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会看到你的脸”
花潼被他这个理由说服了,当然,他私心也觉得床上更能放得开,边脱衣服边磕磕绊绊到了卧室,海棠已经只剩内裤,这个婊子熟练地躺在床上,自己掰开腿根等待他的宠幸,能看出来内裤裆部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花潼不急着脱下来,而是从侧边扒开,让拧成一股绳的布料把阴唇勒出饱满的淫肉,浅浅隔着阴唇把玩女穴。海棠被玩得喘息不止,不由得伸手到胸前去掐自己的奶缓解饥渴,花潼要他把手拿下来:“自己用手玩屄给我看。”
他的手也学花潼,隔着阴唇玩了几下,就欲求不满地扒开捅进去,两根手指填入阴埠才得到些许缓解,低低地呻吟着自慰。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摸到阴蒂,中指的指腹按住肉珠揉搓,花潼看到他玩自己玩得起兴,有种微妙的不爽,把内裤又往旁边扒了扒,露出大半臀肉,肛口湿漉漉的已经等着他进去。海棠已经加快了手淫的速度,脚趾绷紧了预备着高潮的到来,花潼突然捣进后穴,青筋暴起的阳具重重碾过肠壁,双重快感下,他用力按住阴蒂,感觉到潮喷的水洒满手背。迷蒙着侧过头,床头的小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张,阴道里插着手指,屁眼被男人的鸡巴操成圆洞,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他心头一梗,乳腺居然有了酸胀的感觉,又开始溢奶。
“怎么又出奶了?”花潼明知故问,“挨肏这么爽?”
“不知道,以前都没有的……”
“我是不是占了大便宜?”花潼俯身,把性器一寸寸顶到最深处,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你孩子都没吃过你的奶,轮到我吃了。”
“别胡说,他吃过的,那几个月都是我在喂别咬奶头……”
花潼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开口叫花解语母亲,但他还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抱紧这具久别重逢的身体,寻找到嘴唇的位置吻了下去。
没有人会亲吻妓女,花解语的吻技很一般,他甚至没料到这个吻,慌慌张张地闭上眼睛,任凭花潼把舌头伸进去捣弄,他这个时候的嘴甚至不如给花潼口交的时候灵活。但是花潼很满意,甚至是惊喜的,这个杂糅了母亲与妓女双重身份的花解语,在接吻这件事上还没有被开发,慷慨地留待他来调教。
他们拥抱在一起时难以避免地相互磨蹭胸口,海棠的乳肉蹭在他胸前,被他欺身压上来的重量榨出滴滴答答的乳汁,粘稠得仿佛要把二人融合为一,海棠张开的腿搂住他的腰,两只脚勾在一起难耐地绷紧,雪白的脚背青紫血管凸出,隐约感觉到激情的热血在体内灼烧。交合处已经拖拽出一小截肠肉,每次鸡巴插回去都有些勉强,来不及复位,堆叠在穴口,抽身出去的时候又被鸡巴带着拉扯出来。海棠的性器抵在花潼小腹,漏出尿水混合的体液,把两人的身体都染成水色。身下人唔唔嗯嗯地叫了两回,肠道抽搐着绞紧,花潼克制住没有内射,在海棠第二次高潮时拔出性器,对着他的脸出了精。
海棠还保持着张开腿的淫浪模样,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涎水,后穴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肉之花,排出透明的肠液,许久才缓缓缩回身体里,还有一小部分留在体外,簇拥着幽深的洞口。阴道被淫水泡成几乎不成型的肉泥,性器耷拉着漏水,整个人下半身都成了漏水的龙头。感觉到花潼拿来纸巾给他擦拭脸上的精液,他才回神,小声说了句谢谢。
“还能做吗?”
“后面,后面感觉坏了,回不去……”
海棠也不想给别人扒开看自己难以启齿的地方,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承认自己不舒服,花潼就会不管不顾玩到他求饶为止,他只能豁出面子先示弱。好在这次花潼没有为难也没有嘲笑他,只是让他翻过身撅起屁股,扒开臀瓣给自己看后面,手指帮他把肠肉推回后穴的甬道。他疏于保养,后面已经松弛,复位了几次都被他一放松又推了出去,花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找了个肛塞堵住。肛塞的尺寸不大,但是里面的一截正好能抵住腺点,海棠稍稍动一动就被刺激到,下面就要漏尿。花潼只得又给他的性器系上束缚带,海棠想要泄欲却找不到出口,难耐地蹬着床单。
花潼本来也不想再折腾他,看他这么饥渴,反而觉得自己太心慈手软了:“你是不是没有男人上就活不下去?”
“那个东西,抵着里面,难受”
“你怀孕的时候也这样吗,生孩子的时候也爽得喷水吗?”
“怀孕的时候,宝宝也顶到这里了。”海棠大概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种事,眼神躲闪,“每天都好想要,但是老公骂我,说我是骚货管不住下面,让我自己用道具插……”
花潼暗骂老爹一句废物,面上还是毫无波澜,“他不怕你没轻没重把孩子弄到了?”
“他、他不管我的,我查出来到生孩子都是一个人,他说他忙……”
“给这种人生孩子你图什么?”
