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早些年醉心于医术,在医书上自以为通晓男女之体,可真见了实物,桃腮飞霞春意生,竟是连看都不敢看,羽睫颤的如同花丛翻飞的蝴蝶,可即使如此,古城私处还是不得不擦的,他通晓医书,深知那儿要是不擦最会生病,即使是脸都烧红了,他也拿着锦绣的帕子颤着手去擦那柔软的不似真物的那处,指尖触到的地方软的仿佛最水润的江南豆腐,一触易碎,稍微用点劲就不小心被湿润滑腻的内里“咬”住,像是指尖触了电,酥酥麻麻的,他像被洪水猛兽咬了一般,快如闪电抽出了手。
心跳如擂鼓,好半响他才又颤着红透了的指尖再去擦拭那处。那处的清理莫名的比别处要长的久得多,可他偏偏没有意识到,不自知的手指快要上瘾般撩拨着那饱满嫩滑的软物的细缝,每次清理完,他指尖都沾满粘稠的清液,并没有异味,只让人无度觉得荒淫,他内心说服自己只是清理罢了,就连每每胯下白袍下涌起的大鼓包都只是人之常情,算不得什么。
比起上面两位哥哥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一个假清高,顾乐野却是算的上心性坦诚地好奇古城的身子,他好奇他丰满的蜜色胸部上坠着的淡粉色奶尖,好奇他雌雄同体的私处,他总是借着洗澡的名义,红扑扑着脸,用着纯真不谙世事的骄俏脸庞,手上却不干不净地干着狎昵之事,手指挑玩着那柔软的粉嫩奶尖,将它硬生生从乳晕中玩到如同小石榴一样大,又将那柔软厚实又带着疤痕的胸膛揉出放荡的乳波,下面那可人蜜桃般薄皮多汁的私处自然也逃不了他手指的揉弄亵玩。
他像是什么都好奇,肥嫩的花户被他揉弄的充了血似的红,里面的花蒂也被他用指尖转着圈地揉弄着挺立起来,略微有些湿润的内里,也被他纤长的手指探进去揉玩,那地真的太窄太小,又嫩的出奇,如同唇舌在吮吸着他的手指,让他浑身都酥的抬不起劲。
他实在是太好奇男女那点子事了,真的有花书上说的令人欲仙欲死吗?但如今他手指被嘬吸着,浑身就如同喝醉酒般酥软地提不起劲,想来一定是如此。他“醉”在昏迷的古城身上,对他身上的软肉简直爱不释手地抚弄把玩,又渐渐埋下头,他实在好奇那里的味道....当然这些事万万不能被大哥二哥所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对未过门的娘子做出这等有辱门第之事,定被他们训斥一通,说他有辱家训家规。
但他想这不都是迟早的事了吗,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有何区别,大哥二哥最是迂腐古板,不懂享天伦之乐,他埋在古城肉实的两腿之间,不敢留下痕迹,只敢像小猫一样刷舔,古城的皮肤常年劳作并不细嫩嫩滑,反而还略有些糙,可温热的肉体的温度传达到脸颊上便是欲火焚心,烧的人心跳得快失去分寸,更别说舌尖模拟下的每一寸软肉都嫩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含在嘴间细细研磨,这反差,更是让人抓心挠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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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日思夜想的盼望着古城醒来,他们自是以为自己悉心照料能获得古城几分好感,却完全忽略古城清醒前的记忆还是他们横眉冷眼对他严刑拷打,几乎是一醒来看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地颤栗抖如糠筛,他面上青灰如死人般惨白,嘴上惨叫连连如同哀嚎嘶哑的老鸦,身体未好却尽力用着残废的手脚往床内缩,他们一靠近,便哀嚎的更加厉害,最后竟是情绪激动到极致,气急攻心,猛地又吐出一口血又昏迷了过去。病情未好,便又加重了许多。
三人作为顾家人,名声极好斐剑山庄的继承人,哪见过人如此嫌恶,抵触他们,对视一眼,皆是不知所措地惶惶。
自那以后,他们便减少了来的次数,每次不过是躲在暗处看下人伺候着古城亦或是古城睡着后才敢过来帮古城洗澡更衣,这已是成了三兄弟的习惯,若是古城没睡,他们便会悄然点了他的睡穴再进屋。
一个多月后,古城的神智清醒了许多,不再是起初杯弓蛇影,无法交流的模样了。
他被顾氏三兄弟奉为斐剑山庄最尊贵的客人,就是住的屋子也连在主家的隔壁,以彰显顾家三兄弟对他的重视,下人们无不对毕恭毕敬、不敢怠慢。
虽说如此,但古城并不把自己当主子,他内心自己还是那个樵夫古城,从未变过。
“古大哥,前些日子是我们未明辨是非错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生乐野的气了好吗?”
“三公子说笑,小人不敢,小人托三位大人的福能捡回一条贱命,已是祖上烧香。”
他坐在轮椅上沉稳冷峻的眉眼低敛,面上恭恭敬敬却也带着绝对生分的冷漠,用尊卑地位隔离开与顾式兄弟的距离。
“古大哥,你这么生疏地叫我,是不是心里还有气,不肯原谅我?”
“若是如此,你尽管打我撒气!”顾乐野掏出自己腰间带着的精致马鞭,急急诚恳道。
古城面上闪过一丝惊慌,他确确实实是这样想的,这个世道别说是冤假错案了,就是富老爷们无端的发难,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也得生咽下那口气,在他看来,顾氏兄弟肯还他一个公道,还大费周章地救治他已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好人了。
只得说顾家人确实是如世人称赞那般的心地良善。
他不善言辞,只得垂下头干巴巴地重复道,“我是真的没有怪罪于大人你们.....”
