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谢谢你愿意送我来医院。”海棠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你回去吧,夜不归宿,你家里人会找你的。”

本来就是花潼造成的,他送医院合情合理,有什么可道谢的,但他还是把那句“不用”梗回去:“我家里人不会管我的。”

“怎么会呢,你妈妈一晚上没看到你不着急吗?”

“我没见过我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花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医生说你等会儿就可以回去,上药应该不用我帮忙了吧?”

海棠在这之后休养了一个月没露面。花潼的朋友们也逐渐淡忘了这个残缺的妓子,开始找别的刺激,色欲不是诱惑力的全部,除了美貌服帖的小姐们,酒精,香烟,赌博甚至K粉,对这群不差钱但缺乐子的二代们都在敞开大门。

花潼对这些事却敬谢不敏,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他极端利己,看得清什么是真的碰了就不能回头的东西,男人没几个不嫖娼,只要没沾上最要命的艾滋,洗白上岸还能做个道貌岸然的好丈夫好父亲。赌博和毒品可不是这样。再者,海棠身上还有开发的余地,至少这个玩尽兴了,他才会去考虑其他。

海棠刚出来接客的第一天,就被他逮到了,二话不说拽着手腕就轻车熟路带回住处。上次挨过打之后他就对花潼有一点本能的畏惧,脱了衣服抱上手,能感觉身体是紧绷的。花潼好整以暇靠在床上,命令他自己坐上来,必须蹲着。

这个姿势海棠会很累,进得很深,而且正对着他张开腿,能看到被肏开的屄和站不起来的性器。他那里才恢复没多久,插进去还有点紧张,花潼甚至被他伺候出一种给雏儿开苞的错觉,海棠大张着腿往下蹲坐,一手扶着他的鸡巴在穴口戳刺,似乎回忆起之前被他鞭打的痛苦,看了他一眼,又畏缩地收回去,强忍着把那根东西插进来。他绷得太紧了,花潼其实很享受,但还是要敲打敲打,伸手掐住他的乳头:“别夹那么紧。”

“嗯啊……太大了……”

“生过孩子的屄连根鸡巴都插不进去吗?”

“生孩子……生的时候难产了……啊、进来了、好涨……”

不管是不是妓女满足客人的小伎俩,花潼还是受用的。手顺着乳房滑到小腹,能摸到一层柔软的脂肪,说是生过孩子也可信。隔着脂肪能摸到顶进去的鸡巴,这种里应外合的侵犯太过了,海棠腿一软就坐了下来,黏糊糊的淫水蹭在他腰间。

“好大,都进来了……”

“自己动。”

“我……我能不能跪着,腿没力气了……”

花潼就想看他这个样子,当然没有同意,但是允许他用手扶着自己肩膀借力,这婊子上半身靠过来,正好把乳房送到他面前,屁股上上下下缓慢地吞进又退出,累得只喘粗气。乳头又开始溢出丝丝缕缕的白沫,花潼往前靠一靠就含进嘴里,犬齿按住乳尖重重压下去。

“疼,要破了”

“你没给你的孩子喂过奶吗?”花潼故意含着他的乳头说话,唇齿把整个立起来的乳头反复把玩,“孩子吸奶很用力的,你这点疼都受不了,怎么喂养你的孩子?”

花潼这么一说,海棠真就忍下来,继续扶着他的肩膀骑乘。腿间那根东西颤巍巍的,有什么东西要滴出来一样,花潼现在用不上什么力气,伸手握住一掐,就淌出一大片透明的粘液。海棠好像被弄得爽到了,叫了一声又坐下来,裹着鸡巴的软肉一阵抽搐,肉眼可见阴蒂也一颤一颤,上面的尿道渗出几滴尿水。

他坐在花潼身上再也起不来了,手垂下来不自觉就放到腿间,中指按着阴蒂用力揉了一阵,阴道里就排出温热的阴精,冲刷体内还勃起的肉棒。花潼不悦:“客人还没射,你就光顾着自己爽?”

“对不起,我没力气了,腿好酸……”

“跪下来把屁股扒开。”花潼命令道,“咬着这个。”

海棠一张嘴,就被他正好戴上了口枷,他甚至没看到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花潼看来想玩他很久了,甚至自己准备了跳蛋和肛塞,海棠看到他在跳蛋上包了一层带浮点的避孕套就挣扎着想躲,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又瑟缩着趴回去。

“你这种被人睡烂的婊子,不靠这些东西已经爽不到了吧。”花潼毫不留情地塞了第一个进入高潮后正敏感的屄穴,“我每种都准备了,看着。”

第二个跳蛋裹了带倒刺的套子,塞进了他的肠道里,到这一步海棠已经浑身发抖了,花潼还想试试他能达到什么程度,又塞了两个螺纹的,后面实在塞不进去,勉强用肛塞堵住。打开开关那一刻这婊子就跟疯掉一样在床上翻滚了两下,原地不停地抽搐,口枷里漏出滴滴答答的口水。男人的性器甚至硬气了一次,被体内的跳蛋操出一股长而细的水柱,持续了几秒,紧接着才是女性尿道口喷出来不成股的尿。屁眼被肛塞撑开后有些兜不住肠道里振动的跳蛋,隐隐有些外翻的趋势。花潼把强度调低一档,抓住他的脖子拽起来:“用奶子给我弄出来。”

