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书房里隐藏了太多商业机密,向来禁止闲人出入;陈振德身下的书桌平日里也只用来办公,处理公司内外各种事务。可现下却成了他们二人寻欢作乐的场所,他被自己的儿子按在光洁古朴的书桌上,不停地抽插着腿间骚穴,桌面上也断断续续地滴落了不少淫液。“啊啊啊啊...小昀...嗯啊...”陈振德羞耻极了,可身下的快感又如此强烈,他根本无法拒绝。于是他不仅双手在用力抓着桌角,就连脚趾都舒爽得蜷缩起来。偏偏就在他体内的快感堆积即将到达顶点时,陈昀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快感戛然而止,体内的情欲却还在不断攀升,甚至愈演愈烈。性欲正甚,却迟迟得不到满足,一时间陈振德只觉身下的小穴更加瘙痒难耐,空虚到了极点。可是陈昀已经回身抽了张纸巾,在不急不慢地擦手,“父亲,药已经给您上完了,儿子先回去了?”

“不...你别走...!”陈振德不知从哪迸发出无限的勇气,他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迅速跳下桌子,从背后一把抱住作势要离开的陈昀,这一刻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身为长辈的尊严,哆嗦着嘴唇哀求道:“小昀别走,是...父亲错了。”

陈昀拉开抱住他腰腹的两只手,转过身去直视着对方,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父亲,错哪了?”

陈振德下意识地又想要躲避陈昀的视线,又在下一秒改变了主意。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方眉目分明,清澈明亮的瞳孔好似永远带着笑意,白皙无暇的皮肤衬托得唇瓣好似花瓣娇艳欲滴。陈昀风华正茂,真诚热烈,就像冬日里熊熊燃烧的一团火焰,温暖了别人,也照亮了他的卑怯与渴求。没错,身为陈氏家主,手里掌握着A市近一半的经济命脉,在这个少年人的面前,他竟感受到了些许自卑。

陈昀还这么年轻,他的人生还很长,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想到这里,陈德德低声道:“父亲错了,不该逃避事实,也不该试图瞒你。只是父亲...老了,配不上你。”

“说什么呢?父亲还不到50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在我看来,父亲既成熟稳重,又英俊帅气,魅力十足。”说着,陈昀抱住父亲,用力亲了一口。

闻言,陈振德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脏又落回了实处,卑怯的情绪被陈昀轻易化解,现在只剩下躁动与渴求。他能感受到身下的穴肉又开始疯狂蠕动,仿佛在叫嚣着,想要吞进什么粗长的硬物来解解痒才好。陈振德有点羞臊,还好他肤色较深,一时半会也看不出脸红。他不好意思主动跟自己的儿子求欢,只得暗示道:“你...还要叫我父亲?”

陈昀挑眉,玩笑道:“不叫父亲叫什么?都说”一日为父,终身为夫”,那我叫你夫君?或者...老公?”

“别胡说...”陈振德光是听到“老公”两个字,全身兴奋地战栗起来,身下也湿得更厉害了。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他此刻闪烁的眼神已经把他给出卖了。

陈昀随便调笑两句,没想到却在无意中发现了父亲的性癖,他坏笑着揽住父亲,“好的,老公。”说着,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腰线一路往上摸,直到将那两坨绵软的胸乳抓揉在掌心,“听说睡前喝奶可以助眠,老公~让我喝你的巧克力奶..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肥章,二合一。

彩蛋是青少年时期的赵祁铭撞破陈昀被表白现场。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循环打破,之后我大概会挑个几章入V。

最后想跟大家多求求好评和推荐,你们的反馈是我码字的主要动力,谢谢。

彩蛋内容:

赵祺铭爱吃,陈昀喜欢投喂,所以两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从幼儿园结识,直到升入高中,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两人凑在一起没事就开始玩“你喂我吃”的游戏,乐此不疲。于是赵祁铭在刚刚升入高三那年,苦恼地发现自己的体重竟然突破了180斤。

那时的赵祁铭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更苦恼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每次的春梦对象都是自己的好兄弟。每次清晨起床,面对身下床单上的大片梦遗,他都感到无所适从。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当事人陈昀,他怕对方会觉得羞辱,从此疏远他,这可怎么办?

赵祁铭像只老鼠,鬼鬼祟祟地躲了陈昀好几天,不敢面对他,又舍不得不见他。所以他每次都在放学后偷偷摸摸地尾随对方,不是为了偷窥,主要是害怕陈昀抛弃他这个好朋友,跟别人好了,他这么自我宽慰着,更加心安理得地继续尾随。

直到有一天,赵祁铭刚拐过一个墙角,就见一个女生拦在陈昀面前,好似在急切地说些什么。看着这个女生涨红的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是来表白的吧?平日里他就已经偷偷扔掉了不少别人送给陈昀的情书和礼物,这才几天没盯着啊,就有人趁机而入来告白了。那可不行,他急匆匆地绕过墙角,躲到离陈昀很近的一棵大树下偷听。

“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学,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女生。”

