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好大的罪过。被逼良为Dom的王予之握着自己的阴茎,抵在许亦宁的舌头上。
许亦宁第一次给人口交,因为他的不知轻重,漂亮的性器直直捅进了喉咙里,即使没怎么勃起,也让他吃足了苦头。在他看的资料里,Sub口交得轻松又随意,让他忘记了新手压根没有这种水准。
疼痛与窒息感一起漫上来,食道反射性的收缩,像是肉穴一样紧紧包裹住阴茎,许亦宁没有一丝适应时间,就被逐渐胀大的性器塞满了口腔,过度分泌的涎水咽不下去,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很久没有这么丢人过的许亦宁脸红透了,被拍到的紧张混合羞耻感让他浑身紧绷,整张脸乱七八糟,倒是显出一点色欲的颜色。
王予之顺着许亦宁的喉结往下摸,感觉自己的东西似乎都要在修长的脖颈上凸出形状,他捏着许亦宁的下颌,慢慢把自己的阴茎往外抽,只留一个顶端抵着许亦宁的舌头。
“你做得很好,”王予之拍了拍他的后背,称赞道,“不要着急,慢慢来。”
许亦宁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只吮吸龟头让他轻松了很多,他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头僵硬地从上舔到下。粗糙的舌苔划过棱沟,湿润的舌尖胡乱地钻进包皮里面,被柔软的皮肤组织裹住,又将腔体内弄得湿哒哒的。许亦宁仿佛是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哪里,连忙退了出去,又掩饰一般往里吞了吞。
除了洗澡之外碰不到几下的地方敏感得要命,幸亏王予之现在是坐在椅子上,否则他一定已经腰软到站不住。难以压抑的喘息令王予之的胸膛起伏起来,他缓缓地在许亦宁口腔中动作,还记得要夸奖对方:“……非常不错,我很、舒服,做的好……”
生理上许亦宁下颌酸涩,嘴里全是男性体液的味道,但他的下体却因为那种顺从与得到表扬的快乐而高涨,性器鼓胀成一大团,把裤裆都撑起来了。
许亦宁戴着眼罩,看不见王予之的样子,只能闻到那种混合沐浴露与荷尔蒙的香气,王予之“学习”其他主播的时候,把自己本来就稀疏的耻毛剃掉了,所以许亦宁的鼻尖每次都会直接碰到柔软的小腹。
灼热的痛苦很快在内啡肽的分泌下褪去,食道仿佛成为了新的性器官,他很快就学会了利用喉咙的痉挛抽搐去讨好王予之的阴茎,狭窄的肉道裹紧顶端。许亦宁甚至尝试着更深的把阴茎吃下去,一直吞到最底下,嘴唇贴在饱满的阴囊上,汹涌而来的缺氧与呕吐感全部成为王予之快感的源泉。
这位学术精英现在更像是什么殉道者,对着淫欲的神灵以纯然服务的方式将身体作为贡品,天性中的服从与延伸而来的奉献在精神上让他非常满足,肉体的痛苦反而成了虔诚的证明。
他把自己的喉咙当成飞机杯一样给王予之用,丝毫不在意王予之按着他肩膀的手越发用力。
快要高潮的王予之不打算射在他嘴里,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好味道,于是握着阴茎抽了出来。但是许亦宁又贴了上去,舌尖轻轻朝着铃口舔舐了一口,已经饱胀到极限的阴茎鼓动了两下,粘稠浊白的精液射满了许亦宁的黑色眼罩,有些还溅到了他没有收回的舌头上
许亦宁顶着满脸男性体液,在完全未被抚慰的情况下射精了。
“这才是DS。”系统用温柔的合成音轻声对王予之说,“您是他从身体到心灵的支配者。”
【作者想說的話:】
我又回来了!!加班忙到一天偷着摸几百字的程度,终于攒出了一章,不好吃也没有办法呜呜呜呜呜
别的DS:天雷地火
我的DS:予之:doi好累不如打游戏;亦宁:对于肉体上的痛苦快乐不是很在意,自我奉献系精神派
