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感受了一会鸡巴被湿热的肠肉吮吸挤压的快感,虽说放任顾衍骑乘的感觉确实挺好,生理刺激和视觉美感兼具,但是…他真的等不及了。这么想着,陈昀不再磨蹭,挺腰送胯,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了…慢点…呃啊…”粗长的鸡巴操得又快又急,顾衍都快疯了,疾风骤雨般的快感铺天盖地,序卷而来。一方面他自觉无法承受,一方面他又太…爽了,无法割舍。直到他的肉穴被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腥臊的淫水顺着二人结合处流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一旦失神,顾衍什么骚话都敢朝外说,“太快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痛!骚穴要被操坏了,呜呜…”
顾衍再次哭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是爽哭的,巴掌大的脸蛋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可怜极了,可是他哀哀的求饶声并没有让陈昀心软,反而更加勾起了他心中的施虐欲。陈昀身下操干的动作一刻不停,甚至插得更深更狠,好像恨不得将身下两颗饱满的睾丸也一并操进去。
“不要…呜呜…要坏了…”顾衍再也受不住了,他的大腿根痉挛抽搐着,几乎跪趴不住。他一边摇头,一边撑着发软的双膝朝前爬行,想要躲避身后凶狠的肏干。
陈昀任由他逃跑,毕竟窄小的单人床又能让他爬到哪呢?很快顾衍就被顶到了墙根处,他逃无可逃地停了下来,浑身颤抖着,极力承受着剧烈的快感。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着趴在床上。呻吟声低了下去,只有双腿大张,任由身后的男人挺着肉棒在他穴内进进出出。
见状,陈昀低喘一声,顺势将他困在墙面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抱着顾衍的屁股又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他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用力凿进对方穴内深处。如此又操了数分钟,再次狠狠撞了顾衍的前列腺后,陈昀终于猛地把鸡巴插进了肠道最深处,随后满满的精液瞬间释放,激得身下男人的身体又痉挛抽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一声骤然拔高的淫叫声后,顾衍的后穴再次紧绞着达到了高潮。跟后穴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身前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一时间,狭窄的休息间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淫靡的腥臊味,挥之不去。
陈昀爽的头皮发麻,他静静地感受着顾衍的肠肉而在持续不断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延长着这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过后,他把脸埋在毯子里的人抱起来,对方咳嗽两声,终于清醒了过来。
轻笑两声,陈昀温柔地摸了摸顾衍柔软的发丝,拨开了对方额前汗湿的碎发,随后他才掏出手机,点出那个视频,指着秦淼淼问道:“小衍,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女人?”陈昀记得在之前的循环中,顾衍曾经说过他在秦家后院看见了一个女人,怀疑她跟自己的妹妹自杀有关,这也是他坚定了要回秦家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这个秦淼淼。
顾衍朝陈昀怀里挤了挤,勉强定神看过去,此时的他确实不认识秦淼淼,只得摇摇头。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却还盯着视频中那个搂着秦淼淼的男人。虽然对方此刻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可是顾衍分明认出来这就是陈昀之前的那个…床伴。
难道…昀哥是醋了?想到这里,顾衍磨了磨后槽牙,眼神危险极了。只是他面上不显,柔弱无骨似的倚在陈昀怀里,身下却故意用力缩了缩后穴,直到感受到那根射完精仍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他才满意笑起来,“昀哥,小骚货的小穴好热、好痒…想要昀哥的大肉棒解解痒…啊啊啊啊啊…嗯啊…昀哥…”
很快,顾衍的满嘴骚话被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代替,当他被抱着边走边操,先是被陈昀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疯狂抽插,后来又被按在办公桌前狠狠肏干时,当他连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赢得对方怜惜时,当他的穴口被操弄得几乎合不拢时,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此刻的主动勾引。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爬山去了,断更,所以今日肥章加更。
循环打破倒计时,嘎嘎…
一日为父,终身为夫。睡前喝杯巧克力奶,不过分吧(中H)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直到顾衍的全身布满红色指痕和斑斑点点的精液,陈昀这才拔出肉棒,心底凌虐的欲望稍稍平息。他看着在躺在自己身旁昏睡过去的男人,不由反思:难道他其实是个潜在的抖S?陈昀胡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再醒过来时天都黑了,点开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随后陈昀叫醒身旁的顾衍,带着人吃了顿晚饭,就把对方送回家了。
饭桌上,顾衍还特地问了秦淼淼的事,意味不明道:“昀哥,需要我查查她吗?”
陈昀想了想,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行,尤其是她的过往。”
顾衍笑着应声,随后继续用餐。虽说面上乖顺,但是他的内心却在不停地盘算着:那个叫谭祺的男人,早在两个月前他就想收拾了。对一个在校大学生,顾衍也没打算做得太过分,然而还没等他动手,谭祺却突然失踪了。如果对方就此消失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又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了娱乐圈,还被昀哥惦记上了。不过是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炮友,他凭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顾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上用力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再用叉子送进嘴里慢慢咀嚼,随后他对上陈昀看过来的视线,抿唇柔柔一笑。
陈昀开车回到老宅时已经很晚了,别问他为什么一直不回自己家。反正都陷入循环了,他肯定只想跟家人呆在一起啊。更何况,父亲和大哥既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爱人。
当他来到大厅时,没想到大哥正坐在沙发上,桌前支着电脑。
“大哥?在等我吗?”