海棠已经顾不上回答这个问题,迫不及待把手放到腿间,两条腿用力夹紧,按着阴蒂自慰,快到了的时候就插两根手指进去,浅浅地进了两个指节,他却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嗯嗯啊啊地喷了水。花潼见不得他自己玩得那么爽,把他的手绑到床头,“我给你弄。”
第25章 蜀客秋醒早7
海棠看到他把脸埋在腿间就慌了,“那地方很脏的……”
“脏吗?”花潼故意拨弄开外阴唇,里面的尿孔和阴道一览无余,两瓣红肉裹起来的入口还很脆弱,碰一下会瑟缩着颤抖,“我看你自己玩的时候也没嫌脏。”
舌尖刚碰到入口,海棠整具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眼睛里积攒起迷蒙的雾,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男人在腿间给自己口交。舌头不长,但宽度把屄穴撑得很涨,让他松垮的下身久违地体会到破处时的鼓胀感。舌苔的颗粒碾过神经丰富的穴口,比浮点的避孕套又多出人类的温度,小腹一热,阴精涌动。花潼尝到腥臊的气味,不满地用犬齿刺了一下阴蒂,肿胀的红珠颤巍巍抖了抖,像成熟的蜜果,随时会破皮溢出汁水。
胸口的酸疼又来了,海棠挣扎了几下,怎么也挣不脱,只好恳求身上的花潼给自己把奶吸出来。花潼不紧不慢地先用手揉着乳腺,挤得海棠直喊痛,“我又不是你的孩子,吃你的奶做什么?”
“胸好疼,帮我挤奶……啊”
花潼自己私心是想吃的,当然不会客气,整个手包住乳球肆意揉捏,把柔软的乳房捏成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海棠叫了好久,乳头才挤出来两股汁水,他还来不及喘息,花潼就不客气地轮流含住两个奶,吸得干干净净,直到实在吸不出东西了才放开。
花解语本该给他喂奶至少一年,却几个月就离开了自己,一想到这点,花潼就有种浓烈的不甘。他看着满头是汗的海棠,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耷拉着晃动,问:“你孩子没有了,你的奶喂给谁?”
“我自己挤出来,有人要买。”海棠被问到这个话题,面露难堪,“有人想给孩子喝母乳,但是下不了奶,就找我……也有,也有嫖客想要……”
花潼嗤道:“自己的奶都能拿来卖。”
海棠只是释然地笑了笑,脸色惨淡,“我前夫也这么说,然后睡我就不给钱了。”
花潼想到那一晚,海棠被按在小巷里强暴殴打,显然不是睡一睡可以概括的境遇,他是真的已经被折磨到麻木了。原本恶劣的亵玩之心,放到自己的母亲身上,居然激发了些许爱怜的情绪。他把腿挤进海棠的腿间,用膝盖磨蹭着穴口,看着这婊子在身下意乱情迷,俯身再一次吻了他。
“你、你可不能喜欢上我”海棠被粗糙的膝盖顶住阴蒂,快感冲昏了脑门,人也糊里糊涂,“我很脏的,不是什么好人。”
“谁跟你说的?你前夫吗?”
“都这么说,毕竟我出轨了,我不是个好妻子……”
“但你是孩子的好妈妈。”
“别在床上……提我的孩子。”海棠撑起身体凑近他的脸,“他不应该有这么个做婊子的妈妈。”
花潼对上一双悲伤的眼睛,没有眼泪,只有眼角的微红还带着情潮的痕迹,一个毫无尊严、被扒光身体奸淫的婊子,用麻木和顺从做成的伪装被撕裂出极细的裂缝,这是因为他的孩子,因为花潼。
这样的悲伤比什么深情的告白都更能打动花潼,母亲还在惦记他,哪怕以为他不在人世多年,还是不允许嫖客在床上提起自己是孩子的母亲。他把母亲压在身下吻住,不许那张嘴再说一句应不应该的话,顺手解开手腕的束缚,让身下人把手臂搂上来与自己相拥。
一个月后海棠再次警告了花潼。他也没想到这个男孩新鲜感能持续如此之久,耐心地等到他身体恢复,就再次登门,上来就问他能不能做,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就把人抱到床上宽衣。海棠由着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手扶在他胸口,制止了他抱住自己,“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你千万不要这样,你会后悔的,你还年轻,我已经……”
花潼把一沓钞票拍在床头,“够吗?”
海棠不会跟钱过不去,或者说,正是看到了钱,才放心花潼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就顺从地躺下配合。花潼这次比以前细致很多,甚至会做前戏了,细碎的吻落在额头、脸颊和脖颈,手指捻着乳头把玩,动作温柔了很多。海棠从来没有这么迫不及待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股缝潮湿粘腻起来,两个洞都翕张着开始渴望插入。屄穴有一阵子没有用,再次被顶开的时候微微地酸胀,肉壁破开又裹住阳具,他正想偷偷地自慰,花潼就先他一步握住他细小的性器。
“别碰,我会忍不住尿的……”
“那就尿出来。”花潼不为所动,“我想看。”
海棠被他弄得太舒服了,唯一没照顾到的后穴开始发骚,他主动抬起腰,把两个洞都展示给身前的嫖客:“这里也想要,操这里就会尿出来了……”
花潼很难得笑了一下:“每天接客还不够吗,这么饥渴。”
“好久没接客了。”海棠下意识说了实话,“这段时间只有你……嗯,轻点,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