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是个双性人,还带把的,也有屄。”

“我去!”少年们嘻笑起来,“那你赚了啊,又干男人又干女人。”

“他那个鸡巴是不是特别小?”

“奶子不是垫的吧,怎么那么大?”

“这不就是人妖?”

当大家得知这妓子有个细小的不中用的性器,两个洞都给肏,乳房货真价实还会溢奶的时候,纷纷称赞花潼眼光好,一下就挑中了最值当的,并要求下次一起点他。花潼笑了笑,随口应付过去,“看能不能碰得上吧。”

他本来以为下次至少要一个月,没想到过几天再去,就又看到了。海棠看到他,认出来是熟人,微微动一下嘴角表示招呼,看到他身边一群围着的少年人,又有点畏缩。他一贯穿得很简单,没有其他小姐那种荧光色吊带背心或者渔网袜的醒目衣着,就是简单的白短袖和深色的裤子。

但是他洗得变形的白短袖胸口鼓胀起两个肉团,小腹微薄的赘肉在胸围的映衬下都不值一提,宽松长裤只有臀部是撑满的,这就够了,他干的是脱衣服的营生。衣服下面的肉体才是他叫卖的资本。花潼还没出声,旁边一人拿着钱塞进他领口,看来是塞到他内衣里了,海棠脸上就蒙上一层红,顺从地跟着他走。

他们嫌弃那一带房子破,主动出钱开了个酒店大房间,花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几个没过瘾的男孩子毛手毛脚扒了海棠的衣服随意亵玩。他慌乱地应付着问话,最后一个字变了调,花潼就知道他被操了。抬头一看,海棠已经不着寸缕地张开腿跪在床上,一前一后各插进来一根,旁边站了两个脱裤子的,让他握住了鸡巴用嘴弄,他嘴里塞一根都有点够呛,只能一手一个伸舌头去舔。

年轻男孩的雄性荷尔蒙瞬时充斥整个房间,他们时不时兴奋地交谈两句,海棠却是说不出话的,他的嘴要给两根鸡巴做精壶,被肏了也只会短促地叫两声,大腿赘肉乱颤,前面的性器被人把在手里往下滴答体液,被他口交的两个男孩都是第一次,学着片里的样子按住他脑袋逼他吞精,他也吞了,就是嘴巴里装不下,流下了一部分,正好淌在乳房上,被交合的肉体抹开,晕染出一片光亮。

“你都多大了还出来接客,很缺钱吗?”

“快四十了唉,得叫你大姐还是大妈?”

“你忘了他不是女人啦,不男不女的。”

“鸡巴怎么一直是软的,给人干太多硬不起来了?”

海棠回答不了,他的身体还在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男孩们问话的时候做起来也没有消停,前后夹击越来越快,股间飞溅淫靡的汁水,肠肉和外翻的阴唇都被鸡巴带出来,让海棠有种要被这群孩子玩坏的感觉。旁边花潼冷漠的注视,男孩们放肆的嬉笑,酒店刺目的灯光,在他脑中闪现又泯灭,更多的是顶到敏感点的舒适和撑开洞口的快感。从前面干他的男孩惊喜地叫同伴来看:“他潮吹了!”

“什么?”

“真的跟小电影里一样,喷水呢……”

“不是尿吧?”

“这有什么,又没骚味儿,看他奶子有没有出水。”

海棠的阳具和女阴同时泄出一股细细的清尿,在床单上漫开才发现是淡淡的黄色,洞口被尿柱撑开后意犹未尽地用力排了几滴,被好奇的男孩子们手指揉搓扣挖成红肿的入口。他还是没出奶,大家让花潼来上一次,花潼也不推辞,裤子拉开已经硬得站起来,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床上的妓子还在喘气,感觉到他插进来又夹紧了,花潼努力回想那一夜他们的交合,抱着海棠躺下来,用最原始的姿势在他身上律动。海棠两条软软的腿也不自觉缠上来,做出求欢的样子,旁边的男孩们凑上来,揉着他的双乳,看着这婊子媚态横生地叫床,突然声音就带上了一点痛,乳尖裂口溢出一丝白浊的母乳。

