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弯下腰,恭敬道,“是。”

一个四肢被砍断的女人,她的残肢被铁锁绑在一块巨大的木板上被人抬了出来,她的四肢不知道是不是刚被砍断的还在滴滴答答流着血,她披头散发,发间凝结成块,有蚊蝇在上面嗡嗡环绕,她闭着眼,面色灰白如死人,若不是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张,大概没有人觉得她是活着的。

还有一个男人身子被装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只有脑袋露了出来,看起来很是奇怪,他满脸血污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每一声凄厉的惨叫都让古城的心尖颤栗一次。

巨大的血腥场面刺激着古城的眼球,他几乎只是匆匆瞧了一眼,就低下头去,只敢盯着脚下的土地,手指颤栗不止,心脏激烈地像是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根本不明白顾尚轩为什么要他看这种场面,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好在顾尚轩很快就向他解惑了,“这个女人名叫丽娘,是我们兄弟三人早些年过逝的娘亲自她小就比较疼爱的丫鬟,早些年声称‘爱慕’于我,意图....爬我的床,但并没有得逞。这事本应发卖出去永不入庄,但因为我娘亲疼爱过她,爹就只将她罚到外院做活。也由于我娘亲这层关系,我们兄弟三人颇为信任她。”

“而这个男人是她在外的姘头,一个品行不端、好吃懒惰的混子,人称赌狗冯三,什么本事都不会,只有一张会花言巧语骗女人的嘴。他收了我爹仇敌的钱,让丽娘助他混进了宴会里,却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下毒害死了我爹之后,又悄然溜走。事后,又怕东窗事发,让丽娘指认嫁祸于你。”

“那....他们是还没交代幕后主使吗.....”

顾尚轩轻笑了一声,声音珠玉清朗,颇是好听,“他们哪有古大哥半分骨气,被我抓回来的第二天便什么都招了。他后面的主谋也全被我拔出萝卜带出泥,全在这地牢里了。不过,人已经少了许多,大部分人扛不住刑法的折磨都死了。”

古城不由得瞧了一眼,这才发觉两边的牢笼里还有不少人,皆是满身血污,斐剑山庄的家丁们正用着各种刑具在折磨着他们,这番景象简直像人间炼狱一般。他看的头皮发麻,纵然知道这些都是该死之人,可他看到那般残忍的场面,还是止不住心中胆寒。

“我留着他们的性命,就是为了让古大哥亲自定夺他们该怎么死。他们被抓的时候,古大哥......刚被我从地牢里带出来还在昏迷之中,为了让他们保住性命等古大哥醒来,我可大费了一番周折。”

“丽娘害我伤了古大哥的手脚,我便命人砍断了她的四肢,还在她的断指处涂上了二弟特意调制的令人伤口愈合不了的膏药;她一张口巧舌如簧,害我冤枉了好人,错怪了古大哥,我便割去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也不能满口胡言。”

“冯三下毒害死了我父亲,我便将他装进置满毒蛇毒虫的木箱子里,又每日事先喂他一颗解百毒丹,让他只能生尝着被啃噬中毒的痛苦,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顾尚轩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大仇得报的快意亦或是怨恨,包括脸上的表情也仿佛事不关己的淡漠,让人觉得他仿佛是无慈悲的神佛,凡人在他眼中,不过卑微如蝼蚁。古城瞧着他神情淡漠俊美的侧颜,第一次隐隐约约产生了点怀疑,这世人称道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顾家长子顾尚轩真如世人所想的那般善良...正直吗?

顾尚轩蹲下身,黑濯濯的眼睛紧紧盯着古城熠熠生辉,笑的一如往常的清润如风,这种前后情绪的反差更是让人恐惧的割裂,“古大哥,你想好要他们怎么死了吗?”他想的很简单,若是能让古城亲自大仇得报,说不定就能解了古城对他们的心结。殊不知这残忍的手段一一剖析在古城面前,只让他对他更加的恐惧。

几乎所有情绪在此时推向了最高点,古城因为心脏的过快跳动眼前好似浮现一道又一道白光,他脸上因为恐惧发麻而出现明显的鸡皮疙瘩,反胃想吐的感觉在此时上涌到了极点,好半响,他才艰难咽下涌到候口的作呕感,在顾尚轩灼灼闪耀的目光下,艰难出声道,“我想...出去。”

