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不行了,好痛、好痛啊”
“孩子、孩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不行了……”
山神已经跪倒在石榻前,膝盖潮湿一片,他才发现身下已然成了羊水和血水混合的水泊,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扶住石榻咬紧牙关,孕肚像水滴般沉甸甸地滑下一大截,绷得发白的产道口媚肉外翻,显出一团黑乎乎的毛发。
“山神大人!”他听到豹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把他平放到石榻上,看清他身下血流成河的惨状心里一凉,还不知如何反应,山神闷哼一声又娩出了小半个胎头:“快……帮我……”
产道被粗暴地撕裂开,羊水已经流干,随着胎头不断娩出,伤口越裂越大,几乎贯穿后穴,胎头刚娩出来山神就脱力了,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命令豹子把剩下的胎身拉出来。
豹子那双宰杀过黑熊的手此刻颤抖不止,山神原本红艳紧致的淫穴如今血肉模糊,胎儿带着胞衣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颅,看不出死活。山神还在虚弱地催促他快些,他闭上眼,将手探进产道,从母亲的血肉之中缓慢地拉扯出胎儿的身躯。
胎肩再度撕裂产道时山神蹬了一下腿,直到胎儿的小脚离开产道,拉出一条长长的脐带,山神就再也没了动静。豹子哆嗦着剪了脐带,把哇哇啼哭的婴儿用被子抱起来送到山神身边:“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孩子……”
洞外的雷声已经停息,洞内只剩快熄灭的火堆,暖融融的火光把山神照得面色红润了些,他勉强掀开眼皮,想接住孩子却抬不起手:“孩子……”
“山神大人,我帮你把剩下的胎衣取出来,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不用了。”
“山神大人,必须取出胎衣,然后我就带你下山去找大夫。”
“不用了。”山神慢慢摇头,“真的不用了。”
豹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脚边悄然生出藤蔓,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它们好像绞索一般缠上山神的躯体,最终彻底掩埋雪白的皮肤。豹子疯了一样把孩子丢在一边,徒手去拉扯那些藤蔓,藤蔓却不耐烦一样反手捆住他的手脚,把他甩下石榻,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山神被吞没。
“山神大人……山神大人!”
藤蔓逐渐侵袭山神的每一寸皮肤,直至埋没他的面庞:“谢谢你,能遇到你,我好……”
豹子终于挣脱藤蔓冲了上去,却被拧成股的藤条狠狠摔了出去,后脑一声闷响让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身边只有奄奄一息的婴孩,天光大亮,石榻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藤蔓,他抱起孩子走出洞穴,洞口祭台陈设依然,洞外的青山葱茏,草长莺飞,青草、树叶、泥土……从未留下任何雨水的痕迹。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年又一年,冬去春来,祭台前的孩子成了青年,青年白了头发,老人弯了脊背,传闻中青衣长发的山神,无论旱涝歉收,生老病死,再也不曾出现到人们的眼中来。
豹子眼看着孩子有了孩子,皱纹爬满鬓角,他要子孙扶着已经腿脚不利索的自己一步步攀上山去,在祭台前最后一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就不再起身。骤然爆发的哭号声里,他面容安详地停止呼吸,最后一缕吐息融入山中呼啸而过的风。
风过山林,唯有鸟雀惊飞。青山隐隐,远远看去云山雾罩,反如蓬莱幻梦,仿佛云烟散去,再不见青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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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醒一下,是BE,生离死别都有,血腥描写也有
第19章 蜀客秋醒早1
花潼悠悠醒转,目之所及是斑驳的天花板,布满潮湿的霉斑,仿佛随时能落下几滴铁锈味儿的腐水,几片漆皮晃悠着要掉不掉,角落的蛛网厚得发灰,中心坠一枚黑沉沉的虫身。他感受到身下床单的破洞,跟整个房间一样潮乎乎的粘腻,与他的家云泥之别的住所,他居然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是时候回去了,他刚起身,正好撞见小厨房布帘后钻出来的人影,对方也是猝不及防地一愣,随即示意他去坐:“面盛好了,吃完再走吧。”
花潼扫了眼面条,确认不算难以下咽,坐在折叠桌前拿起筷子,“这也算进包夜里?”
