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装什么,当我没见过你在床上怎么发骚?”
“我怕你......又欺负我......”
“怎么就欺负了?”花潼反问,“现在才是欺负。”
海棠惊叫一声,肠穴里的阳具突然抽离出来,整个人被花潼扛在肩上,掉转过来,裹满肠液的阳具又插回身体,还带着交合沾染的温度,花潼游刃有余地搂着他的腰亵玩乳房,摸到床头的按摩棒,对准屄穴一点点捅进去。
“不行,医生说了不能……”
“谁说我要用这个操你了?”花潼在他耳垂咬了一下,“放松点……你不是也想要?”
花潼确实没有用这个东西做过分的事,仅仅是整根没入,插到最深处又轻按了一下,确认不会掉出来,就捞着海棠的膝弯专心操他后面。这个姿势对两个人都省力,花潼只需要坐在床边往上顶进湿热的肠道,海棠的重力会带着整个人吞没他的性器,再被他抱着抽出,急促的抽插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花潼还记得他屄里插的按摩棒,每次快要掉出来的时候就用手推回去,动作很轻,到底还是顾虑了他的身体。海棠喘着粗气去握自己的性器,已经泄了两次,他感受到的不再是身为畸形的羞耻和难堪,而是一种全然被征服的心甘情愿。
从来没有人让他在床上这么动情,也没有人愿意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主动触碰他肮脏的躯体。
“嗯……唔嗯……”
“操爽了?喜欢给人干?”
“喜欢,好舒服……啊……”
“喜欢给人干哪里?”
海棠说出这种调情的话都比之前情愿很多:“喜欢被操屄……操我的屁眼……两个一起操,好舒服……”
“那喜欢被人轮奸吗?”
海棠知道他是在说那天晚上自己被人堵在巷子里的事,有些畏缩:“不、这个不行,下面会坏……”
花潼一松手,任由他把自己的鸡巴一吞到底,海棠就嗯嗯啊啊地和他一起抵达高潮,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动,他被人干失禁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花潼就找到床下的便盆,让他坐上去排精。明知已经灌肠,现在排出来的只有体液,海棠还是被便盆里沉闷的排泄声弄得很难堪。更难堪的是花潼还把他抱回床上,清理干净肛口周围的精沫,取出按摩棒要给他上药。海棠刚要拒绝,就被堵回去:“你自己能看得到吗?”
“那你也看不清楚......”
“按摩棒插了这么久,都合不上了,哪里看不清。”花潼故意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松垮的屄肉已经没法咬紧,混着湿哒哒的淫水烂泥一样,“这种时候就别发情了,腿张开。”
棉签裹着药膏捅进来的时候海棠还没有什么感觉,比起按摩棒,这东西已经没办法刺激到他,但是棉签头碾过内壁时漫开的凉意还是让他忍不住夹紧腿,被花潼狠狠掐了腿跟的嫩肉,警告他配合点。
“疼、轻点”
“忍一忍,上药就是会疼的。”花潼冷淡道,“现在知道疼,当时为什么要给人上。”
海棠额头渗出汗来,脚趾手指都抓紧了床单开始蹬,胸前的乳球滚来滚去,肌肉却绷得很紧,上药一开始是短暂的清凉,很快药膏生效,在黏膜里燃起刺疼的火焰,无异于伤口撒盐,从屄穴的一点整个蔓延到小腹,甚至在胳膊上都激起幻痛的小疙瘩。
“疼,轻点......”
“别、别那么用力按会出血的......”
“不行了,我是不是要坏了,坏了没办法接客”
花潼不为所动,他是秉持效率至上的,与其磨磨唧唧最后还弄不好,不如一次到位,反正疼的不是他,“正好,不能接客就从良好了,你这个年纪又做不了多久。”
他再次拿了根干净棉签,撑开猩红的肉壁,探到最深处,极稳地把另一根棉签上裹满的药膏涂满。尿孔在剧痛的刺激下失禁,好在只是喷出一点,就被花潼眼疾手快用毛巾盖住。海棠后背已经湿透,他又去倒了杯水喂给他。
“怎么从良呢。”海棠喝完水,躺在床上,好像又活了一次,“没人愿意接盘我这样的,已经老了,又不能生。”
“你们这一行应该很会骗,骗就是了。”花潼无所谓道,“妆化浓一点,年纪报小点,总会有人信。”
“你会信吗?”
