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这么折腾一通,江颂已经是累极了。于是他钻进薄被里不过几分钟,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等到江复终于解决了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少年半身钻进被窝里,只赤裸细长的双腿还晾在外头。他下意识拧眉,想要教江颂不能这样晾着腿睡觉,不然等疼起来又得闹个没完。
可他走近了,却发现自己的衬衫还被少年的双腿夹着。
他眉头一跳,轻轻将少年的双腿解开了。他的衬衫已经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样,不仅满是褶皱,甚至深色的湿痕都蔓延开很大一块,还有一处,明显是精液的水分被吸收之后留下的白斑。
意识到少年竟然是用自己的衬衫自慰了,江复心情复杂,但还是将人从被窝里刨了出来。他抱着人往浴室走,怀里人悠悠转转醒了,趴在他肩头,又忍不住呜咽,“我的屁股,爸爸……屁股疼……”
江复“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怀里少年便像是委屈了,抱着他蹭蹭,又软着声音问,“干嘛呀?”
“洗一洗,下楼吃饭。”
江颂不高兴,但还是被放进了浴缸里。里头的水温正合适,只是因为屁股和小屄都肿着,还是烫得他一哆嗦。他脱了T恤赤条条地趴在浴缸边缘,又忍不住诉苦,“我都这样了,还必须得吃饭吗?”
江复站在盥洗台前给他挤牙膏,闻言还回答,“什么叫这样了?不管怎么样,早饭都要吃。”
江颂气得在浴缸里拍水花,再一次暗暗埋怨父亲真的是坏透了!居然还问他什么叫这样了!他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这难道还不严重吗!
在浴室里压抑着没敢和父亲撒气,但到了要下楼的时候,江颂又面色发苦了。他缩在楼梯角落,一手抓着扶手姿势别扭地站在第二阶楼梯,眼巴巴地瞧着已经走到下面几阶正回头看他的男人,拖长了调子叫:“爸爸……!”
江复眉头一跳,默默回想了一下之前江颂叫他的时候声音是不是也这么甜。他缓慢出了口长气,先是问江颂怎么了,可江颂不说话,只羞红了脸狠狠瞪着他,眸子湿漉漉的,先前哭过的红都还没褪下去。
他端不住了,终于朝着江颂伸出手去,“过来。”
江颂咬着下唇,被拉着手往下走了两步,面色就更为红了。他小声埋怨,“你就不能抱我吗?都是因为爸爸太过分了!”
抽得他的小屄和屁股都肿着,每一步都磨着裤子,难受死了!
第13章 屁股肿了坐爸爸腿上吃饭/心机哥哥又开始陷害人了
从二楼到餐厅,就楼梯那么短短几步路,江颂走完了都腿软。
他面色泛红,眼里有些难堪的泪意。到了餐厅门口,缀在父亲后面想要跟找佣人给自己拿一张软垫过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前面的男人就脚步一顿回头了,轻拧着眉叫,“江颂?”
江颂鼻子一酸,想说自己只是想要一张软垫来垫垫屁股。因为他的屁股被抽得太疼了,小屄也肿着,每一步路都磨着内裤让他难受至极。
不仅如此,他咬着下唇,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他都被磨得流水了。内裤裆部的料子吸满水液变得沉甸甸不说,湿哒哒的黏腻感也让他私处不太舒服。
可父亲现在对他一点耐心都没有,他心酸,又犯倔,不再解释什么,只乖乖朝着自己的位置走过去。屁股一挨着椅子,便又忍不住红眼睛。
佣人正在传早餐,江颂面前只有一只白瓷碟。他埋着脑袋,眼里含着两包泪,水液颤颤巍巍拦不住了,就啪嗒一声落在碟子里,绽出两朵水花来。
江复瞥眼瞧见了,心疼又无奈,只得请管家带着佣人离开餐厅,并嘱咐要在早餐结束之后再进来收拾。
等到餐厅只有两个人,他这才出声叫:“江颂。”
“呜、呜呜呜是因为我的屁股太疼了……都是爸爸打的……”
江颂忍不住了,埋着脑袋抽噎。他一听父亲连名带姓地叫他就觉得委屈心慌,好不容易恢复点的眼睛又开始发烫发痒。他伸手想抹,可腕子被人擒住了,吸吸鼻子抬起头来,就看见江复已经站在他旁边。
柔软的手帕被按在眼睑下面,反应过来父亲是在给自己擦眼泪,江颂眼泪就流得更凶了。他期期艾艾地抓着父亲的衣袖,哽咽道:“你就不能给我道歉吗?”