俩人真在一起妥妥柏拉图,好怪,真的好怪。
粉丝百万的色情主播
第12章旧工作令人变成鬼(DS、道具)
跪坐的姿势很累,也很伤膝盖,于是王予之把许亦宁的手铐与脚铐分开,把链子缠在了他那把椅子上。椅子还是纯实木的,因为造型看着很有逼格,所以重得王予之拖它都费劲,这可以保证许亦宁拽不动,就像是遛狗的主人有事的时候,顺手把狗栓在电线杆上一样。
但是王予之并没有这种侮辱人的意思,他只是没想到把人放哪儿合适,毕竟许亦宁要真是条德牧、金毛或者萨摩耶,王予之绝对不会进拒绝宠物入内的店……
许亦宁没敢动,他僵硬着被物种歧视的王予之摆好了姿势。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躺在地毯上,原本跪着的时候还有的遮挡的裆部就直白地顶了起来,整个胯下都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卡其色的布料上全是水痕。
“看着挺惨的,像是刚刚经受了校园霸凌的好学生。”王予之在内心里予以评价。
系统没想到搞黄色这么久了,王予之还在教育领域徘徊,丝毫不顾他的世界里严打K12教育的现状。
“教育领域是末路。”一个存疑的人工智能对大活人分析教育行业就业情况,“只有考公考研考教师编和搞课外教育的能活得下去,您能教哪个?”
但凡有这些方面的技能,王工怎么会是8127的日子?
王予之:“……那不好意思,我真的会弹吉他。”
“我曾经也是在操场弹吉他耍帅的一员,”他带着怀念的意味,开始回顾自己逝去的青春,“校园音乐会也被舍友鼓动着参加过……”
大学里还没被毒打过的王予之是个社牛的帅哥,经常作为吸引妹妹和弟弟的工具人,被舍友拉出去弹吉他或者唱歌,他重在参与的校园歌手赛还拿了个一等奖回来,当晚收获表白墙十几条投稿。廉价的人造草坪上,王予之是营造昂贵感的那块景色,连硅胶跑道上的照明灯似乎都向他而来。
然而,他又露出了冷酷的表情:“直到我有了这份工作,什么晚会歌唱比赛我都得说自己五音不全。”
“要不然就会变成,‘小王/王工啊,听说你会吉他,要不年会上来耍个猴吧’?”王予之在内心里补充道,“我是猴。”
还是必须得把秃头的、发福的“人民企业家”们整乐的那种。
被逼成神经病的王工内心里吐槽,但表面上看起来越发Dom了,弹幕纷纷变成了抖M的形状:
[老公好酷我好爱(热)]
[今年的目标:要被老婆踩一回!(狗头玫瑰)]
[我直接一个魂穿]
[放置play好!接下来玩啥?已经在撸了]
突然意识到跟系统聊天把许亦宁聊忘了的王予之:……
突然意识到自己把宿主带跑偏了的系统:……
俩罪魁祸首朝着学术精英的方向看去,很没有安全感的Sub已经抓住了椅子腿,手指骨节用力得发了白,把颜色冷淡的嘴唇都咬出了血色。
造了孽的王予之摸了摸他被汗湿透的头发,装模作样地抽了桌子上的湿巾,给人擦干净了脸。
被折腾了一顿的许亦宁下意识地往王予之手上贴,就跟刚被雨淋了的倒霉猫猫一样。
兼顾了猫与狗特性的倒霉蛋得到了猫狗保护协会成员王予之的一点怜爱,于是他靠着的地方从椅子变成了王予之的小腿和脚背。坐在地毯上的王予之静静地陪着他平复心情,敷衍了几分钟的静止画面之后,掀起他的针织衫下摆遮住许亦宁的下半张脸:“咬着。”
许亦宁稍作犹豫之后,叼住了自己的衣服。
这是一具非常标准的男性躯体,肌肉匀称,性器笔直,因为主人的难堪而并紧了双腿。他的上衣咬在口中,内裤与裤子堆叠在小腿处,而鞋子还穿得好好的。
系统这次买了水性润滑剂,浅蓝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机器人泄露的冷却液,这种润滑剂润滑度没那么好,但容易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