“......不算。”他说,“我就是顺手做的。”
这人昨晚上揽客的时候就很显眼,长得比其它小姐都漂亮不少,但年纪也大,相比较鲜活年轻的曼妙肉体,他微驼的后背和眼角的细纹格外突兀。花潼喝多了,借着酒劲看他身材最丰满就一把抱过来,听到周围人的起哄,才发觉不妙。
上床之前他问这人的年纪,对方小声说了个数,都能做他的母亲。脱下内裤,绛红的屄穴上还垂着一截男人的性器,是个双性人,花潼只能安慰自己,物以稀为贵,何况他要价最便宜,闭着眼睛上了也无所谓。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倒是挺能出水,手指揉搓两下阴唇就湿透,插进去也没有想象中松垮,还会主动夹紧,屁股也洗干净了,花潼戴着套干了两次,把两个洞都肏出幽深的甬道,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外翻的肉后知后觉缓慢地复位,妓女怕了,夹紧屁股主动用奶子夹着鸡巴给他口,试探地问要不要包夜。花潼不缺钱,但他很缺乐子,看这妓女有些畏惧他的模样,说了句加钱。
包夜加三百他给了五百,权当补偿这婊子的医药费。
“幸好你这面条不算进去。”花潼吃完了,评价,“做的是真不好吃。”
妓女还是有点怕他,昨晚上这个年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嫖客借着酒劲粗暴地上了他一次又一次,他想躲就被桌上的钱又砸得顺服下来,结果就是早晨起来时全身都痛,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磨得红肿瘙痒,坐都坐不住。花潼这么说他,他也不敢说话,乖乖把空碗拿去洗。
“你都吃完了......”
“我又不挑食,能吃就行。”花潼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
洗手池哗哗的流水让他有点听不清楚,花潼不耐烦地走到厨房门口,实在不想进去那个油腻腻的小房间,“我说你名字叫什么,下次怎么点到你。”
水停了,他说:“我姓花,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名字,“你叫我海棠就行,我每天晚上都会在昨天见面那个地方。”
“每晚都在?”
“有时候不在,那就是不接客。”海棠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高潼。”花潼不想用真名,就借了父亲的姓,“我还有事,先走了。”
花潼的成年礼,父亲不愿操办,不是缺钱也不是缺人,单纯不想给这个儿子太体面的排场。虽说死者为大,但你母亲毕竟不光彩他如此解释,随意给了花潼一笔钱,让他和朋友聚一聚就算了。
他父亲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自己也不是正人君子。且不论父亲一直声称当年母亲出轨失身于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光是离婚后父亲的所作所为就令他这个儿子失望透顶。嘴里说着母亲不忠,自己却当着儿子的面声色犬马,得意忘形;嘴里指责母亲不顾家庭,却直到母亲去世也不让她见花潼一面。花潼对早逝的生母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死人终究比活人清净,跟眼下父亲的情况一比较,他倒宁可当初是母亲争取到了抚养权。
母亲要是活着,跟昨晚的妓子也差不多大。他想起夺走他童贞的海棠,明明他是第一次,海棠却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或许是上了年纪体力不支,两次之后就只会躺在床上喘息,再也没办法配合他摆出合适的姿势。两条腿张着往外流水,乳球上下翻滚着,乳头还隐约渗出几滴奶,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分明,他生意应该是很好的,虽然年纪最大,但皮肉雪白细嫩,眼睛勾魂摄魄,也善于在男人面前示弱,再孬种的鸡巴插进去都能被裹住,肏得他浪叫不止。唯一美中不足的也是年纪大了,管不住下面,他主动让花潼戴套不是因为避孕或是什么,而是因为内射进肠道他会腹泻。
花潼问他为什么不避孕,他懵懵懂懂地说自己这么大年纪怀不上的,花潼就毫无内疚感地无套内射在他的屄穴里。
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了,父亲也不问他成年礼怎么办的,他自己还在卧室里醒酒。有损友来问花潼,昨晚那个一把年纪的妓女怎么样,是不是风韵犹存,花潼也有少年难以磨灭的恶劣性格,故意很随便地回答:“还行,关了灯都一样,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