就算他欺负贺驰了,可哪儿至于被打得屁股烂掉呢?这明明就算是他闯了天大的祸,都不应该有的教训才对啊。
江复抬眼,就看见少年像是很苦恼似的皱着脸蛋。他不说话,对于被要求道歉一事也根本不给反应,只很快将哭哭啼啼的人抱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又特地调整了餐碟的位置,“好了,吃早餐。”
屁股底下就是男人硬邦邦的腿,其实坐起来也没有比椅子好多少,但大概是被抱着让人觉得心情好了,加之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叫人心安,江颂很快吸吸鼻子收住了哭声,也不再提要道歉的事情,扒拉着桌子挪挪屁股,乖乖吃早饭了。
早上被收拾一顿他哭得太累了,现在一看见餐碟,就反应过来饿了。
江颂吃得欢快,可江复坐在后面都有些头疼了。他怀里的宝贝不安分,大抵也确实是屁股疼,坐个几分钟就要挪挪屁股,两瓣肥软的臀欺着他的腿面胡乱地蹭,让他只得面色不好地拉拉衣裳下摆,避免出糗。
等到江颂吃得差不多,江复将人放下来,才草草扒拉了两口。他看了眼时间,不过上午九点,于是决定去书房处理事务,一脚跨上楼梯,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
“怎么了?”吃饱喝足,江颂状态好了不少,虽然声音还是哑。他抬着双兔子眼瞧着回头来的父亲,困惑,“不走吗?”
江复不说话,继续往楼上走。身后的小尾巴明明还顶着副可怜相,却又像早上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还像以前那么粘人,跟着他到书房里,自觉找了长沙发趴着。
没给他留一点独处的时间。
无法,江复只得自行将欲望往下压。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随手点开一份文件,一个字没能看进去,恨不得就这么在书房里找个诵经的音频放。
他已经有些难捱了,没一会儿,趴在沙发上的人还回头,拍拍脑袋下面那处的沙发,软着声音叫他,“爸爸你来这里坐。”
就是需要一个人肉枕头的意思。
以往江颂要在书房里睡觉,江复是很纵着的。但今天不一样,江复只提醒,“你后面有靠枕。”
“……”
江颂不说话了,气恼地抓过枕头垫着趴住,还故意将脑袋转向了沙发里头。
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埋怨父亲现在真的一点都不体贴了,江颂偷偷摸摸抹了眼睛,又跟着骂,都是因为贺驰太阴险太歹毒了!他真的没想到贺驰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居然连他是怎么欺负人的都敢告诉父亲!
那个混蛋,怎么不跟父亲说他自己每次都像个脏狗一样乱射精!
心里对贺驰的怨言愈发重,但江颂也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真的不是贺驰的对手。他没有贺驰那么有心机,更没有贺驰那么歹毒,他该怎么告诉父亲,他真的很可怜很无辜,不应该被那么惩罚?
到底要什么时候,父亲才能意识到贺驰真的是个坏蛋。
睡梦中的江颂也为这个问题苦恼不已。
*
因为屁股遭受重创,江颂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哪儿都没去。中午他吃完饭,就乖乖回到了房间里,脱了裤子趴在床上,一边晾屁股一边思考之后应该怎么在贺驰布下的重重陷阱之下好好生存。
可他已经好努力了,还是对生存之道没有一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