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那个地方。”海棠难为情,主动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玩奶,“我怕我太舒服了,直接尿在你身上......”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事后罚你。”
“怎么罚......唔都说了别玩那里”
“你这种骚货,罚你跟奖励你有区别吗?”
海棠来不及找到话反驳,就被阴道里猛烈抽插的大手弄得尖叫起来。花潼的半个小臂都伸进去了,他根本不打算把跳蛋拿出来,甚至想往里继续推。跳蛋外面裹的避孕套胶质几乎碾在了宫颈口,险些要被推进宫腔的时候,花潼又漫不经心地把跳蛋往外扯一点,要掉不掉的。好几次跳蛋已经被手拽到穴口,又被花潼硬生生推回去,已经不会动的跳蛋外面裹着的避孕套上还是各种凸起的纹路,碾过阴道又是另一种折磨。当然花潼也没放过他主动送上来的奶子,低头埋进去体会了一下同龄男孩都渴望的埋胸的快感,闻到乳汁的腥气,恍惚还有种回到母亲怀抱的错觉。
玩够了后穴,他继续用手指把穴口丝丝缕缕的褶皱扯开,手掌自然而然覆盖在屁股上,忍不住就要上手打。这个时候他更确信怀里的妓女做过母亲,臀部明显比其他地方丰腴很多,肉堆积在一起,打一下都很有弹性。挨打的时候海棠就闷哼着夹紧屄和屁眼,媚肉裹在插进来的小臂上仿佛无数张吮吸的小嘴儿。他听到妓女粗重的喘息,知道他体力耗尽,撑不了多久,有些扫兴,但是刚才说好的惩罚还是要做。他不顾海棠的阻止,硬是把另外半个手掌也插进肠道,指甲找到前列腺的凸起,狠狠一掐。
海棠果然尿了,伴随着绵长而柔媚的淫叫,被他及时抽回手推翻在地,这婊子两腿大张,性器垂下来淌水,尿孔却对着天花板极为有力地喷出水柱,转瞬即逝地萎靡成稀稀拉拉的水流。阴道被插得完全无法合拢,噗噗几声闷响,不受控制地排出了剩下的跳蛋,只有最深处的一个卡在身体里出不来。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表情很糟糕,和黄色漫画里被玩坏的角色一样吐着舌头流口水,眼睛也往上翻。花潼感觉差不多了,踢了一脚他的肚子:“去煮面。”
家里实在找不出什么菜,海棠被玩出一身虚汗,也没力气再去做什么花样,面条清汤寡水,配了几碟自己做的小咸菜,腌黄瓜,甜萝卜和青椒,素得一点油花都难见,怪不得这婊子除了屁股和奶子大一点,其他地方都清瘦。
」
“你不吃吗?”
海棠摇头,花潼硬是要逼问他为什么,他就别过脸,小声说几小时后有人约了时间要来,他担心会被玩后面。
“难怪急着赶我走,原来是有新客人。”花潼阴阳怪气,“他给你很多钱?”
海棠却不说话了,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花潼不耐烦地敲了敲碟子,他才不情愿道:“我前夫,不给钱的。”
“凭什么不给,他不是也上你吗?”
花潼下意识替他说了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对一个婊子产生同情心。海棠又是沉默,许久才回答:“我欠他的……他这么说,就没有给过钱。”
他吃完面就付账走了,出去逛了一会儿又回来。父亲说今晚有事不在家,他也不担心夜不归宿被批评,索性回去看看这婊子怎么接客的。他没想到海棠在别人面前这么放得开,居然能接受野合,还没到地方,他就在旁边没路灯的小巷子里逮到了这对露水鸳鸯。
海棠裤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光着下半身撅起屁股,上身扶着墙面,他面目模糊的前夫看不清脸,一声不吭地抓着他的头发抽插。太黑了,他看不清楚插的是什么地方,但是从海棠有些疼痛感的呻吟里能听出来,前夫插的是他的后穴,而且没有怎么润滑。
“能不能……回屋再做……”
男人的回答是揪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干脆利落,花潼听到“咚”一声肉体撞击墙面的声音,心脏都坠了下去。
“求你了,这里会有人的,不能被别人看到”
男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海棠哀求道:“我不怕被人看到,你也不怕吗,你不要面子吗……”
又是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一下,海棠不敢说话了,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希望这样能让身后的暴徒转移注意力,好在的确有效果,股缝间一阵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这男人不像个男人,花潼在这里就站了五分钟他就射了,发出一声有些耳熟的轻叹。拔出来鸡巴时还不忘把扶着墙的海棠踢倒在地上,自己提上裤子就要出来。
花潼来不及想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男人就要走出巷子,他赶紧找地方藏身,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巷子里传来海棠情事后的低喘,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忙,就听到一个轻佻的口哨声。
“哟,接客怎么还在这地方?”
“刚给人操过站不起来了吧。”
“还接吗?”