陈岑抬头看了他片刻,复又低头继续敲击键盘,“算是吧,顺便处理点公务。”
陈昀走过去挨坐在大哥身边,扫了一眼对方的电脑屏幕,玩笑道:“关于我说的那个循环,大哥还是不信吧?否则哪里还会浪费时间处理这些事务呢?”
陈岑发完最后一封邮件才合上电脑,他不答反问:“下午干什么去了?午饭也没在家吃,父亲有点不高兴了。”
陈昀挤挤眼,暧昧地笑笑,暗示道:“当然是去找祁铭和顾衍”交流感情”了啊。”
“所以大哥才要更加努力工作啊,”陈岑半真半假道。
“为什么?”
陈岑看着对方脖子上新增的吻痕,眼神幽深,故作玩笑道:“因为大哥怕在小昀的心里占不上什么分量,只能努力工作多赚钱了。”
“诶?怎么会?!”陈昀一把抱住大哥,脸埋在对方的脖子里撒娇起来,“我最爱大哥了!”
“是吗?那就从明天开始吧,希望你说到做到哦。”陈岑掐了掐陈昀的脸颊,意味深长道。其实他隐隐有种预感:不出意外的话,小昀的这个循环会在今晚被打破,明天的时间线也会跟着回到正轨,所以今天的工作还是得完成。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所以陈岑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对方。接着他掰过陈昀的下巴亲了一口,就拿上自己的笔记本上楼回房了。
“?”
看着对方的背影,陈昀一头雾水,他没听出大哥的言下之意,只察觉到对方的语气有点危险。算了,临睡前他准备去看看父亲,于是陈昀噔噔噔上楼,卧室里没人,他又来到父亲的书房前。
“父亲,您在吗?”陈昀敲门。
半响后,里间才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进来吧。”
书房里的灯没有全开,此刻里面的光线有点暗,父亲静坐在阴影处,陈昀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父亲,怎么还没休息啊?”说着,他随手打开大灯,屋内顿时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光线过于刺眼,陈振德不由眯了眯眼。直到看见陈昀走近,他倏地回过神来,赶忙把桌上散落的药品朝抽屉里塞。
“藏什么呢?”陈昀眼疾手快地夺过父亲手里的物品,不过是一些消肿的药膏,他忍不住看向对方身下,“父亲,您...受伤了?”
察觉到陈昀的视线,陈振德不自在地并了并腿,却不小心摩擦到红肿的穴肉,惹得他轻轻抽气,“没...没受伤。”
天色不早了,陈昀懒得再跟对方玩什么欲擒故纵了,他径直靠过去,拧开药膏盖子,“父亲,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小穴怎么样了?”
闻言,陈振德迅速抬头,惊讶中又带着些许...希冀,“你...全都想起来了?!”
陈昀趁着对方还处在呆愣中,顺势将父亲抱上书桌正对着自己坐着。随后他一边扒下对方的裤子,一边轻哼道:“不然父亲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呢?还是说,父亲只想当作无事发生?”
陈振德心中的隐秘被对方一语道破,他心虚地把脸撇到一边,嗫嚅道:“我不是...你...”
“好了,不用多说。”陈昀站在父亲身前,他的手上动作不停,将对方两条赤裸的大腿掰开,示意其将双脚踩在桌面上。随后他在指尖沾了点白色乳膏,就朝父亲的双腿间抹去,“我明白父亲的顾虑。”
“嘶...”陈振德瑟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陈昀伸手将药膏涂在他红肿的阴唇上,冰凉的质感很快就缓解了穴肉火辣辣的疼痛,身下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接着陈昀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捅开穴口将手指伸进了甬道更深处,顺势将药膏在穴内涂抹均匀,惹得身前的男人不住地抽气,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陈振德只得双手后撑着桌面,借此稳住身体重心。
药膏在进入甬道的瞬间就融化成液体,陈昀趁机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在父亲湿热的小穴内反复抽插了数十下,很快他便听到对方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为了方便动作,陈昀一手扶着父亲的腰背,一手在对方穴内反复操弄,每次都故意用指尖碾过甬道内壁的敏感点。没多久,紧窄的小穴被操得松软,他的手掌也被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打湿。
陈昀戏谑道:“父亲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是在邀请儿子操进去吗?”
“嗯嗯...啊啊啊...别说...啊...”陈振德本就被身下传来的水声臊得不行,他几乎不敢睁眼去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儿子的手指反复奸淫的,也不敢想象此时的自己是如何双腿大张着坐在书桌上,敞开腿间最柔嫩的穴肉供身前的男人肆意亵玩。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河蚌,主动打开自己坚硬的贝壳,任由飞鸟啄食它柔软鲜嫩的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