嗯?....顾尚轩扑闪了一下羽睫,似是没预料到他的回答,他垂首,顷刻笑着应了声好。

下人要来推古城的轮椅,却被他制止了,他直接伸手将古城整个从轮椅里托抱而起,古城震惊到不能自己,他如今依旧抵触顾家兄弟的接触,可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他就发不出抗议半声。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就是如此,若是遭遇了巨大的伤害,患上了恐惧应激的症状,但如果再遇到更大的一个潜在的、还未发生的,随时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另一个伤害时,之前那个就会变得模糊,且微不足道起来。古城自然也是如此,顾尚轩手段之冷血残忍,隐隐地让他泛起了警惕、不敢生出半分忤逆他的念头。

他能抑制住自己不去抗拒顾尚轩的接触,却没法控制自己颤栗个不停的高大身躯。顾尚轩忍不住晒笑,深谙了眸色之后,搂的更加紧了一些。

事情就是从这开始失控了。

顾家三兄弟自这以后便随心所欲地侵略古城的亲密范畴内,半强制地照顾管控着古城的一切。

他们热情地让古城难以招架,甚至在他们每一次对他做出亲密举动例如搂抱时都难以抑制地生出了点反感、生厌的心思。

他们撤去了古城身边伺候的所有仆人,虽然古城大部分时间也不需要,他这人很要强,基本除了实在力所不能及的食物,其他能做到的他就自己做,他也却是没把自己当主子,若旁人帮了他,他还会腼腆地道声谢谢。可对着顾氏三兄弟亲力亲为的照顾,他却实在生不出半分感激之情。

此时的顾尚轩腕白的素手正拿着相得益彰玉白的调羹舀着炖着鲍鱼和人参的浓粥,递在他的嘴边,“古大哥,尝尝这个粥,这个季节的海味,味道极其鲜美。”

古城神情复杂地瞧着递到他嘴边的汤勺,伸手想接过,“我自己来便可...尚...尚轩”自他们以照顾之名来的越来越越频繁,他就半被迫地改了恭敬的大公子、二公子的称谓,颇不自在地叫着他们的名讳,他们地位尊贵,而他不过一介樵夫,这属实折煞他了。

他想来拿,顾尚轩却是将碗轻放到桌子上,声音不大,却让古城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他微敛美眸,“古大哥....可还是在怪尚轩不辨是非?所以即使是手脚不便,也不肯让尚轩代劳这区区小事?”他声音本是晴朗如风,可此时却是微微低沉了一些,像是探也探不尽的深潭。

琢磨不透他此时心情到底如何,似是不悦了又好似没有,直让人心里直打突突。古城顷刻头皮发麻一瞬,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他摇摇头,妥协下来,“没有的事....谢谢尚轩。”

顾尚轩这时才又笑得开怀,重新舀起粥递到古城嘴边,“古大哥,啊。”

古城张口吃下,却只觉得味同嚼蜡。

他暗暗唾弃自己,现在的他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本应该心怀感激,可心里却叛逆似的涌现出无尽的反感。

与此同时,内心更是生出了无限疑惑,他不过是一介樵夫,纵使含冤受了他们兄弟三人一顿折腾,但是只需那钱财打发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就好了,为何对他如此的....好?这种好明显已经超过了愧疚的范畴,是百依百顺、事事尽心尽力的好,这种没有依据的好,让他像踩在随时崩塌的悬崖之上,心里万分不踏实。

但随机他又自嘲地笑起来,人家什么都有,能图他这个樵夫什么呢?

罢了,大概是这家贵人心肠确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反正无论如何,待他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都是要走的。

冤罪6(顾三深夜爬床,舔批玩乳,各种姿势摩批)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黑漆漆的天幕上,只有孤高的圆月挂在天上。

斐剑山庄里,一黑影在这微弱的月光下鬼鬼祟祟,身影矫健如游龙,细看之下还有点眼熟,若是有熟知庄内的下人看见了,一定会认出,这是他们的小公子顾乐野。

顾乐野轻巧地运用轻功翻到古城的屋子里,他家风清正,第一次做贼般的行径让他手心都湿了,更别说接下来的行径是他以往最为不齿的,可以一想到要做,他兴奋的头都发昏了,尾椎处刺激的酥麻感直往大脑上窜。

