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大床上,两个赤裸的男人正进行着激烈的性爱。陈昀肤色白皙,体格精瘦却并不显得瘦弱,薄薄的一层肌肉均匀地分布全身,此刻他正覆在父亲身上,一手揉搓着对方饱满的胸乳,一手在其健壮有力的身躯上游走。陈昀还时不时俯身叼住另一侧受到冷落的巧克力奶子,吮吻顶端的乳头。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不停,挺着劲瘦的腰腹快速地操弄着身下男人的小穴。

“啊啊啊啊!...呃啊...小昀..”陈振德的嗓音低沉,略微嘶哑。性事已过半,显然他已经呻吟了许久。他的肤色本就较深,此时全身都附上了一层薄汗,水光粼粼,更显性感。陈振德呼吸急促,胸前剧烈起伏着,一对厚实的胸肌早就被亵玩成两坨绵软的面团,尤其是两颗高高挺立着的乳头又红又肿,还沾满了陈昀的口水。谁能想到赫赫威名的陈氏掌权人,此刻正双腿大开着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腿间隐秘的女穴被对方的肉棒操得湿热软烂,穴口也在不停地溢出大量淫液。两人交叠在一起,造就了白与黑的肤色差,极致的反差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昀对父亲的这对胸肌简直爱不释手,看着明明非常发达、结实,嵌合在这具健壮的体魄上也算相得益彰,可是摸上去既绵软又不失弹性,不论是手感和口感都是绝佳。最后又舔了舔红嫩嫩的乳头,陈昀终于舍得松嘴,接着他稍稍直起身,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都射给老公,让老公早日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我一边喝奶,一边操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别说...啊哈...”陈振德本就被对方张口闭口的“老公”臊得不行,身体既兴奋又敏感,就连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抖着。偏偏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胆子大得很,什么骚话都敢朝外说。陈振德自小就接受着最严厉的家族培养,虽说确实被教得出类拔萃,可也养成了古板保守的性子。即便是气到极致了,他也都连句脏话都不会说,又哪里听过这般淫词浪语?

可是他又忍不住顺着对方的话去幻想,想象着自己大着肚子还被陈昀压在身下狂操,孕期涨奶,硕大的胸乳随着操弄的动作疯狂抖动,奶水不停地从乳尖溢出来,很快又被含住舔舐。陈昀只要用力一吸,乳孔就能瞬间打开...想到这里,陈振德情动不已,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随后便下腹绷紧,全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呃...小穴绞得我好爽...”陈昀低喘出声,感受着身下的肉棒被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吮吸裹挟,随后穴内深处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尾椎处的快感接连炸开。于是他也不再拖延,索性挺胯将肉棒顶得更深,酣畅淋漓地射了进去。

“嗯...啊...”陈振德爽得魂飞天外,强烈的快意让他几乎失神,可他还是在陈昀吻过来的时候,予以热情回应。他主动张嘴勾着对方的唇舌进行津液互换,随后又任由陈昀含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啧啧作响的亲吻声。正当陈振德环住对方的脖子,全身心地投入到性事后的缠绵中时,浑然不觉陈昀已经用手指沾了点湿滑的淫水,悄悄摸到了他的后穴。

直到对方已经借着淫水的润滑,将手指捅进他的后穴,身后传来阵阵怪异的酸胀感,陈振德这才回神。此时还埋在他女穴里的肉棒,即使是刚射完精的状态,尺寸也很可观。正因为他很清楚这根肉棒有多粗长,所以他才有点紧张,后面那处...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得下?

陈昀自然也察觉了身下男人的微微颤抖,就连后穴周围的括约肌都绷得紧紧的,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叫他进退两难。于是他伸手安抚性地揉了揉父亲饱满挺翘的臀肉,“父亲别紧张,放心交给我,嗯?”

闻言,陈振德慢慢放松下来,对方在这方面的技巧显然非常娴熟,很快就将他紧致窄小的后穴扩张到可以同时进出四根手指的程度。再加上陈昀很快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迅速地用手指对准那处戳弄了几下,没多久陈振德便呼吸急促,粗喘连连,就连身前本已疲软的阴茎都再次挺立起来,“啊...好爽...”