海棠被口枷束缚的嘴里泄出呜呜的呻吟,每一次体位的变换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意味着跳蛋裹着避孕套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撞,好不容易跪在花潼身前,他发抖的手捧着双乳,夹住花潼的鸡巴,让它陷进乳肉里。他不得不卖力地讨好这根东西,花潼稍微不满意就要调高振幅,跳蛋隔着肉壁剧烈地晃动,几乎要撞破隔膜把他操烂。揉了一会儿之后,花潼想射了,才解开他的口枷在他嘴里射出来,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吞精。海棠以为自己的酷刑结束了,楚楚可怜地抬头看过去,花潼却不吃他这套,又给他带回口枷:“等到跳蛋没电再拿出来。”

婊子的身体和他预想的一样,欠调教,看上去弱不禁风,其实想放开了玩还是能玩的,海棠被几个跳蛋操尿了不知道多少次,花潼嫌弃尿骚气,甚至拿掉口枷给他灌水,直到尿出来是没什么味道的清液才满意。每次他都求饶说自己受不了了,但是每次还是能被跳蛋震到潮吹,下面泄出气味腥臊的体液,叫着要去了。好不容易熬到能拿出来,花潼把虚弱的他拎到痰盂上,要他自己排。

他没想到这个婊子身体机能退化得这么厉害,海棠已经没力气了,纯粹是依靠跳蛋自己的重量和排泄的本能轻轻推挤了一下,屄里的跳蛋卡着纹丝不动,肠道却“哗啦”一泄如注,肛塞都被秽物冲了出来,和跳蛋一起“噗通”在痰盂里砸出两声闷响。海棠自己都怔了怔,听到花潼问他:“你失禁了?”

尿液失禁不是可笑的事情,很多妓女甚至故意多喝水,在床上尿出来取悦客人,但是他被几个跳蛋弄到大小便失禁,毫无知觉地在客人面前排泄,肛塞都没堵住屁眼。这个事实让他很难接受,回过神眼泪已经滚了下来。

花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还带上了卧室门:“你快点清理干净,这种事情就不要让我帮你了。”

海棠哭着起身,用卫生纸擦拭身体,把痰盂盖上盖子放到一边,屄里还有几个跳蛋,但是他已经没有感觉了,从刚刚失禁开始他的下半身就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好像高潮耗尽了他的所有感知。他就这样赤条条坐在床边哭了一会儿,以为花潼已经离开了,却听到门再次打开。这个把自己玩坏的嫖客站到身前,不太情愿地给他递了一条手帕。

--------------------

失禁描写

第22章 蜀客秋醒早4

“那天早上的面条,你还能做一次吗?”

“……能。”

“休息好了就去做。”

海棠把手帕接过去之后,花潼就不再看他,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字,看来是和别人聊天。他也不敢怠慢,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就要起身去厨房,迈开步子时阴道里的跳蛋滚了一下,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腿,听到花潼在身后命令他:“过来,把裤子脱了。”

他的内裤湿漉漉贴在阴部,勾描出女花的轮廓来,能看出来这婊子年纪不小,性经历也丰富,正常状态下的穴口都是敞着的,两边肥大的阴唇耷拉着,隔着内裤戳一下就敏感地缩紧。花潼故意不脱他的内裤,把裆部的布料扯到一边卡住,手心贴着阴道口摩挲,听到海棠克制不住的闷哼,才捅进去两根指头开拓甬道。

“腿再张开点。”

“嗯……”

手指捅到底已经能摸到第一个跳蛋,花潼挑着避孕套的花纹让跳蛋在里面又打了个转,手心被喷了股温热的淫水,这才不紧不慢拉扯着缓慢带出体外。跳蛋卡在穴口时,海棠迫不及待想要排出,下身一用力,没憋住尿,不小心尿在了他手上,顿时脸色煞白。花潼虽然不悦,但是也没有表现得很生气,警告他:“别乱动,等弄出来再收拾你。”

“已经……已经很晚了……”

“我少你钱了吗?”

“没、没有,我受不了……”

“那是你以前的客人对你太好了。”花潼专心扩张他的阴道,试图把整只手塞进去,“腿再张开点。”

给这个婊子拳交其实不算费劲,两根手指换到四根才有些许的紧致感,硬要把拇指挤进来也不会受伤,但是海棠每次到快进来的时候就会叫,好像很害怕这样,花潼几次被他打断,不耐烦地打了他一巴掌:“装什么装,没给人插过?”

“肚子都鼓起来了,别这样”

“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花潼靠近他的脸,“生完孩子要掏胎盘,医生的手伸得只会比我深,那个时候你也不让他伸进来吗?”

海棠看他的眼神里有点怨气,但很快就低下头掩饰了,两条腿重新站稳,又张开了一点,从背后看好像是把花潼的手都坐进来了一样。他刚刚才排空肠道,后面也是干净的,花潼索性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就势插进屄里,另一只手伸了两根指头玩后面。肠道因为生理结构的缘故用得少一些,比起阴道紧致干涩,然而海棠天生适合做这一行,手指插进去玩一会儿后面都会乖觉地分泌肠液,黏糊糊地裹在指头上,肠肉推挤着手指往里吞。花潼摸索到了他的腺点,一个凸起的软肉,指甲一刮就引来身上人剧烈的战栗,低声问道:“操你这里会发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