“想让我接盘?”花潼直接跳过那些弯弯绕,直达核心,“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等我家里那个老不死先走了。”
“我老爹不是东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把你带回去,我都怕他上了你玩乱伦。”
海棠似乎被触动心事,眼神闪烁,花潼不难猜到他前夫大概也是这种货色,难得笑道:“你倒是和我母亲境遇很像,只不过她死得早。说不定带你回去,我老爹真就拿你年纪太大当借口把你给收了,我想和你上床才是乱伦。”
听一个高中生说这种放肆又奇怪的话,海棠脸都红了,他掩饰这种慌乱的方式就是去找衣服穿。胸罩都顾不上,随便套了个衫子,乳头还沾着乳汁唾液,一下就把布料打湿了。花潼对这种若隐若现的勾引更把持不住,上去就又把衣服给扒了:“骚货,你穿的衣服是我的。”
“回床上做,我站不住了......”
“去浴室,做完正好洗。”
花潼把衣服塞到他手里,拉拉扯扯和他进了浴室,在海棠把衣服浸入洗手池的时候娴熟地后入,欣赏镜子里的裸妓艰难地在他的侵犯下搓洗衣服,“别偷懒,洗干净。”
第24章 蜀客秋醒早6
花潼的老爹已经喝糊涂到他穿着明显不是自己的衣服回家都没反应的程度,躺在沙发上醉醺醺招呼了一声,就咂摸着桔皮水醒酒。花潼懒得理他,直接通知他打算去朋友家住几天,家里每晚都有酒友喧闹,他反倒不如去海棠那里躲清净,应付期末的考试。
他倒不是多热爱学习,只是脑子不笨,付出努力就有成果的事他一向不吝付出,何况成绩够好以后才有离开家越走越远的底气,他可不想成年之后还跟这个酒鬼有瓜葛。
收拾好几件换洗衣服,花潼轻车熟路进了书房去找现金。跟妓女交易用电子支付难免落把柄,这还是父亲教的,他很小的时候就目睹过父亲在家里书房召妓,匆忙结束后拉开抽屉抓一把现金塞进对方胸衣的丑态。第一个抽屉现金不多,他想了想又去开第二个,厚厚一沓现金下居然压着张泛黄的证件,他便顺手掏了出来。
是孕检证明,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这不奇怪,令他惊心的是母亲的名字:花解语。
很巧很巧,海棠住院时他拿了对方的证件去代办手续,上面的姓名也是花解语。他当时还在想,妓女一般做生意不肯透露真名,不过海棠又名解语花,想联系起来也并不困难。
如果仅仅是同名同姓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这是纯粹的巧合,遗憾的是他对了身份证件,尤其是出生年月日那一部分,和海棠也是一模一样。以前只言片语的零碎信息涌入脑海,桩桩件件都对了起来。不难猜测,父亲当年厌弃了母亲,抑或就是见利忘义,为了讨好对方将母亲拱手相让,事后再倒打一耙,与母亲离婚,并夺走了自己的抚养权,两头欺骗,对母亲谎称自己死了,对自己则谎称母亲死了。他也明白了第一次看到海棠,与他肌肤相亲时那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海棠又为什么只会在他的抚爱下发情出奶那是曾经孕育他生命的身体,他只是重新回到生他养他的地方,汲取母亲迟来的养分。
花潼站在书桌前冷静了一会儿,他已经不是孩子了,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就应该为自己负责,这件事无疑不能泄露出去,就连海棠那边也不能说。眼下最可行的路就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和海棠断了,他的未来光明,不该被一个做妓的母亲毁掉,然而闭上眼,想起之前彼此赤裸相对,交合欢爱的夜晚,仿佛成瘾般刻入骨髓的情欲,海棠是他生母的事实非但没有熄灭这股欲火,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呢?
海棠虽然年长,但身体依旧充满诱惑力,在他身下融合了母亲的慈爱与妓女的放浪,花潼简直想不到有哪个人能代替这种顶级的伴侣。何况他已经成年,一旦经济独立,他完全可以让海棠金盆洗手,在家里做个贤妻。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给他铺路。花潼下定决心把这件事隐瞒到底,把东西归位,现金收好,安静地离开家。
海棠隐约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以前来到家里,看见他背对着自己做什么事,就难免要偷袭,从背后把他按住扒了裤子后入,或者粗暴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他的乳房,玩到胸衣内裤都掉在地上,花潼自己就若无其事地放开,命令他去找润滑剂。这次看到他在阳台晒衣服,仅仅是从背后抱住了他,轻嗅他耳边的头发。海棠以为他又要在这里把自己扒光,小声请求他回屋,这里会被外面的人看见。花潼一开始温柔的拥抱就在他无意的挑逗下变了味道,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手直接插进胸衣的罩杯里,“这么想挨肏?”
“别在这里做,被人看到了不好……”
“这里谁不知道你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