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在背后插进来,我给他喂奶……嗯……”
豹子用力吸咬着吮尽奶水,把山神笨重的身体按在石榻上,掀起裙摆。山神扶着石榻,屁股高高翘起来等待他的临幸,他才发觉山神怀孕后身体丰润了许多,臀部比之前大了一圈,腿根更是长出许多肥腻脂肉,稍微挪动身体就颤巍巍的,仿佛流水一样的脂肪兜在雪白的皮肤下,后穴被肏得肿胀不堪,幽深的肉洞往外堆挤肠肉,随着一呼一吸送出粘腻的肠液,他扶着鸡巴送进去,问:“这样吗?”
“就这样……插进来,我给孩子喂奶……别、别这么快,慢点……”
他太喜欢看山神身上的赘肉在性爱中颤动的样子了,代表一切可以想象的失控,山神为他献身,为他怀孕,为他变成寻常妇人的丰润模样,甚至为他沦落成娼,但从头至尾又都属于他一人。豹子伸手没入屄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等不到肉棒插入安抚,媚肉蠕动着吞没他的手掌,直至拇指下的关节也突破阻碍滑了进去,山神才扭动着身体,察觉到一丝疯狂的意味:“别这样,太大了……”
豹子的大手搅动着松软的产道,这里即将迎接新生命,不再需要处子般的紧致来增添情趣,现在松动一下没有坏处。山神被他插了几下就体会到了屄穴被撑满的美妙,大手灵活地搅动内壁,穴口被手腕撑得发白,坚硬的骨骼关节碾压过肉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再往深处甚至撑开宫颈,即将触碰到沉睡的胎儿,好在豹子适可而止退了出来,带出山神情动时分泌的汁液,淋漓洒落在山神的后背和长发上。
“孩子……出来的时候,我那里会不会变得很大”
“会的。”豹子以为他在害怕,耐心解释,“产道会自己扩张,这样才能让孩子出来。”
“那……”山神转过脸,脸颊居然蒙上一层酡红,“你看着我那里,会不会想要插……”
豹子有时候很遗憾山神怀有身孕,不能让他胡来,如果不是肚子里自己的种,他早就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小娼妇干死在石榻上。但他只能护住山神的大肚子,按着臀部一顿狠肏,把山神肏得语无伦次,再说不出什么荤话了,才抽身出来,抱着浑身瘫软的山神去河边清洗身体。
“山神大人,为人父,看到妻子为自己承受分娩之苦,心里是恨不得替她承担的。”豹子告诉他,“夫妻同甘共苦,唯独分娩之痛,注定只能由妻子承担,丈夫能做的只是在旁边陪她熬过去。仅此一点,我今生今世永远亏欠山神大人,亏欠我孩子的母亲。”
心里满是歉疚,怎么可能对这具承受痛苦的身体产生兽欲?
“可是你已经偿还了。”山神握着他的手触碰腹部,“你给了我一个孩子,你让我做了你的妻子和孩子的母亲……”
“山神大人,月份大了也要小心身体,这里不宜”
山神不管不顾地把他按倒,光天化日之下脱光衣裳,扶着肚子坐在他胯间,“亏欠什么都不要紧,再给我很多次,我只要能跟你享受这种极乐,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溪流边淫靡的缠绵之声不绝于耳,终究化为沉重的喘息。
第18章 不见青山 结局(BE慎入)
山神临盆是在一个暴雨之夜。
豹子提前备好了点燃的火堆和清水,还有布巾和剪刀。在山下跟着接生婆学来零零碎碎的学问派上了用场,山神的肚子刚开始绷紧发痛,豹子就开始准备热水,并嘱咐山神先不要用力,否则宫口全开时会没有力气分娩。
山神披着敞开的外袍,外袍下的身体完全赤裸,盖着一条薄毯保暖,他不得不把腿打开随时给豹子看,以便观察宫口开了几指。最让他羞愧的不是被迫在心上人面前赤身裸体,而是胎儿下行压迫腺体导致的勃起。他没办法控制这种反应,想到自己还在分娩,身体却不争气地想要了,呼吸就越发不受控制。
“山神大人,别怕。”豹子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洞外震耳欲聋的雷霆炸响,山神猛地起身:“痛!好疼,我不行了!”
