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一个大宅院老爷,他的恋爱脑正房和姨太太们表达情感的方式是快乐地洗内裤和焦虑地洗内裤。
……所以他的内裤到底造了什么孽。
战果颇丰的沈时云把王予之踩过的信件叠在一起,悄悄观察了王予之的表情之后,光明正大地把这些求欢信件扔进了垃圾桶里,好似宣布了什么胜利。6821群員求更整理
只做一次显然喂不饱沈时云,精力充沛的大学生的鸡巴一直半软不硬地困在裤子里,但王予之没有什么舍身为人的高尚品德,他只扫了一眼,就又开始拆信。
“我这里还有事,顾不上你了。”王予之怎么琢磨这句话怎么像拿工作应付人的渣男,朝着渣男一路不复返的王予之停顿了一会儿,敲了敲桌子,“你先回去吧,我这里的电话你不是也有吗,随时可以打给我。”
被放了半只鸽子的沈时云除去变态属性之外,本质上还是个没谈过恋爱、没见过坏男人敷衍别人的菜鸡大学生,因此他也不懂得越帅的男人越会骗人,“下次一定”等于“一定没有下次”。
打扫完卫生的沈时云在王予之唇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亲吻,快乐地走了。
“他刚才都舔过什么东西来着?”王予之不确定地问系统。
系统:……
“一些属于您自己的东西。”系统严谨地回答。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就是单纯的忙……给我忙麻了,梦里都是23年总结24年计划……所以我又精神阳痿了,不好吃不好意思啦!
不过我平常更新慢是这样的:假如下一个搞世界全息游戏,予之既有人类形态又有大猫咪形态,还打物理输出,那这不就是猫德?-开始百度猫德堆什么-力敏-好家伙力敏战士-最终打开了艾尔登法环/-刚力战士和俊敏战士!-最终打开了b站看迪迦……
这里怎么会有直升机(飞行员予之)
王予之站在门外等舍费尔下课。
这个场景与他们初次见面很像,有种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的味道,只是两个人位置完全对调了。
他靠在廊柱上往外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正好,连行道树的饱和度都高了起来,翠绿的树叶摇曳着,落下细碎的光与影。
王予之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人名变成了一个名人,他不仅上了报纸版面,书也从营销猛男天团那里出了版封面真是他的侧脸,黑白照片,看起来暧昧又忧郁现在恰好是他风头正盛的时候。
因此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就有很多人来来回回从他面前经过,跟刷脸打卡似的。王予之还听到了很多次快门的动静,他迟疑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偷拍,毕竟老式相机给他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镁光灯的爆炸,而现在不需要爆炸补光,他就不太认识了。
趁着勇士们尚且被他冷酷的外貌迷惑,暂时没人敢冲上来的空档,王予之拉开教室门,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来。舍费尔扫了他一眼,继续镇定地讲课。
他的进入显然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噪声立刻大了起来,说明学校里热爱凑热闹的人还挺多。但教授在上面站着,倒也没有人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
王予之在这一瞬间突然体会到了出名的不易,他现在只是刚刚有点名声,就已经开始被好事人群围追堵截,难以想象连行程都有人往外倒卖的明星过的是什么日子。
“幸好上一个世界有观看门槛,我也几乎不出门。”他对系统感慨。
否则迟早变成粉丝线下银趴。
不想升起的未来巨星等到了他的导师下课,两个人这次又是租的蒸汽马车出行,将一大批尾随的不明生物甩在了后面。倒不是他们俩买不起车,主要是现在的驾驶位在车厢外,自驾就跟天人两隔一样,谁去外面坐着都不太对劲。
沙龙举办地点不在大学里,也不在学会里,这位理事长把位置定在了自己家中,所以王予之与舍费尔教授在门口下车后,还得穿过一条绿色的长廊,经过花园喷泉,再走过巨大的大厅,才能走到会场。
期间能累死好几个体质不行的专家,这或许也是一种筛选。
王予之刚这么想完,就看到一个坐轮椅的白发老爷子从轮椅上站起来,正了正衣襟,步履矫健地走进会场中。
他对这种偷懒的智慧哑口无言,除了“果然是大英出产的人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王予之把两人份的邀请函交给侍者,与舍费尔一同走了进去。跟庄园的外表一样,它的装潢也同样浮夸,最中间是几位大佬的位置,向外是环形的、层层加高的座位,应该采用了一些扩音的设计。他看了看画满壁画的天花板上悬着的多层水晶吊灯,庆幸这玩意儿不在自己头顶。
说是学术沙龙,但这种场合除了几个顶尖大拿之外,其他人基本上也就是个群演的地位。不过王予之跟着他的导师,以大一的身份坐到了群演的前排,令人不得不承认找到一个可靠的导师,学术之路就已经成功了一大截,假如舍费尔教授再努力一把,成为英国皇家工程院的院士,那王予之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飞升。
飞升未遂而中道崩殂的王予之握着自己的钢笔,假装正经地盯着大谈有限元的单片眼镜白胡子老绅士,实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乱画。
舍费尔看了王予之一眼,对于大一学生听不懂这种事情表示了理解,他往里靠了靠,挡住了王予之大半个身体。
混了两个小时的王予之头昏脑涨,在他整个人都快倒在教授肩膀上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中场休息。乱七八糟的人群一部分冲进洗手间,一部分奔向茶歇区,最后一部分坚强地社交着,试图扩充自己的人脉范围。
虽然参加学术沙龙不在茶歇区哐哐吃蛋糕是狭隘的、错误的,但是王予之不想试探伦敦的一块甜点够不够腻死一个中国北方人,毕竟他对帕特里斯和奥利弗嘱咐最多的就是“少放糖”……
“你想吃这个吗?”舍费尔问,“拿就可以了,早上没吃早饭?”
“吃了,”王予之随口说,“这个太甜了,我不喜欢。”
舍费尔点了点头,拿起一颗苹果,当着王予之的面切成了几块,然后递给他。
被投喂的王予之拿着去梗去核的苹果块,觉得不太对劲。
“你不吃苹果皮吗?”舍费尔问,“但这里没有多余的叉子,去皮不太好拿。”
王予之倒不是不吃皮,但一般来说好像是学生给导师端茶倒水,就算是王予之(物理意义上)的亲爹,也只会扔给他一把刀子让他自己切。
这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慈爱感他有点享受不来。
为了从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里走出来,他认真地找了个话题:“刚才那位先生是?”
“我的老师,伯勒斯院士。”眉眼刚正的教授如此回答。
王予之:……
合着刚才他是在老师的老师眼皮子底下犯困,而他的老师还在帮他遮掩,果然爱是会向下流动的吗?
三世同堂的王予之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被提到的“伯勒斯院士”就走了过来,对着两个人举起杯子。
“这是你的学生吧,卢兹?” 伯勒斯在这种庄重的场合,毫不在意地喝了口琥珀色的酒,看起来度数就不低,“我看过你的书,写得不错。”
卢兹·舍费尔,舍费尔教授的名字,当然,省略了一长串水字数的中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