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父亲真说那样的话,一定会羞得他哭出来的。稞赉因葻

江颂紧张兮兮的,江复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在亲手剥开少年的臀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不放人走是一件错误的事情。那两瓣臀红肿之后变得格外像水蜜桃,甚至还是市面上汁水最多最为甜蜜的那种。他难以形容剥开鲜嫩的桃看见里头那两张仍旧红肿的水淋淋的小嘴是什么感想。

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他疯狂想要喂些什么东西进去。

毕竟两张嘴都在流口水,黏腻的淫液的丝都被内裤拉出来了。江复呼吸发沉,视线落在旁边扶手上那只裆部料子已经湿透的内裤上,总觉得腥甜的情欲的气息已经萦绕到他的鼻间,让他保持清醒都变得格外艰难。

直到趴在腿上的少年小声叫他,柔软的声音出口也是甜腻的叠字,他终于惊醒了,装得一副毫无波澜的样子打开药店袋子,从里面取出来还未开封的药膏。

一手拿着药膏,另一手就沾了药,江复垂眼瞧着那两瓣又乖乖合着的臀,不得不开口道:“颂颂,自己把屁股掰开。”

话一说出口,江复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过分的哑了。他对自己的状态有些心惊,万幸是趴在腿上的少年只顾着羞了,也没察觉到他的反常,只作势要起身,“那也太羞了!我不要擦了!”

江颂站起身来,下身还赤条条的。他确实被羞得受不住,耳后皮肤泛红不说,眸子里都带了水光。可他一转身,又看见父亲面色很不好看的样子,于是只得委屈的瘪嘴,重新趴回去,还伸出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

江复屏住呼吸,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是做得有点过分,以至于趴在腿上的少年掰开屁股的手都很用力,细白的指头陷进红软的臀肉里,大概是为了叫他明白自己真的有乖乖听话,整个臀缝都彻底暴露出来。

于是红肿着的小屁眼被拉开了,细软的沾着水光的肠肉都在空气中微微瑟缩。底下的小屄要好一些,只是穴口翕张的时候总将里头的水液都推挤出来,不一会儿便顺着屄缝往下流。

看着少年漂亮又娇嫩的私处,江复眼睛都开始发热。可他无法移开视线,只得将指腹上乳白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两口穴上,激得少年小声嘤咛不止,身子绷紧了偶尔颤抖一瞬,那就是呻吟声确实要压不住了。

穴上擦了药,江复又挤出来更多的抹在掌心。他双手合拢揉搓一瞬,药膏被乳化一些,等他双手罩住少年的臀一揉弄,便顺利将红肿的臀都细致地擦过一遍。

“好、好了吧……”

江颂耳朵根红透了,因为羞到了,迫不及待就想起来穿上裤子。可他的腰被一手按住,身子便又软趴趴的跌了回去,不等他问问还要干嘛,臀肉就被父亲罩着极为克制地揉捏起来。

“要好好揉一揉,吸收了才行。”

男人声音干涩,江颂却也羞得脑子不甚清醒了。他趴在父亲腿上被揉着屁股,原本坐在沙发上都有些涨疼的臀却像是在男人的手心里好了不少,就算被抓捏着揉弄,也并没有传来让他难以承受的疼。

反倒是他的身体在这种抚摸之下难以忍耐,穴里哺出清亮的淫水来,顺着屄缝流淌打湿了男人的西裤,硬挺的肉棒更是直接抵着男人的腿,直到射精都没能离开一点。

擦药结束了,江颂提上裤子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而江复坐在沙发上,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终于还是低咒一声,解开裤子掏出涨得极为狰狞的阴茎,一手罩住龟头狠狠抓捏着了。

他是真的越来越出格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就算对于格外有耐心的贺驰来说,也不例外。他坐在书桌前胡乱翻了些学习资料,可耳朵总是忍不住去关注门外的动静。

那一线门缝让他得以听见走廊里的声音,于是当有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的时候,他的心情都跟着变得雀跃了。

可那脚步声竟然丝毫停顿都没有,直直从他门前进过,然后在隔壁的房间消失。

“……”

不自觉的将手里的笔攥紧了,贺驰的胳膊都绷出显眼的青筋来。他回忆了一下过去几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现在弟弟居然能够忍得住脾气不来找他麻烦了。

可还没能得出结果,桌面上的手机又震动了。

【学长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知道是第几次拉黑了陌生号码,贺驰只觉得最近真的是诸事不顺。先是他的宝贝弟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创伤居然收敛着性子了,现在学校里又有神经病缠着他不放,非说他们现在所处的是小说的世界,还张口闭口就说他们以后会是恋人。

贺驰向来性子沉稳,就算遇到这种神经病,一般也是本着直接忽略的原则。他不喜欢在无聊的人和事上面浪费时间,毕竟他的生活已经因为学习锻炼和宝贝弟弟而非常充实,让他非常满意了。

所以每一次,不管那神经病对他说什么,他都直接略过。

直到周末,他去学校拿资料。缠着他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跟了他一路,像只苍蝇一样一直在他耳边嗡嗡不停。

他想像以往一样直接忽略的,毕竟他要考虑江家的对外形象,真要在学校里闹出什么事情,肯定得惹得江颂生气。

可偏偏,那人像是见之前那些所谓的透露的消息无法打动他,紧跟着便张口,“江颂一直欺负你是不是?你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死了!”

“……”

贺驰脚步一顿,回头,“你说什么?”

第15章 我弟弟但凡出点什么意外,我第一个来找你/被哥哥骗回房间,危

下午两点,室外气温高得像在个蒸笼里。贺驰站在器材室里,面对着不喜欢的人,感觉耐心也比以往要流逝得更快了。

可因为刚刚那句话,他又不得不忍耐住,只是眉头依旧拧得死死的,“你说我弟弟会怎么?”

“他会被撞死!”

贺驰深呼吸,但颊侧咬肌已经隐隐有些突出了。他强忍着怒气,接着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欺负你啊!”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苏豫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江颂一直那么欺负你可怎么行?你相信我,我们以后会是恋人的,我会帮你!我们可以从现在计划一下、唔嗯!!”

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苏豫捂着下腹倒在地上,尤不敢相信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贺驰居然揍他了?

他艰难地抬头,正好看见贺驰肩膀耷拉着,单肩的运动包就顺势滑进重新张开的手里。

贺驰一甩包袋朝着旁侧扔开,高大的身形在苏豫面前蹲下了。他面无表情的,五指张开插进苏豫的头发里,扯得苏豫不得不仰头瞧着他,这才面色阴沉地问:“你在说什么屁话?嗯?”

“我弟弟会被撞死?因为他……啊,就算照你说的这是本狗屁小说的世界,你觉得他是什么镶边的配角吗?”

五指收紧,贺驰硬生生扯得苏豫半身都从地上抬起来。苏豫疼得呻吟,急吼吼地伸手想要解开他的桎梏,可他分毫不动,只眼神阴暗到极点了,垂下来的额发都没能修饰里头的狠意,“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对他做什么,和你一起?”

一想到苏豫刚刚说江颂会被撞死,贺驰就彻底按不住脾气了。他知道周末会来器材室的人少,于是咬着后槽牙将苏豫的脑袋狠狠按在了地上,“从今天开始,我弟弟但凡出点什么意外,我肯定第一个来找你,记住了?”

说完,贺驰终于松了手。他捡起自己的包拍了拍灰打算离开,苏豫还在他身后叫,“你就甘心一直做江颂的狗吗?!我不信你没有想过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