他凑近古城,他正睡得沉稳,细听还能听见平缓的呼吸声。他做贼似的爬上古城的床,两腿跨在古城的两边,并未挨着,开始蹑手蹑脚地解他的衣带。

这几日虽说与古大哥亲密许多,但到底不比古城昏迷的时候可供他为所欲为,大哥迂腐总是不准他做这不准他做那的,可他毕竟情窦初开,少年人,情欲相思之苦最难忍受,这几日他又看了好些子花书,看的口干舌燥,浑身欲火难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过来翻了古城的窗子。

衣带轻易被他解开,如蜜色的春光就全淌了出来,那对挺硕的蜜乳就全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鞭伤未消的粉疤,他受控不住伸手上去掂量份量,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水球。

这以后用来奶孩子,一定奶水充沛。他看的两眼发直,喉咙干涩地冒火星子。忍不住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舔舐那粉嫩的乳粒,用舌尖去逗弄那小奶粒,又用口腔整个包裹住含进嘴里嘬,怕吵醒古城,他只敢轻轻覆唇上去,烫热的舌苔缓慢地舔,另一手也不闲着轻柔地揉着古城丰腻的乳肉,软弹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舔了一会奶,又瞧着古城的嘴,眼发直,他还没有接过吻,不知道其中的滋味如何。花书里将它描述的天花乱坠,令人意乱情迷。可其中滋味如何,到底有没有书中说的那般美好,还得他尝尝才能知晓。

他缓慢地一下又下小猫似地舔着奶,眼巴巴瞧着古城的唇,有些犹豫,他害怕古城会醒来。但只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渐渐朝那里凑过去,离得近了,都能感受到他们二人呼吸的交织,令人心里挠痒似的酥麻,他轻轻含住古城的唇,一开始有点干涩,他那自己的舌头润润那里,不一会就恢复它该有的丰软。唇与唇相贴的感觉特别奇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就是让人仿佛脑子都灌了几十年的女儿红般软的提不起劲。还有点让人上瘾,想尝到更多。

他忍不住闭上眼,施了点劲,让两唇分开了一点,他试图像书上说的用舌尖探进去,但几次都不得章法,最后他还是轻轻捏着古城的下巴,让他张开嘴,舌头才探进去。他刚伸进去,舌头就措不及防和对方湿热的舌头摩擦了一下,瞬间噼里啪啦刺激的电流就直冲大脑,那快感太激烈了,把他都吓着了,他怕得都想起身,救出自己被电麻的舌头。可唇像是胶着了一般,他竟是一时没脱离开,脑袋浮起一点又更用力地跌了回去,和对方的舌头又用力地纠缠了几下,舌头与舌头间亲密粗糙地摩擦,快感的电流直往下腹窜。

“唔唔唔!”他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爽的眼睛都漫起了泪花,耳尖烫的快烧熟了,胯下涌起了一大包。

他这次起身的很快,跌坐在古城旁边,捂着嘴不敢置信,接吻真的太可怕了!像是会把人的舌头烫化了一样!可他兀自发着愣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吧砸吧砸回味了刚刚的滋味。又肖想起古城的嘴巴起来。

他白嫩的俏脸完全红透了,两眼都开始迷糊地泛起了痴,又凑近古城的唇,啧啧含吻起来,这次他有了经验,细细地慢慢地尝着古城舌头的滋味。手也不老实伸进古城亵裤里,揉着那娇嫩的花户,手指在那细嫩的窄缝处,上上下下地揉搓,将那花户都揉地顺从地敞开,从里面流出好多的清液。

吸着那好滋味的舌头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得地松开。再不松开,他感觉他就要下面爆体而亡了,他那阳物如今硬地骇人,直挺挺地像个棍子横在裤子里,明显地很。比他自己自渎的时候还硬。

他小心翼翼地褪去古城的裤子,紧张地两鬓发都沁湿了,虽说古城现在因伤又涂了二哥调制的有助于睡眠的药,并不会轻易醒来。他还是克制不住紧张,同时因为如同采花贼一般的行径,刺激地手抖,他家风清正,家教速来严苛,现如今有一种坏事做尽,大逆不道背德的快感。

那软嫩的小屄闷在裤子里闷久了,刚刚又被他玩了一会,有点汗渍敞开的缝湿泞泞的带着股勾人心痒淡淡的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