“那古大哥你叫我乐野!”
顾乐野是个打蛇上棍的性子,见古城面上有了松软的神情,便自觉的想与他亲昵起来,不过踏了两步,古城却是便如同炸毛的猫一般,浑身僵直警惕地瞪着他,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手也把着木轮椅的轱辘,看起来随时要跑的模样。
顾乐野顿时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好了乐野,不要对古大哥胡搅蛮缠,我们该走了,别打扰古大哥休息。”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尚轩微垂下眼睫,适时开口道。老A…銕缒更群﹁七一灵舞吧吧〈舞酒!灵
“哦,好...”一向惯会撒娇的顾乐野出师未捷,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明明以往他这样撒娇,旁人都很是喜欢的,特别是比他年长的姐姐婶姨都会被他逗得开怀大笑花枝乱颤的。
三人离开前,顾尚轩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古城一眼。而顾清则是留下了一瓶药,也并未说用途,就走了,但看起来像是外敷祛疤用的,他如今浑身伤势除了内伤和手脚上再也恢复不过来的伤,身上的鞭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如同蜈蚣般蜿蜒扭曲丑陋的疤痕留在了他的身体上,想来这些清贵的公子应是看不惯这些的,古城小心的收好起来。
待空间静谧下来,古城才松了松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整个身体才彻彻底底松懈下来,他不熟练地用着因伤颤抖的手转着轮椅来到窗前,看晴空万里,朝阳当空,此时是春季,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节,窗前柳条迸发出新芽,展现着无穷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飞燕适时踏过屋檐,如展翅雄鹰飞向碧海蓝天。
这一切都令他....颇是羡慕。
冤罪5(大哥坏种真面目初入端倪,三人得寸进尺)
外头春光明媚,燕语莺声,是斐剑山庄里一如既往的好风光,古城的手摁在桌上,沿着桌边练习走路,他的体重压在残断的手上,疼的冷汗淋漓,下面的腿也抖如糠筛,每走一步都是让旁人心揪的艰难。可顾清告诉他,若是勤加练习,他下半辈子还是有望能走路的,虽再也不能像普通人那般行动自如健步如飞,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便不想放弃。
再说他总不能挟持人家的愧疚之情,在别人府里呆下半辈子吧。这是主人家心善,他可不能得寸进尺,更何况内心隐隐地像在细丝上走路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让他迫切地...想离开这个山庄。或许他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他的人生出了一段飞来横祸的岔子,现在他只想让一切都回归到原位,平平稳稳度过下半辈子。
顾尚轩就在此时走了进来,原本认真练习走路的古城立马停了动作有些不自知的紧张地紧盯着瞧着他,颇像是被捕食的老虎盯上的羚羊,秉持着草食动物该有的警惕,顾尚轩也就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的相处就是如此度过的,泾渭分明,像是有不可逾越的沟渠。这说来有够分裂,顾氏三兄弟已将古城当做他们的娘子,他们的人,按理说摸过、抱过,连那处...都已被他们抚弄了个透彻,他们自觉已是和古城相当亲近,可古城却待他们如洪水猛兽,生分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顾乐野成天因为这件事,闷闷不乐,瘪着个小嘴,嘟囔着古大哥肯定是讨厌他们了。连顾清那个性子淡泊不理世事的这几日制药、看医书都心不在焉的。
日后,古城迟早都要成为他们的娘子,这属实是不应当的。
这样不好....他们需要一个契机说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顾尚轩垂了眸,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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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推着古城走,顾尚轩走在前头,古城颇为拘谨,也不敢唐突地开口询问去往何处。他的性格不是直来直往无所顾忌的性子,几次张了张口,还是没问出来。
一路上压抑的沉默,一直到他闻到熟悉刺鼻的铁锈味和腌臜脏臭的气味,他抬头看去,那是他整整被折磨了四天的地方,他霎时面无血色,误以为自己又要进去被审讯了,急急卡住木轮椅的车轱辘,不让下人再将他往前推一步。他当时只知他的冤屈被大公子查清之后便被带了出来,具体怎么样他是不清楚的,现在想想可能根本没有查清,所以现如今他又要被送回地牢了!
“大公子!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之人啊!”
顾尚轩顷刻知道他是误会了,他抬脚顿了一下,却又顷刻向古城走进,自古城清醒以来,他第一次...能踏破那点不可逾越的距离走到古城面前,在古城浑身战栗个不停、脸色苍白无血色的身子前蹲下,他牵起他卡在轮椅上的手,细细摩挲安抚,笑得温润,“古大哥,不要紧张。只是想让你看一点东西。”
“以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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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古城内心万般抗拒再踏进这个地方,但他并没有话语权拒绝,几乎是一踏进那黑黢黢阴暗潮湿的地方,他的心就失速地狂跳不止,脑子里几乎不受控地不断回闪着他过去遭受的场景,让他的头发着顿顿的疼,他留着冷汗,惨白着脸,压抑自己反胃恶心的不适。
这里的血腥味比之前更加浓重,像是用人用血涂抹了每一寸土地一样,几乎是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了。
顾尚轩一进来,拿着带血的用刑鞭的管事就迎了上来,古城看见了,抖了一下,撇开头不去瞧它。顾尚轩恰好睹见了这一幕,接过管事手里拿着的鞭子,整理好,别在了他的后腰处。
地牢的管事虽然不解公子的做法,还是向他作辑行了一礼,凑在他耳畔说了近半个月问出来的消息,其实已经被顾尚轩扒的差不多,现如今不过是些扫尾的活,抓些溜掉的小尾巴。
顾尚轩轻轻颔首,“做得好,把那两人带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