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论秦轩如何垂死挣扎,秦家这场持续了数十年的争斗终于落下帷幕。秦轩落败,继女惨死,他的新任妻子迫不得已重回娱乐圈,只是资源和咖位都不如往日,人气也一落千丈。自此,顾衍的回归才算大获全胜。秦老爷子年岁已高,心生退意,他正想彻底放手,让顾衍接手秦家,可对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2024年4月1日
这日,顾衍一身黑色西装,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来到陈昀的墓前,因为他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
“昀哥,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顾衍伸出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温柔,很和煦,一直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这一年我好忙哦,刚刚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说着,顾衍哽咽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昀哥你不知道吧?其实我还有个妹妹。来这之前我去看过母亲和妹妹了,还给她们扫了墓。”
这些年顾衍一直不敢去看望她们,不过现在已经他成功帮母亲和妹妹报了仇,“昀哥你知道吗?秦淼淼虽然年纪轻轻,但她真的是我见过最恶毒的人。当年就是她教唆了一群混混轮奸了我的妹妹,仅仅是出于嫉妒,多可笑啊。”
陈昀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他听着顾衍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对方一会哭,一会笑,时不时还会沉默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昀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顾衍身上背负了那么多,对母亲和妹妹的自责,对秦家的仇恨,还有对自己...深刻的爱意。
“说来有趣,昀哥,现在算来我的年纪已经比你大了哦。”顾衍轻笑两声,接着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既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祭日。同时,我也希望今天能是我的祭日。”
对方话音刚落,陈昀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见顾衍不知从哪掏出一只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他惊慌失措,只能竭力大喊:“小衍!不要!”
可是陈昀伸过去的手根本就抓不住顾衍,他想阻拦,却无能为力。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精准地避开肋骨的位置,将锋利的匕首用力地扎进了心脏。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就染红了顾衍胸前白色的衬衫和领结。由于失血过多,他脱力地倒在陈昀的墓前,轻柔地摸着胸口的铭牌,铭牌上刻着“新娘”二字。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不管是穿着西装还是婚纱,都可以,我都想跟你结婚。昀哥,如果还有下辈子...”说着,顾衍再次用力,转动刀柄将匕首扎进了更深处。
很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目光不知在看着何处。都说人在临死前会走马观花,回顾自己的一声。此时的顾衍好像真的看到了心爱的人,他痴痴地笑起来,“昀哥,昀哥...”
没多久,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也悄无声息地垂落在地。
这天,陈岑其实早就吩咐了秘书推掉他当天所有的行程,只是...他此刻仍坐在办公桌前,眺望着远处的天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所以才迟迟没有动身去看望小昀。正犹豫时,陈岑的手下突然打电话过来,汇报道:“陈总,秦家那位...”
如今圈内但凡提到“秦家那位”,指的却是顾衍,其地位和手腕可见一斑。
“嗯,你说。”
“他刚刚...在二少爷墓前自杀了,消息准确,秦家那边已经乱套了。”
陈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挂断的电话,他闭了闭眼,苦笑一声。他只知道在刚刚的某一瞬间,他竟是嫉妒顾衍的,嫉妒对方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毅然赴死的决心。陈岑向来自诩最爱小昀的人是他,可如今背负着家族使命,苟活于世的人也是他。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可如今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只因他的这条命不单单只属于他自己。于是陈岑靠着夜以继日地工作来麻痹自己,集团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他都亲自过问,每天都是连轴转,很多时候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将自己完全投入工作中去,只有这样,他才能逃避现实,短暂地忘却小昀,缓解这日复一日更加深切的悲痛。
“唔...”想到这里,陈岑的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慢慢蜷缩成一团,将疼痛咽回心里。
五年后,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岑在一次酒局上突发呕血,送至医院后确诊胃癌中晚期。奇怪的是,他言辞拒绝了所有的治疗方案,抛下公司所有业务,孤身前往了国外。
翌日,国外某家疗养中心。
等陈岑找到陈振德时,对方正和张伯坐在一起晒太阳。
“张伯,父亲他怎么样了?”
