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之扬起了眉,他的眉骨较深,眼尾狭长,看人的时候不自觉地会带一种审视感,竺映生在他的目光里胀得更大,沉甸甸的、通红的玩意儿落在医生修长的手指上,很难想象它们共存于同一个人身上。

“怎么帮你?”王予之问。

医生的脸愈加红了,他像是要向心上人告白的年轻小伙一样,低声地吐出荒唐的字句:“……骂我,越狠越好。”

为了还介绍心理医生人情的王予之觉得自己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上班时间自己玩得开心吗?”王予之略微压低了声音,“把衣服和地板都弄脏的竺医生?”

“随时随地发情?值班对着色情主播冲?外面就是病人,结果医生在做这种事情?”

竺映生的肩膀抖了抖,他的脖颈处也都泛起了红晕,不是羞耻,而是更加兴奋。他喘息道:“请……继续……”

“要不要给你买一个贞操锁?”王予之问,“啊,型号可能没有这个大小,看起来要定做,还得多试几家情趣用品店,然后大家都知道竺医生是个一直发情的……”

王予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不出什么“贱货”之类的话,他改换了一个词:“……一直发情的变态。”

竺映生紧紧闭上了眼,大股浊白的精液喷溅而出,把他的手指、衣服、椅子与桌子搞得一片脏污,像是打翻了一杯牛奶,“水做的竺医生”连射精量都比正常人多不少,打扫现场也会麻烦不少。

但渣男王予之不为此负责。

“人情还完了,竺医生,晚安哦。”

粉丝百万的色情主播

第11章新手Dom与倒霉Sub(DS,口交深喉)

经验丰富的Dom和毫无经验的Sub听起来像是一组固定搭配,但这是不合理的,没有人天生经验丰富,在Dom的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很多倒霉蛋,就像是护士一针见血的干练之下必然堆叠着很多扎歪了的淤青一样。

所以没有经验的Dom和没有经验的Sub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只需要把这个人应付过去就完事了。”王予之诚实地对着系统剖析自己,“糊弄他,糊弄你。”

还在被禁言的系统:……

实际上王予之总结出“标准、奖惩、控制”这些关键词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其实是“学校”毕竟多数教育都是一种支配式灌输,刻薄的校规校纪外带查宿舍好像也是一种奖罚分明的标准,把Dom改为前门后门玻璃窗对狙的班主任,貌似更有震慑力……

被禁了言的系统:…………

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宿主通过扭曲的脑回路,把一种充满了色情的东西变成了对当代应试教育的控诉。

更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无经验的好搭档”刚把人生规划扭转成DS。

王予之重新打开了简历。

从简历的照片可以看得出许亦宁五官端正,毕竟用相机拍证件照这回事,照片是中上之姿,现实里基本得是人中龙凤。

许亦宁没几分文雅书生气,也不是竺映生那种“在校园里暗暗心动过的初恋学长”味儿,而是很符合科研人才的身份,整张脸透露出一股冷淡的无性恋感。

比“救死扶伤的医生其实是个痴汉”更大的反差出现了,“学术精英其实是个Sub”听起来可以上明天的热搜头条。

本着对精英的尊敬,王予之斥巨资开了个论文网站的一日会员,开始拜读许亦宁一作的“基于计算机视觉手势识别的¥%&*技术”,满屏幕都是方块字,但组合起来他竟然连完整的一句都看不懂。

王予之坐在电竞椅上,姿势从端正逐渐自然化,最后已经完全陷进了电竞椅和靠枕之间。

“我确实看不懂,”王予之研究了半天,最终沉痛地止步于摘要,“我们两个之间的教学关系应该是他教我转码。”

禁言时间终于到了的系统:………………

“我们的最终目标不是您从8127变成996,”系统的合成音听起来仍然非常平静,“而是您变成百万粉主播不对,是成功完成本世界的任务。”

“我们当前的目标是把他睡了。”王予之没有忽略系统的错误,但他懒得探讨系统背后到底是个情绪模块极为先进的人工智能还是个装人工智能的人,他一锤定音,“就这样,其他之后再说。”

许亦宁敲门的时候正经地敲了三声,速度均匀,很符合他把证书按大小颜色排列的强迫症状。

他在王予之的玄关处将鞋子放好,外套挂在挂钩上,然后不知道自学了些什么的许亦宁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地毯上,膝行到王予之面前。

虽然很败气氛,但是王予之的第一反应是回想自己的过年红包放在了哪里,何况这张寡淡的脸确实令人心情平静,王予之又没有什么令高岭之花折骨的诡异爱好,他甚至有种冲动问许亦宁要不你起来我们一起研究嵌入式开发吧我打算转行……

但本着最后的职业道德,他没有问出口。王予之注意到,许亦宁虽然说可以直播,但方向仍然下意识避开了几处显眼的摄像头,也不知道是恐惧镜头,还是不想暴露身份。

“别担心,还没开播,”王予之握着许亦宁的手臂,示意他起身,“我们先来谈一下,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他把许亦宁带到床边,拖出了系统贴心购买的一大箱子道具,审美在线的系统除了那条倒霉的舌头之外买的要么是金属色要么是黑白灰,更显得这堆情趣用品残酷而冷硬。

“我不会玩伤害身体的东西,”王予之直白地说,“也不喜欢搞脏话羞辱那一套,你有需求也建议你忍住。如果你害怕镜头,那可以戴口罩或者眼罩,遮挡身份,我不介意。”

许亦宁推了推眼镜,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具之类的我没有尝试过,但我事先了解了一下,应该可以接受。我明天下午还有实验,请您以我明天下午能正常行动作为底线。”

在搞黄色的世界里,攻对受说让他明天能站得起来,使得魔幻现实主义更加魔幻了不是榨精魅魔的王予之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

但他仍是回答:“可以。”

戴着眼罩的许亦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背在身后,被银色的情趣手铐拴住,延伸出来的链子与脚腕上的镣铐相连,让他只能以挺胸挺腰的端正姿势跪在王予之双腿之间。

就像是大众对于学术人的刻板印象一样,他其实有点社恐,领奖时也会害怕镜头,戴着眼罩让他更加没有安全感。周围一片黑暗,隐约能听见机箱的嗡鸣声,但是微弱到仿佛是幻听,只有王予之的腰腹与手是温热的,是虚无里小小的真实。

……这就是控制吗?许亦宁恍惚地想着,毫无经验、临时速成的Sub照着他研读的资料,笨拙地尝试着咬开王予之的纽扣。

两侧系带、中间拉链的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底下鲜活的肉体,顶出暧昧的形状。许亦宁用脸颊去试探,碰到金属拉链的时候他一愣,显然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

“内裤也是拉链款,”王予之的手穿过许亦宁的头发,这位学术精英的头发倒是细软的,与本人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不难弄。”

许亦宁咬住拉链往下拉,嘴唇顺着王予之的小腹一路下移。坐在椅子上、眉目锐利的男人,西服裤纽扣大开,从黑色内裤、银色金属拉链里露出浅色的阴茎这个场景既微妙又色情,但是许亦宁看不见,他甚至因为拉得太急被弹出来的阴茎拍在了脸上。

王予之没有这么侮辱过人,何况侮辱的还是一个学术人才,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第一次被鸡巴打脸的许亦宁也有点茫然,但他来之前已经看了很多资料,知道口交只是Sub向Dom表示臣服的初级玩法,尚且接受良好。

可是他现在既看不见,手脚又被锁住,只能徒劳地用舌头寻找性器的所在,他连舌头的颜色都很淡,整个人像是褪了色的古旧山水画,却偏偏干着堪称下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