他们应该是给了钱,海棠同意了,一阵混合了四五个男人音色的大笑声。他们也不嫌脏,就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小巷子里继续打炮,花潼看到海棠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跪在一个人身前给他解开裤子,把鸡巴含进嘴里,几个人拉扯着他的身体,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摆弄,一前一后的肉穴里都夹了根鸡巴,嘴里的鸡巴射一次就换一根。暂时轮不上的又急着泄火,甚至拉开他的胳膊用腋下夹着鸡巴撸动。花潼几次想走开,海棠的呻吟一直牵动着他,让他总觉得自己如果离开,海棠就要被人糟蹋到死在这里。
最后他狠下心不去看,闭着眼睛只听声音,感觉快结束了才重新探出头。海棠坐在地上掰开腿,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几个人笑嘻嘻地对着他大张的腿做了些什么,然后跟海棠的前夫一样,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花潼等他们走远了一阵,才敢走进巷子,俯身去抱地上的海棠,听到对方小声说了句:“别这样,我疼。”
“你哪里被玩坏了?”
“屄里……塞了钱……”
他这才明白刚刚那些人围着海棠在做什么,有些惊诧,海棠已经在他怀里费力地慢慢弄出了身体里的钞票。纸张的边缘磨在娇嫩的穴肉上钻心的痛,他小心翼翼还是疼出了一身汗。头上的伤口往下淌血,花潼想再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却不愿意了:“回家,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去医院。”
“你被人玩死在床上也是小事吗?”
“不要去医院,我不想让人知道。”海棠把脸埋在他怀里,已经有些依恋他的意思了,“我不是好人,死了也没关系。”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
海棠没有回答,而是把头靠在他胸口,意味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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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密集的涩涩……我那会儿压力好大啊……
第23章 蜀客秋醒早5
海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婊子。花潼帮了他两次,他就记住了,做爱的时候能看出来少了那种营业的机械感,少了刻意的献媚和故作风情,倒是比之前看顺眼了很多。以前他也有偷懒的时候,还能继续做的时候就轻声细语地求他改天再来,说自己累了受不了,现在只要花潼不开口,他也不叫停,由着他做到尽兴。这么一来海棠反而少遭点罪,花潼也知道自己有时候没分寸,刻意点到为止。
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欢比起金钱交易明显有所不同。寻常的嫖娼是支配的,暴力的,有种给了钱所以为所欲为的破坏性,然而这一切从花潼把奄奄一息的海棠从小巷里抱出来那一刻开始不一样了,补过一次的破鞋穿起来固然没有新鞋那么爱护,但也不会肆意妄为,毕竟有了补过一次的成本在虽然他能做的也只是把人送回家,烧一壶开水,翻出医药箱的酒精看着他自己给自己上药。
海棠的下身因为那场轮奸出血了,有一阵子不能再接客,这里的“客”除了花潼,他是以探病的名义来的。自然而然,探病最后会变了性质,但也不失为一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像现在,花潼借了他家的浴室冲澡出来,故意只裹了条浴巾坐在床边。他的勃起在浴巾下顶得很突出,只需要一个颜色,海棠就知趣地跪到床前,把头埋在他胯间。洗得再干净,雄性的体味也是很难去掉的,花潼捕捉到他瞬间的犹豫,按着他后脑把鸡巴插到底:“都干这行还嫌?”
“唔”
“自己解衣服,下面用不了就用上面。”
海棠顺从地开始宽衣解带,难免伴随深喉时下意识的干呕,很快又被花潼按着后脑顶回去,从花潼的角度能看到这个婊子卖力舔弄鸡巴时凹陷的脸颊,越发显得老态,重新鼓起脸颊时又能隐约看出柔美的模样: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海棠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胸罩一松,两个下垂的乳房就耷拉下来,形状倒还饱满,沉甸甸地坠着,拢起来能看到鼓胀的乳头。他看到乳头缝隙开始溢奶,不知为何涌上难言的悸动,有种源于身体深处的渴望让他想要吮吸,不由自主地就抽身出来,抓着海棠的胳膊要他坐在自己身上,一口咬住整个乳头。他不是没长牙的孩子,这么咬下去是很痛的,海棠却只是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揉着乳腺,尽可能挤出更多奶水送进他嘴里。
奶水没有多少,吸空之后花潼也不想放过,含在嘴里时不时咬一下,摸索着把海棠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后穴已经湿了,海棠被玩奶子也是有感觉的,这让他更加大胆,一下就塞了三根手指进去。灌肠后的身体很干净,但还能闻到淫靡的肉体气味,很难形容,让人产生禁忌的兴奋。海棠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一抬屁股,就把整根阳具吞进肠壁。
“松了。”花潼故意刺激他,“又在背着我接客?”
他其实没什么资格质问这句话,海棠本来就是给钱就上,和谁上床他其实是管不着的。但是海棠在床上很会说话,主动把屁股夹紧,好声好气道:“没有,只有你,你太大了......”
“前面没办法操,这段时间把你急坏了吧?”
“别、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