“什...什么?!”这位女孩子瞬间呆滞,她从没想过对方的拒绝理由会是这个。

陈昀笑笑,耐心道:“嗯,我喜欢的是男生。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喜欢哦。”

愣了半天,女生稍稍回身,磕磕绊绊道:“所以...你喜欢的人就是赵祁铭?”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啊,校草陈昀和隔壁班的赵祁铭整日里形影不离。后者对陈昀也好的过分,有一次篮球赛上,对手球员为了赢得比赛,不择手段地故意把陈昀撞倒,被赵祁铭按在地上暴揍。老师来了都劝不住,陈昀淡淡说了一句“祁铭,别打了”,对方就乖乖收手了。

赵祁铭的手指紧张地抠着树皮,他还是第一次听陈昀坦白自己的性取向。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吗?他脑子里乱得不行,直到听见那个女生问出那句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赵祁铭几乎是全程屏住呼吸,不想错过陈昀的回答。

然而陈昀只是轻笑着摇摇头,温柔却残忍地说:“不是哦,我目前还没有喜欢的人。”

后面发生的事情,赵祁铭不知道了,也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几乎是浑浑噩噩地走回家,半路上下雨了他都没发现,到家时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赵母原本还在联系司机,这时见到赵祁铭这副丢了魂的模样,担心极了,“小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坐王叔的车子回家?”

赵祁铭没说话,他看向客厅玻璃门上,倒映出他那庞大又肥硕的身影。这样的身材,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嫌恶,又怎么能奢望阿昀喜欢呢?

“妈,我想减肥。”

“真的?!好好好,妈妈明天就给你安排最好的健身教练和营养师,你先去洗个澡...”赵母闻言,简直是喜出望外。

原本的时间线,关于循环真相:身死(上)

4月1日,00:35

某酒吧门口,赵祁铭把喝得醉醺醺的陈昀半搂半抱着送进车子后座,他先是帮对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随后便忍不住一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熟睡后的陈昀更显乖顺,玉白的面庞仿佛在散发着莹润的光,让他移不开眼。

“跟我回家吧?等你醒了,我有话...想跟你说。”话音刚落,赵祁铭捧着陈昀的面颊轻轻地贴了一下对方的双唇。随后他下车来到驾驶座,刚准备发动车子,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赵祁铭今晚也喝了不少,事关阿昀的安全,他也不敢冒险。更何况...就在一个小时前吧,他的眼皮一直在狂跳,胸口也闷闷地透不过气,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是小心为妙。

于是赵祁铭轻轻带上车门,再次来到后座,他将陈昀搂在自己怀里,还帮对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然后他就联系了自家的司机,耐心地等着对方赶过来。

“王叔,你就开我这辆车,去我那。”

“好的,少爷。”很快王叔就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向赵祁铭的住所。

夜已深,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还停着一辆小型货车,其后视镜中投射出一道阴狠的眼神。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赵祁铭搂着陈昀原本已经有点昏昏欲睡,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刹车惊醒。他还来得及询问什么情况,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后,只见他们所乘的车辆侧方突然冲过来一辆货车。这辆车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在撞断了一侧的护栏后,便直直朝他们撞过来!即使王叔眼疾手快,立即转动方向盘也无济于事,眼见这场车祸已经避无可避,赵祁铭下意识地把陈昀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对方。

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在地面刮擦的声音,还有猛烈的车辆撞击声,赵祁铭的车子被撞翻,滚落在路边。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使车体严重损坏,车窗玻璃也都震碎,整个车祸场景惨不忍睹。而肇事货车在原地停留了两分钟后,却快速逃离了现场。没多久,远处传来路人的惊叫声,和拨打120的求救声。

“阿昀...”赵祁铭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双眼也被鲜血糊住,视野一片血红。他忍着全身的剧痛,勉强转头却只能看到陈昀正悄无声息地倒在一边,生死不知。偏偏他的大腿被座椅死死压住,赵祁铭不能移动,也无法察看对方的伤势,只得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拉陈昀的衣角,“阿昀,你醒醒...”话还没说完,他就再也支撑不住,陷入无边的黑暗。

这是怎么回事?陈昀站在路边,不明所以地看着救护人员依次把昏迷不醒的王叔、赵祁铭还有他自己分别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陈昀上前两步,想追过去,却被迎面而来的医务人员穿透了身体。

??

陈昀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身躯几乎都是透明的,陆陆续续还有路人奔跑过来,穿过他的身体。这些人都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所以他这是魂体状态?也就是说,他已经死了?

A市某三甲医院,急诊。

“快来人!急救!车祸外伤的患者,两人重伤,一人当场死亡。”医务人员推着急救病床,大声呼嚎着。

此时陈家和赵家都接到电话赶了过来,赵母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儿子被放在急救床上,医生正给他心肺复苏,一旁的心电监护滴滴作响,心电图却只显示一条直线。她当场就被吓晕过去,还好被赵父及时揽住瘫软的身体。后者也是一脸惊惶,但他还是抖着手掏出手机,厉声道:“先不管是怎么回事,立刻,马上!帮我联系最好的医院!”

陈昀还昏迷着,此时已经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