闻声,张医生转过头来,就见陈岑正站在不远处,对方看上去一如既往地温和,“大少爷,您来了。老爷他...还好,只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陈岑回身看向父亲,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父亲?”
然而陈振德并没有应声,他很快又转过头去,对着空气念叨着什么。
“父亲,这是在说什么?”
张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感慨道:“这两年老爷一直这样,即使是清醒时,他也总说自己看见了小昀,现在怕是又”在和小昀说话”呢。”
陈岑上前握住了陈振德的双手,不顾对方的挣扎,给他擦了擦手。之后他转头对张医生道:“我走后,麻烦张伯好好照顾父亲。”
张医生没听出对方的言下之意,只应声点头。
然而谁也看不见此时的陈昀正“趴”在父亲身上,目送着大哥离去的背影。
一年后,陈岑疾病恶化,不治而亡。临终前他安排好了一切,将公司股权变卖转让,合并自己的个人财产全部都捐给了福利机构。
两年后,陈振德也在睡梦中与世长辞,当时他就躺在这家疗养中心的床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好似平生的夙愿都得到了满足。
至此,赵祁铭、顾衍、陈岑以及陈振德全部死亡。他们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完全不一样,但他们都在临终前不知被谁问了同样的问题:“如果还有一次机会,你愿意开启循环,救回陈昀吗?”
他们不约而同道:“我愿意!”
之后,他们和陈昀同时在2023年4月2日的清晨醒来,循环就此结束。
吃奶操穴,给父亲后穴开苞;循环打破,喜大普奔!(高H)
原本陈振德还在疑惑对方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要喝什么巧克力奶,直到陈昀扒了他的上衣,含住他胸前的一侧乳肉吸得啧啧作响,他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陈振德脸色爆红,推拒道:“哪有...什么奶,别胡说。”
陈昀故意咬了一口乳尖,吮吸着乳肉含糊道:“等父亲怀了孕,自然就有奶了。”
陈振德低喘两声,对方提到的“怀孕”二字让他勉强回神,犹豫道:“万一我真怀孕了呢?”
“放心吧,你不会怀孕的,”不管是喝奶还是怀孕,都是陈昀说来调情用的,谁会当真?父亲这样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怀孕?即使对方的腿间确实长了女穴,他也根本无法想象其怀孕的样子,这也太...古怪了吧?
可是这句话听在陈振德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思,他有点气闷,低声道:“是不会怀孕,还是你...不想我怀孕?”明明今天一整天他都在纠结要不要吃避孕药,不管是从哪个方面考虑,他都不应该怀孕。可如果是陈昀不希望他怀孕,陈振德就感觉苦涩无比,心里也空落落的,再也顾不上什么理性思考和所谓的权衡利弊。
察觉到身前男人的情绪不对,陈昀连忙吐出嘴里的巧克力大奶,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言下之意,震惊道:“父亲,你真能怀孕?!”
陈振德感到有点难以启齿,他只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啊?陈昀觉得太不真实了。自从早早觉醒性向后,他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拥有自己的孩子,更没想过怀他孩子的人会是...自己的父亲?!天哪,这太荒诞了!还好他身陷无限流,今天的时间点反复重置,所以就算他射进去再多的精液,父亲也不可能怀孕的。
然而事关循环,陈昀也没法跟对方解释,毕竟就连大哥这么敏锐的人都不相信,父亲就更不可能相信了。可是他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渣男,因为他能感受到的是,父亲其实还挺期待怀孕的。于是陈昀伸手摸摸对方结实的小腹,暧昧道:“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父亲现在会不会已经怀上了啊?”
“哪有这么快?”闻言,陈振德紧绷的心弦总算放松下来,这才发现陈昀衣着完好,而自己却全身赤裸。对比强烈,羞耻至极,于是他赶紧捡起一旁的衣袍穿上,“而且你张伯伯也说了,我这种...情况,受孕的概率比较低。”
“是吗?”陈昀揽着父亲精壮的腰腹,带着他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凑在对方耳边低语道:“那我给父亲的小穴多灌溉几次,是不是就能提高受孕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