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王予之在心里问系统,“我能揍他吗?”

“最好不要。”系统回答,“建议您找个偏僻的地方再下手,这里的人有点多。”

王予之觉得系统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伸出手:“你好,我姓利斯曼。”

“我是沈时云,中国留学生。”青年捧起王予之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但他并没有立刻抬起头,而是轻轻地将王予之的食指尖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头舔舐过丝质手套,接着故作惊讶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不小心冒犯了您。”

“我一定要揍他。”王予之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冷酷地对系统说。

“您是来参观的吗?”沈时云自荐道,“我可以带您参观。”

“谢谢,麻烦了。”

两个心怀不轨的人一路前行,穿过柱廊,经过凸窗,一直走到小花园处。小花园两侧都是生长多年的高大树木,把阳光都挡在外面,遮得什么都看不见,仅中间留出供人步行的小道,是杀人越货的绝佳场所。

王予之停下脚步,举起了手杖。

王予之按下了R2接R1。

“住手,”沈时云伸手挡了几下,略微提高了声音,“请您住手!”

王予之的手杖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音,他没把短刀抽出来,但也没怎么留情,对方的肩和背怎么也得青紫半个月,对于没有实质关系的梦奸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他显然错误地高估了对方的人性。

沈时云就像是拎起裙角行礼的贵族小姐一样,掀起自己的长衫,露出底下已经鼓起一大团的裤裆,然后满含羞涩地低下头:“……再打我就要高潮了。”

王予之瞳孔地震。

王予之按住帽子,转头就走。

【作者想說的話:】

猎杀之夜、r2接r1:血源诅咒梗,r2接r1是偷袭,这游戏里的手杖是真的帅,虽然它面板低但是帅是一辈子的事儿!

这一章写得比较赶,挺拉的,也没空写彩蛋了,下周一开始封闭式培训,痛苦地收拾东西……

是谁上了俩月班才开始入职培训啊,是我(。

蒸汽朋克世界的机械师

第22章变态,又见变态(伪群p,真3p,一点点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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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之在上一个世界没有见过这种变态。

在人类的下限方面非常缺乏见识的他以后也不打算长这种见识,王予之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有追上来,只是伫立着,含情默默地看着他,像是一块望夫石。

如果此时的背景音乐是《十送情郎》,味儿就更对了,有种在中国人开的西餐厅里吃西红柿鸡蛋面的复杂美感。

然而王予之连西餐厅都不进,因此他走得更快了。

逃离了神经病的王予之本来打算直接离开换下一家,但是他的任务面板依然显示试听(0/3),显然只在学校里逛一圈儿并不能完成任务。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四字真言,他压低帽檐,顺着人潮,随便选了个大教室。

教室是弧形阶梯教室,中间是木头搭起来的讲台,有天然的扩音效果,这也让人想起古罗马的斗兽场,学术的角斗士以笔作武器,互相争论。

……两个角斗士在争论的是结构力。

机电学院往届生王予之感到了一种命运般的安排,一种回到家里般的亲切感。

“虽然这里有神经病,”王予之对系统说,“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是这样的,”系统委婉地提醒王予之,“学结构力学的也可能是土木或者建筑专业。”

“有什么差别?”王予之问,“同属于天坑专业,他们打灰我打螺丝,他们下工地我下工厂,半斤八两。”

如果机械抱怨没人比自己差,土木会抱怨自己更差;如果机械体谅土木苦,土木就会反过来体谅机械也苦。同为难兄难弟,将精力花在内斗而不是研究如何把资本家吊死在路灯上,是一种战略错误。

抱持着“56个天坑专业是一家”的王予之在资本主义先驱的国土上,依然拥有与资产阶级斗争的精神。

听完了完整的一堂结构力之后,系统面板还是没有刷新成(1/3),大约要离开教室才能结算。王予之抓起帽子起身,周围不少分不清长相的欧洲人盯着他,各种颜色的眼珠子都有,可能是对于东方混血的少见多怪。

领头的蓝眼珠子的大兄弟递给了他一张带着纹章和香味的信封。

他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像是之前收客户的名片一样,放进了西装内侧的百宝袋里。

然后,雪山崩塌了。

带着各种各样香水味儿的纸条、明信片和信封雪花一样塞进了他的口袋、袖口与手中,如果塞的是钞票,王予之勉强能接受,但这些意义不明的纸片不行,何况还有人在浑水摸鱼,摸了他好几把。

王予之抬起手臂拒绝,却被抓着手肘按倒在课桌上,刚换好的西装崩掉了纽扣,滚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他像是某种水果一样,被整个儿剥落出来,衬衫已经撕坏了,皮鞋一只握在某个男人的手里,一只虚挂在脚背上。

又是熟悉的、无法动作的过场动画,但这次的“梦境”显然更加窒息。

面容模糊的男人们把他围在中间,吮吸着他的乳尖与胸膛。无数只手从裤腰与扣子缝隙之间去抚摸他的性器,从裤脚伸进去揉捏他的小腿,挂着的鞋“啪嗒”掉在了地上,被繁多的鞋子淹没。

在一片混乱之中,王予之的西裤被彻底撕碎,又被仓促地套上了一件情趣似的黑色开档连体袜。他的手臂被凌乱的白衬衫束缚,霜雪似的的胸膛覆盖着满满的指印与吻痕,乳尖已经红肿晶亮,领带歪搭在喉结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私密处外的下半身被黑色丝织物包裹,中间却一丝不挂,放荡的衣着与端正尖锐的容色混杂,融合出奇异的、色情的畸形美感。

浅色阴茎落在好几个人的手中,从龟头到茎身反复撸动摩擦,阴囊被握在两个潮湿的掌心里,像是挤牛乳一样捏着里面的阴核,甚至更过分地用指腹摩擦敏感的铃口,使那小小的孔洞张开,流出更多黏腻的腺液。动作频率不同,节奏不同,但都同样急促用力,逼迫他充血、勃起而硬挺。

敏感的皮肤在摧折下显露出糜烂的红来,双腿被好几只手抬起,搭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将下半身整个袒露在人群面前。

两三根手指像是插入一块奶油一样顺利地插进了他的后穴,将穴口撑开,露出里面纠缠的鲜红色肉壁,紧接着,又有新的几根手指塞了进去,将褶皱撑成薄薄一层。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身体里摸索试探,前列腺上压着好几根手指的指腹。没有什么比人类的手指更灵活,他们换着花样去按,轻的重的擦过的,像是按什么玩具的开关,迫使小小的腺体熟透软烂,让王予之被潮水一样的电流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