怎么会这么爽?这种感觉跟女穴被操弄时绵长的快感完全不同,它好像更刁钻,也更猛烈。对方只是随便戳弄几下,就叫他身前再次泄了出来,射出稀稀拉拉的些许精液。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了,陈昀这才将肉棒从父亲的女穴里拔出来,随后他随便撸动了两下柱身,对准了身下男人的后穴慢慢顶了进去。

随着对方抽出阴茎,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液从他身下的穴口淌出来,就如同失禁一般,不用看也知道身下定是狼藉一片,陈振德面上有点发烫。只他来不及羞臊,后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原是陈昀的肉棒前端已经插了进去,“嘶...好涨...”他没有呼痛,生怕坏了对方的兴致。

对方的后穴显然已经被扩张到了极致,原本肉红色的穴口都被撑成了粉白色,虽说陈昀的肉棒被紧致的穴肉箍得很舒爽,但他并没有急着顶进去,伤了就不好了。于是他俯下身一边吻住父亲,一边揉搓对方的胸乳,试图给其带来更多的快感。

很快陈振德就在对方的双重攻势下酥软了身体,后穴绞紧的肠肉也慢慢放松下来。如果说原本他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么此刻的他就变成了一只被驯化的猫咪,摊开柔软的肚皮,任由陈昀亵玩蹂躏。于是陈昀毫不客气地开始享用了,他挺胯将硬如烙铁的肉棒层层推进,插入父亲的肠道深处,直到全根尽入,只剩两颗饱满圆润的睾丸悬挂在穴口外。

“唔!呼...”后穴完全被填满,陈振德不由闷哼出声,随后便深呼一口气,这就是身心都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吗?在他的前半生,陈振德从未尝过情欲的滋味,他哪里知道情到深处,与心爱的人灵肉交融竟会带来如此美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抛却所有的礼义廉耻,就这么拥着对方永远沉沦下去。于是陈振德更加情动,肠肉竟自发蠕动起来,甚至还分泌出不少淫液,“小昀...操我...”

“遵命,我的好老公...”陈昀调笑了一句,便大开大合地挞伐肏干起来,直到将原本紧致的后穴操得穴肉外翻,穴口也泥泞不堪,他都没有停下动作。一时间,整个卧室内充斥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二人粗重的喘息声。

直至夜深,性事方歇。陈昀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下的,他只知道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梦里很多人很多事,既嘈杂又沉闷,让他睡得很不踏实。直到天亮,陈昀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侧,却没有摸到任何人。他这才慢慢清醒过来,睁开沉重的双眼皮,这才发现他竟睡在

自己的公寓里。整个房间内,除了他没有任何人。

陈昀好似预感到了什么,他噌地坐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屏幕,时间显示为4月2日,早上07:48。也就是说,循环结束了?!太好了,他终于脱离4月1号的时间循环,来到了4月2号!陈昀还没来得及狂喜,手机突然一阵狂震伴着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他立即接通来电,“祁铭?”

陈昀话音刚落,手机再次震动起来,竟是顾衍的来电也在这时拨了过来,他刚要挂断,接着又是大哥和父亲...他们的来电和各种短信像纷飞的雪花不住地向他迎面砸来。于是手机在一阵叮铃作响后,卡顿到死机。

陈昀傻眼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命令傻狗在自己面前撸管;顾衍突然登门,修罗场前奏(微H)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同时给陈昀疯狂打电话,他的手机很快就被轰炸到没电自动关机了。陈昀索性把手机扔在一边,起身下床洗漱,他一边刷牙,一边照镜子。可能是因为昨夜少眠多梦的缘故,镜子中的他略有憔悴,但是一双眼睛却隐隐透露出些许兴奋。就在陈昀以为自己要无限循环4月1日了,一觉醒来却发现他已经脱离循环,来到了4月2日,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可是...这个循环是怎么打破的呢?陈昀放慢了刷牙的动作,皱眉深思起来。破局的契机是什么?难道说“昨天”和前几次循环有不一样的地方吗?这几天他不都一直和这群人,嗯...除了上床就是上床吗?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的...他在“昨天”才发现父亲双性人的身份,是因为这个吗?

唉,算了,陈昀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漱了漱口。随后他又朝脸上拍了点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更清醒一点。不想了,只要能重回正常的生活轨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不过..他原本以为循环结束后,赵祁铭这些人应该不会有任何记忆。毕竟今早陈昀是在自己家里醒来的,身边也没有躺着任何人。可是,他的手机刚刚都被这群人打爆了,难道说他们都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那就麻烦了,陈昀忍不住扶额,毕竟他最怕麻烦了。可惜怕什么来什么,正当他还在长吁短叹时,门铃突然响了。而且来人很显然并没有什么耐心,在暂短地摁了两下门铃后,就迫不及待地哐哐哐砸起门来,“阿昀!你在家吗?”