豹子忙把他搂进怀里,给他盖上滑落的毯子:“山神大人再忍一忍,宫口还没开……”
“疼,我受不了了,好疼”又是一阵沉重的雷声,山神在雷声落地时陡然表情扭曲,痛得抓紧豹子的手,两条腿把毯子蹬了下去,“疼,疼啊”
豹子心里一沉,刚开始分娩不至于如此疼痛,何况山神并非寻常人类,怎么会痛到这个地步,他望向洞外,闪电把洞口照得恍如白昼,山神的痛呼和雷声此起彼伏。他借着雷声间隙抱住山神:“山神大人,外面的雷声是怎么回事?”
“我……我做了错事……”山神的脸在闪电照耀下白得可怕,“天罚要处置我……”
“……是因为山神大人与我交欢吗?”豹子声音颤抖,“是我蛊惑了山神大人,要罚就罚我好了!”
“是因为孩子……”山神一挺肚子,胎儿以极不明显的幅度往下滑落了一点,他目光落在肚子上,依然是温柔的,“我不能给信徒生育,我的身体只属于这座大山……”
豹子沉默下来,几乎没花多少时间思考,就把山神抱起:“我带你下山,把孩子打掉。”
“不行,不能打。”山神执拗地要从他身上下来,险些摔倒,瘫软回石榻上,抚了抚孕肚,“我要生下来,你如果把他打掉,我就不做你的妻子了。”
“我不怕受罚,没关系的,只要挺过来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大不了让我做凡人,和你一起变老……”
豹子开口已有哽咽之意:“山神大人,是我骗了你,人间夫妻只要恩爱就好……根本不用诞育子嗣,山神大人能垂爱于我已经是万幸,我何德何能要山神大人为我受苦……”
“别说什么骗不骗的……”
洞外又是一阵惊雷,大雨瓢泼而至,整座青山都仿佛洪水中一叶飘零孤舟,彷徨又无助。山神抓住他的领口挨过阵痛,轻声安慰:“是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
“和你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快乐,以前都没有过,可是每一天都会过去,都会结束,我不要再在这个山洞里等你来了,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给我这个孩子好不好,我总要留下来点什么……”
“山神大人,我不会走的,我以后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可是你也不能有事。”豹子依然不肯死心,“我们下山,会有大夫帮你堕胎,很快的……”
山神依旧抗拒,豹子失控地吼道:“别逼我亲手做了这个孩子!”
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放在拱动的肚子上,胎儿还在抗拒母体的束缚,迫不及待地拳打脚踢,山神直直地看向他:“你下不去手。”
再度被雷声惊醒,山神已经跪倒在他面前,痛苦让他佝偻着浑身打颤,孕肚继续下坠,甚至把勃起的阳具都压了下去。豹子赶紧把手伸到腿间,山神不知什么时候破了水,下身流淌出湍急的小溪,宫口开到八指,此时已经可以分娩。外面的天雷一直未停,再这样下去,山神撑不了多久。
“山神大人,可以用力了。”豹子扶他起身,“站在石榻边,这样孩子出来得快些。”
“好害羞啊。”山神勉强扶着石榻站稳,轻轻用臀部磨蹭他的身体,“你会想要这样的我吗?”
“山神大人,现在不是”
“我下面都打开了,想进来吗?”山神向后倒在他怀抱里,扶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来,跟我们的孩子打个招呼……嗯!顶到了,顶……”
产道敞开着迎入男人的阳具,一路畅通无阻,正好顶在即将完全敞开的宫口上,山神主动向后迎合让他顶进去,往日里闭紧的宫口今天格外松软,由着龟头顶开,胎儿便随着羊水一道往宫口顶撞,正好迎上豹子的性器。
“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自然能感觉到,一边顺着胎儿的坠势后退一边安抚:“山神大人别怕。”
“好痛……啊、啊啊啊要坏了,被孩子顶坏了”
豹子搂着他的身体帮他站稳,摸到了满手粘腻的血,才发觉承受天罚的山神后背已布满伤痕,条条道道交错着撕裂肌肤,伤口边缘的皮肉翻起,血已经淌了一地,混杂着羊水,他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别看那里,不好看。”山神的声音虚弱却柔和,“豹子,帮我摸摸孩子到哪里了,好不好,我想让你用手插我……”
豹子强忍眼泪用手探进产道,充血的肉壁因为山神用力微微外翻,大手填满产道那一刻让山神有了快感,性器抵在大肚子上泄得一塌糊涂,高潮减轻了天罚的痛苦,他小声对豹子说:“好想再跟你做……”
他的话音很快被雷声的轰鸣和惨叫取代,天罚见他执意要产下这个孽种,雷鸣中充斥了滔天怒火,胎儿顶开宫口时撕裂的痛让山神仿佛被从中一刀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