他们新奇地又挤又掐,逼出来海棠情动时的乳汁,争先恐后去舔舐,味道只是淡淡的腥,没有想象中甜美,但还是让他们兴奋不已,毕竟这群性早熟的孩子,上次吃母乳的时候还没有任何记忆。花潼内射了一次就把他丢在床上,去旁边洗澡插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别人射在海棠身体里的精液了,这让他有点恶心。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盖不住外面海棠被轮流奸淫的呻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撸动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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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超级超级雷,再说一遍()是母子骨科(亲母子!),有失禁描写,分娩描写,男妈妈站街所以还有抹布受,乱伦生子,还有弑父,作者本人再看一遍都想穿越回去阻止打字的自己()请大家斟酌自己的接受情况再看

第20章 蜀客秋醒早2

海棠被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嫖客轮流玩到几近虚脱,他们特别爱看这个奇怪的妓女喷水,下身所有的洞都玩了个遍,甚至临时买了灌肠的针筒,给他已经清洗干净的肠道再次注射,就想看他两个洞一起喷水的样子。

花潼并不参与,也不阻拦,平心而论他们想玩的也是他感兴趣的,只不过有人替他提出来,他就没必要跟着起哄。海棠年纪大了,肛口松弛,很难按照他们要求的那样憋住,一边注射水流一边就忍不住泄出来了,这群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给他注射的水都是凉的,激得肚子胀痛,下面有种失禁的排泄感。当着这么多人面大小便失禁对一个妓女也是很羞耻的,海棠的脸浮出一层病态的潮红色,很快又因为脱力转为惨淡的青白。

“他后面太松了,没意思。”事后有人还想上他,搅弄几下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几乎能直接捅进去半个手掌,“换下一个吧,让他滚。”

海棠被他们塞了一把钞票在胸衣里,扶着墙艰难地出去,花潼突然就站起来,对着正在商量下一个招谁的伙伴们说:“我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一趟。”

他当然不会好心到护送一个妓女回家,只是有事情想要确认。海棠也很意外能得到一个嫖客的爱护,他心思还是单纯,一厢情愿觉得花潼年纪小心地善良,不放心他拖着这样的身体回去,才护送他的。直到花潼不声不响跟着他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又开始脱他的衣服,他才发现不对。

“今晚可不可以不做了,我难受……”

“闭嘴。”花潼没有脱他的裤子,只是掀了上衣,两只手拢住雪白的乳团,毫无章法地揉捏了一通,指甲掐一下乳尖,直挺挺立起来的乳头缝隙里就渗出奶水,刚才他的同伴们都这么玩过,但是只有轮到他的时候出奶。

挺有意思的,他指头抹了那点乳汁,蛮横地捅进海棠嘴里,“你接别的客人会出奶吗?”

“唔生完孩子就没有了……”

“你生过孩子?”

海棠给他掐得很痛,小心翼翼从他手里逃出来,拉下衬衫,“好多年前了,要是还活着”

“多少年?”

“还活着的话,跟你一样,刚成年。”海棠眼色暗淡,“几个月就被我前夫抱走了,我连个照片也没有。”

大多数妓女都有个用来骗取同情心的身世故事,赌鬼父亲,上学的妹妹,卧病在床的母亲之类,这婊子的故事倒稀奇。花潼问:“你没争取到抚养权?”

“我做错事了……”

“出轨?”

对花潼这么聪明的人根本没必要拐弯抹角,海棠难为情地点点头:“出轨了。”

“奸夫活儿好吗?”

他问这个问题本来是带点羞辱的意思,海棠却认真回答了:“不认识,以前没见过,醒来的时候,我就在他床上了。”

花潼收敛玩笑的神色:“那不就是迷奸?”

“但是他说他认识我,我前夫正好逮到,也有视频,也有证人……”

“准备这么齐全,不就是故意套路你的?”

“当时顾不了那么多。”海棠慢慢低下头去,“离婚了暂时没工作,那个人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找,是陪酒的,不坐台。”

所有的失足女都有一条大致共同的下滑线端酒送酒,看到陪酒的赚得多,于是去陪酒,陪酒喝酒,看到坐台赚得更多,咬咬牙把自己灌醉交出去。发誓只做一两次,结果变成了常态,最后习惯张开腿就有钱塞进胸口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