不用听声音,光从对方这行事作风,他都能猜到对方是谁。陈昀站在原地没动弹,他在考虑要不要干脆装死算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阿昀!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知道你还问什么?陈昀没好气地过去开门,无奈道:“你小子...”然而等他刚打开门,话还没说完,门外的人就像个刚发射的炮弹似的,猛扑过来,一把就将他抱住了。

陈昀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才缓冲了对方扑过来时的冲击力,差点就摔倒在地。下一秒他就被赵祁铭两条钢筋般的手臂死死抱住,勒得他的腰都快断了。陈昀有点吃痛,不耐道:“干什么你...?”

然而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陈昀就怔住了。只因身前正紧紧抱着他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彼此离得很近,他甚至能听到对方哽咽的声音。这傻狗向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就连陈昀也很少见他哭,还哭得这么隐忍克制。他有点不忍心,抚了抚对方的后背,轻声道:“祁铭?你怎么了?”

直到把陈昀抱在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膛源源不断的热意,赵祁铭一颗慌乱的心终于落回实处。此时他才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故意蹭了蹭陈昀的肩膀,偷偷摸摸地把眼泪抹在对方衣服上,这才把哭腔咽回去,“唔...阿昀,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陈昀心头一跳,他慢慢拉开赵祁铭的怀抱,牵着对方一起坐到沙发上,“什么梦?”

赵祁铭觉得实在是晦气,他张了张嘴,犹豫道:“我梦见我和你都出了车祸...”

听到对方提及到车祸,陈昀的耳边瞬间轰鸣作响。他好像听见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还有“砰”的车辆相撞声,随后他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车辆残骸、鲜血、救护车和担架,以及心电监护仪等。“嘶...”想到这里,陈昀感到太阳穴处阵阵刺痛,不禁轻呤出声。

“怎么了?头疼?”赵祁铭见他闭眼按着额头,赶紧上前替他轻轻按摩着两侧太阳穴,“舒服点了没?你昨天又喝酒了?”

闻言,陈昀刷地睁开眼,犹疑道:“你还记得昨天?”

赵祁铭笑起来:“怎么不记得,昨天4月1号,不是你生日嘛。”

“那你昨天都干什么了?”

“呃...”赵祁铭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只因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好像断层了。他只记得昨夜做了一整晚的噩梦,今早醒来后他浑身都是汗,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没办法,昨夜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因为他梦见的正是前晚的生日party结束后,他联系王叔送他们回家,结果路上发生了车祸。赵祁铭甚至清晰地记得车祸的每一个细节:破碎的玻璃,还有...昏迷不醒的陈昀。起床后,他的心脏还是跳的又急又快,久久都不能平静,所以他一大早就赶过来,亲眼确认了阿昀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除了昨夜的噩梦,赵祁铭试图将记忆再往前推移,他昨天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完全想不起来?还有,前天晚上他真的有把陈昀送回家吗?他也不记得了。也就是说,他突然缺失了整整一天的记忆。赵祁铭心中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他转过头,迷茫道:“阿昀,好奇怪,昨天的事,我竟然都不记得了。”

陈昀心下了然,看样子,昨天的一切确实发生了,只是他们都不记得了。想到这里,他坏笑道:“给你点提示?浴室,你还记得吗?”

“浴室...”赵祁铭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他家浴室?毕竟他每天早上健身完都要冲澡的,可是阿昀为什么会特地提到浴室?难道...?赵祁铭目光闪烁,不敢再胡乱想下去了,只得追问道:“浴室怎么了?阿昀,求你告诉我吧?”

“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我要你撸管给我看。”

赵祁铭闻言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和阿昀做了二十多年的发小,但是彼此从没见过对方的裸体。阿昀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他的脸涨得通红,嗫嚅道:“这...不好吧...?”

陈昀看着对方扭扭捏捏的样子,简直快要笑出声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演技这么好?装得还挺像。不过他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道:“听你说过,你撸管还挺持久的,我想见识一下。”

他什么时候跟阿昀说过这种浑话?他怎么不记得?赵祁铭原本还想再推拒一下,可是阿昀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胯下,害的他身下的阴茎很快就站了起来,并且硬得发疼。赵祁铭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一把将裤子扒了下来,褪到脚面。随后他便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怎么握着不动呀?”陈昀坐在一旁,看热闹不嫌戏多,坏心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