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将他强硬地推向顶峰,王予之的身体无法蜷缩,因此无以抵抗高潮。想要射精的铃口被人堵住,性器鼓胀战栗,几乎要冒出青筋来,精液却只能一点点往外流,将快感延长。
从手的地狱中逃离之后,他又陷入了舌的地狱。王予之的理性清楚地认识到,方寸大的地方不可能容纳那么多的头颅,但感官却向他清晰地传达着
细密的舌苔包裹了他的阴茎,舌尖向铃口中钻,好几条舌头向不同的方向舔舐,连后穴里的手指都变成了灵活的肉块。王予之刚刚不应期,肉壁痉挛,阴茎酸涩得要命,碰一下都想要呻吟,但他张开嘴,只能徒劳地呼吸,发出断断续续地喘息。男人的口腔不停地包裹、压迫、吮吸,他被人推着腰身抽插,用被迫半勃的阴茎肏不知道是谁的喉管,几乎要死在酷刑一般的快感里。
……最后是不知道多少根男人的鸡巴,抵在他的手心、脚心、会阴处,又游移到连体袜的开口,湿哒哒、黏糊糊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冲击力与腥味的粘稠体液射进衣物与皮肤的缝隙中,射到纤细的脚踝上,射进他的指缝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变成塞壬惑人的指蹼。
“利斯曼先生,你终于醒了!”
王予之恍惚间听到有人喊什么,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这是他告诉倒霉小警员的名字。他试图睁开眼,但难以言喻的困顿像是泥淖一样拽着他往下陷,他隐隐约约看见,在他面前的不是沃伦,而是一个身型颇为健壮的男人,身体右侧从脖子到下颌有一道褐色的伤疤。
王予之想要睡回去,但随即,窒息的快感逼着他睁大了眼,粗大的器官在他体内与黏膜和软肉纠缠,每一次急速抽插,都有种拉扯器官的错觉。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在绝望的酥麻里清醒过来。
王予之第一眼注意到自己性器上尺寸不同的两只手其中一只还羞涩地收了回去再就是他与别人亲密连接的身体,还有对方确实颇为健壮的胸肌。
“舍得醒了?”不知名的男人笑着问。
“系统,”王予之镇定地问,“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系统好像在解释什么,但王予之听不下去,他现在正骑在人家的腰上,像是骑马一样随着每一次抽插起伏,臀部拍在结实的腹肌上,很快泛起红色。他坐不稳,只好用手按在对方的胸膛上,手底下柔韧的肌肉都被他按出了指印。
“喜欢这个?”男人刻意地绷了绷肌肉,不等王予之应答,就握着他的腰身,把他从阴茎上抱下来,然后顺势往后仰躺到床上。
王予之湿漉漉的阴茎“啪”地打在胸口处,对方毫不介意地用手把带着星星点点疤痕的胸肌聚拢,将它夹中间,龟头抵在喉结上。
“来,”男人的嗓子有点哑,带着点调笑意味,“这个总会吧,不会的话,沃伦你帮他一把。”
“不,我不行……”红头发的小警员听起来快要哭了,“桑德探长……”
“你刚才伸手不还是挺大胆的嘛?”
“都闭嘴。”王予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
他确实没有什么力气,动得不快,男人之间的乳交本来快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但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被坐在底下肏胸肌的视觉效果绝佳,也算一种美妙的体验。
“所以,这位探长先生还有这位警员先生,”王予之的性器压过喉结,压得桑德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谁能告诉我,你们在对一个无辜的市民干什么?”
【作者想說的話:】
标题来自《飞刀,又见飞刀》(真的有人想看这种致敬吗……
最近好累,写材料写得我打开文档只想去世,咕,杀了我(。
蒸汽朋克世界的机械师
第23章我们决定采用第一版方案(3p,足交,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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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探长身上的无辜市民?”桑德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夹在乳肉之间的阴茎顶端,尖锐的犬齿留下了小小的咬痕,像是备受宠爱的情人留给妻子的威胁,“而且还是‘持械’。”
他单手握住王予之的腰,带着人肏自己的胸,乱七八糟的体液把他的胸膛抹得晶亮一片,混杂着指印与性器摩擦出来的红痕,看起来像是会出现在某些成人影片里的警官。
“更正一下,是坐在犯罪嫌疑人身上的无辜市民。”
王予之听完了系统的第二次总结,大概就是路过的警察哥哥们赶跑了催眠play的小变态,然后把受害人扛回家里睡了。
先不说这俩文盲数量大于等于一的低知人群为什么会跑到不是景点的大学校园深处,单论这个事情听起来就非常的印度,但一想英国是印度的宗主国,它又显得合理了起来。
“这明明是在帮助你,”探长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摸到王予之的会阴处,粘稠的、晶亮的液体在他手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帮助我的辖区居民,是不是,沃伦?”
窝在角落里的局外小狗刚刚偷摸着挪到王予之身后,就被喊住了,他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对被长官背刺这事儿猝不及防。
王予之决定逃离这个色情的场面。
就算再色情,系统没发布任务,这也是毫无意义的加班。而且他白天刚被压榨好几轮,奶牛都没有一天五六次这个挤法,就算他现在被人按着动了半天,性器也只是半勃的状态,里面一滴都没了。
什么大奶子探长,什么笨蛋文盲小狗,什么3p夹心制服play都没用,工作量超标的王予之现在只想睡觉。
拒绝当工贼是每一个打工人应有的素质。
于是王予之从腹肌和胸肌上撑起身,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腿,发现站不起来之后干脆利落地侧身往床上一摔。
“你们自便,”他在床单上躺平,理直气壮地晃晃从桑德腿上摸到的左轮手枪,然后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旁边,“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桑德看了看自己腿上被打开的枪套,哑然失笑。
“打个商量,”他靠到床头上,展示了一下自己被体液浸透的鸡巴,那玩意儿仍然硬挺着,湿得像是上了一层油的弯刀,“都这样了,借只手给我总可以吧?”
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何况谁手握一根会动的鸡巴也睡不着。
“自己解决,请。”王予之扫了一眼,在床边地毯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他懒得去拿,于是随便扯了谁的一件大衣盖在身上。
屋子里奢侈地烧着壁炉,火焰“噼啪”地响着,散发出木柴燃烧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
“对了,”王予之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左轮手枪没有保险……”
“没关系,”系统轻声说,“不会有事的,晚安。”
王予之醒过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成了夹心。
表面上看三个人各睡各的,但被子底下已经乱成了英国殖民地。他的头顶抵在桑德的下颌上,整个脸埋在探长饱满的胸肌之间,被柔韧的肌肉包裹,呼吸间都是淡淡的酒味儿,而肩胛处贴着沃伦的胸膛,甚至能体会到乳粒抵着背的感觉。一只骨节粗大的手塞在他双腿中间,手指紧紧地握住大腿,另外一只满是硬茧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的小腹。
他的身上并不粘腻,手枪也已经不在枕头上了,说明两位警官以极高的专业素养很好地善后了“犯罪现场”,透露出一种地狱笑话的味道。
“我记得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你给我画过的饼,”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的王予之以一种冷酷的凛然表情,趴在男人的奶子上问系统,“你说‘第二天起不来这个问题会在第二个世界得到优化’,你优化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