,想要尝尝江颂喜欢的是什么味道,可视线一转,就看见江颂脚腕上竟然有一道红痕。
整齐的,从脚腕处掐着一圈。
贺驰看得眉头一跳,他五指张开,手掌在眼前摊着了,视线就落在虎口的位置,又一抓捏,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的脚腕……”
江颂轻轻“嗯”了一声,视线也落在自己的脚腕上。定睛一看,他这才反应过来贺驰问的是什么意思,臊得红了脸,一把将手里的蛋糕碟子拍进了贺驰怀里,“谁准你乱看的!”
“江颂。”
冷淡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来,江颂被吓得一哆嗦,眼睛又红了。
完、完蛋了,他的屁股。
第14章 剥开屁股让爸爸擦药,射爸爸腿上/他欺负你吧,别担心他很快死了
江颂被江复叫走了,贺驰坐在沙发上,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是隐隐有些雀跃的。
毕竟他很相信江复不会因为这件事教训江颂,而看江颂那副被抓包的样子,大概率之后会来他的房间找他“麻烦”。现在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他已经开始斟酌,回房间之后,是不是应该给他即将闹脾气的弟弟留个门。
好让弟弟能够顺利进来。
*
江颂确实已经在心里埋怨贺驰了,他跟着江复往楼上走,无比糟心的意识到贺驰比他想象得还要诡计多端。这人一定是先跟父亲通气了,又故意来气他,才让他就这么巧被抓了包!
心里怨言很重,但面对江复,江颂还是得忍着。他乖乖跟着父亲进了书房,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他皱着脸蛋往办公桌边走,还没走到近处,就听父亲道,“裤子脱了。”
江颂脸蛋一白,抓着衣裳下摆往下拉,想要遮着自己。他埋着脑袋不愿意照做,先是小声耍娇,“我屁股都还肿着呢!”说完不等父亲说话,他就又抬头补充,“都是他先气我的,你为什么只打我?”
话音一顿,江颂红了脸,有些不服气地接着道:“而且都是因为爸爸……!”
用领带捆着他的腿,都给他勒出痕迹了。最下面的一道就在脚腕的位置,轻易就被贺驰瞧见了!
还不知道那混球是怎么想的呢。
江颂忿忿,要是以往,他已经冲出去找贺驰麻烦了。但今天不一样,他老老实实站在办公桌前,像是在接受审问,直到江复无奈地告诉他不是要打他屁股,他这才眼睛一亮,“那爸爸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吗!”
“……”
江复扶额,想问问江颂还要不要屁股,又怕吓得人哭,只能忍住。他朝着江颂招招手,等到江颂走到他身边来,这才从抽屉里拿出来刚买回来的药膏,“裤子脱了,给你擦药。”
江颂本来就屁股肿痛,心说药肯定是药擦的,于是解开裤绳将赤裸的腿往外抽,只是尤不忘对父亲不愿意承认问题一事而嘟囔不停。
江复纯当听不见,否则今天要不抽江颂的屁股,显得他的教育很松散。他看着江颂乖乖脱了休闲裤,一瞥眼瞧见被雪白的内裤包裹着的私处,又有些不自在地补充,“内裤也脱了。”
一开始,江颂还想乖乖照做。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给屁股擦药就是得脱得光溜溜的。可等到他双手卡着内裤边了,又终于意识到问题不对,于是一点一点红了脸蛋,强忍着羞耻改主意,“要不还是我自己擦吧,我回房间擦也可以的……我都这么大了呢……”
江复刚刚收好电脑和文件,闻言一转眼,忍耐着没有看江颂双腿之间。他心里一琢磨,反应过来,“流水了?”
“谁!谁流水了!”
江颂嘴硬,为了显得自己诚恳,眼睛都睁得大了。直到被江复抱到沙发上,按在膝面剥了裤子,两瓣水蜜桃一样的臀暴露在空气里,他羞得呜呜咽咽感受着屄口的水液被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的料子拉扯出银丝,急得抓着父亲的腿直嚷嚷,“我都说了不要你擦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吧!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轻点、呜……!”
屁股又被轻轻甩了一巴掌,江颂夹着的腿都因为受刺激翘了起来。他知道这一下轻的只是个警告,于是不再闹了,只强忍着羞耻被父亲剥开屁股,露出里头两口红肿吐水的穴来。
“是、是因为肿了……磨着裤子不舒服才会这样的……”
害怕父亲会以为自己是淫荡的坏孩子,江颂羞答答的解释了一句。他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剥开的穴模样有多欲色,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里,就怕父亲会责怪他太贪吃了,连内裤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