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您素来人好,可别为难我们这群下人了!”
“住嘴!杀父之仇的贼子就在眼前,你告诉我不能除之而后快?好,大哥心善,不愿意冤枉错杀任何一个好人!小爷我今天将他扒了层皮留他个半条命总可以吧!”
顾乐野推开碍事的下人,一把冲进牢房,下人们谨遵现任家主顾尚轩的嘱咐,将他安置于较之前显得干净许多的牢房之中。所以顾乐野一进去看到的就是古城躺在干燥的稻草上睡得舒坦的模样,简直目呲欲裂。
他将古城拽着头发拖出去,别看他看起来清瘦高挑,他可是与他大哥一样常年习武的,内力也是年纪小小极为深厚。
“我父在九泉之下因尚未报仇雪冤,还睡得不得安宁,你这宵小倒是睡得心安理得?”
旁的下人瞧着心惊胆战,这人刚被二公子刑讯完没多久,再被下手不知轻重的小公子一番虐待,还焉有命在?他们忍不住上前想要阻止,却被顾乐野暴喝一声,“再敢拦我一次试试?都给小爷我滚出去!”
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敢再阻止,陆陆续续鱼贯而出,只管事悄悄耳语着一下人,“快去用信鸽飞书,问问大公子何时归。”
而此时的古城只觉得耳边纷扰聒噪却隔着一层膜听不真切,头皮被撕扯疼得快裂开的疼痛倒是分明。
待四周寂静下来,顾乐野那张俏丽面容便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寒霜,他一脚先踹在古城的肚子上,另他疼痛的蜷缩,他看着古城被精心包扎好的手,瞳孔更是气急地一缩,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下狠劲碾压,“包扎?像你这种不知感恩的人渣也配?”顷刻,古城伤手上的血就浸透了纱布。
他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古城的身上,抽的古城倒抽口凉气,哀嚎连连,像只丑陋不堪扭曲的虫子在地上狼狈的蠕动,他抬眼朦胧间看到的是被怒火扭曲俏丽面容的顾乐野,恐怖如罗刹再世。
顾乐野不知抽了多少鞭,他用的是普通的观赏用的鞭子,不如顾尚轩用的专门来拷问的鞭子,看起来重实际并不能给人带来多重的伤害,他也瞧出来了,就干脆丢了绳子,直接下狠劲用脚踹古城的肚子,他习武之人,直接动手杀伤力更大。
脚脚精准踹中古城的肚子,时不时还会擦到古城脆弱的下体,不稍几回,古城便被踹的吐出酸水起来,下面更是狼狈的失禁了,他尿着,受控不住痛的直接昏迷过去,脚也无力地敞开起来。
那被尿水浸透,薄薄鄙陋的布匹紧紧伏贴在与寻常男子明显迥异的下半身上。
就全部落到了顾乐野的眼里。
*
顾尚轩急急忙忙,还未拂去一身风尘,就紧赶慢赶奔向山庄的地牢里。
一进去,就见顾乐野做贼心虚般手放在古城的裤子处,脸还奇怪的红扑扑的。他一把推开顾乐野,急急打横抱起奄奄一息的古城就往外走。
“哥?”顾乐野紧紧跟着他,很是不解。
顾尚轩面色难堪,“古城是被冤枉的,我们都错怪他了,此事是我疏忽,没有仔细调查,被一时仇恨冲昏了头脑就冤枉错怪了好人。”
斐剑山庄世世代代以清清白白、不愧自身来教育约束子子孙孙,以保证家风正直清明,不步入邪魔歪道之路。这也是他们历来自豪的家训,像这次让一个普通人蒙受这等不白之冤,几乎是让过往列祖列宗蒙羞的。但更重要的是,从小被重点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更是自诩严格贯彻君子道的顾尚轩来说,这几乎是违背他的原则的。对于顾家继承人来说,违背原则,与死无异。
顾尚轩垂下眸,几乎是羞愧难当。
顾乐野想起刚刚的所作所为,更是“啊”的一声,傻在原地,青白了脸色。
顾尚轩一路抱着古城回到待客的雅阁,一边向旁边嘱咐,“叫二弟来一趟,他擅长医术。”
*
顾清过来瞧了一眼,医术高明如他,只一眼就瞧出了古城如今伤势有多重,几乎是在苟延残喘,他从顾尚轩口中了解到大致经过后,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是歉疚地低下了头。
“二弟,这不怪你,终究怪我不分清楚青红皂白就....”
“他伤势很重吗?”
“几乎性命垂危...”
那两边大哥和二哥在谈事,一直发着呆的顾乐野突兀地哭丧着脸出声道,“大哥,二哥,古大哥是女子,我不小心看了她身子是不是要对他负责啊?”
“一派胡言!”顾尚轩简直被瞎胡闹的顾乐野气的头疼,深觉得这个弟弟被宠坏了,“他哪里有半分看得出是女子?”
“是真的!他那...那有女子的...的那物...反正男人身上肯定不可能有!”顾家人素来清正,连这个男子权重的世界,都坚持一生只有一双人,但顾乐野是被娇养长大的,天生就暗藏了那么点反骨,背着人私下偷偷看了好几次春宫图,论知人事怕是比他大哥二哥都知晓的多。
顾清直接上手抚上古城手上的脉搏,是男是女他一把脉便知,但过了几稍,医术高明的他都吐不出一字,半响,才犹犹豫豫道,“...他的脉搏好生奇怪,男脉女脉都有...我看不出来...”
如今不能不亲眼一看一试了,这是关乎人清白名誉的大事。
他们三围在昏迷的古城身边,解开他的腰带,颇为小心翼翼地褪去了他湿透了的裤子,掰开深麦色的大腿,挤开丰盈的大腿软肉里藏着的是,短小刚刚被顾乐野不小心踢到导致略有些红肿的肉色阴茎下没有男人的睾丸,取而代之的是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艳红色花屄,看起来丰美多汁极了。
男人们略有些看呆了,皆是看的口干舌燥,顾尚轩几乎是下意识的掰在大腿上的手施了点力,那肥美肉屄便跟着敞开了一点,漏出里头一点勾人心扉的艳红肉色。
顾尚轩立马回过神来,几乎顷刻耳朵都红透了,像是有火燎着了他的耳朵,君子如他,哪遭遇过如此孟浪的事,他反应过来,瞧着面皮已是红透傻了眼的小弟二弟,立马将被子裹了上去将那点春色严严实实给盖住了。
没了春色可看的顾乐野也堪堪回过神来,傻愣愣地阿巴阿巴道,“所...所以...古大哥...古姐姐的清白被我们都看去了,要负责吗?”
顾清也是堪堪回神,他算是见多识广的,“他应该是医书上所说的罕见的双性人也就是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男人的阳物女子的阴户他都有。”他声音听起来平稳,面上却是红透了,倒是违和的很。
“啊...啊...那我们要负责吗?”
“我也不知...”
两人举棋不定,还是顾尚轩深谙了眸色,拿出大哥的风范,“既是污了人家清白,自当是要负责的。否则,我们枉愧列祖列宗的家训。”
“况且我们让他受了如此的不白之冤,拿下半辈子补偿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二人听了点了点头,都觉得很有道理,他们再次看向昏迷的古城,便是用上了看待娘子的目光,觉得很是新奇。
这便是以后他们要娶进家门的娘子了。
冤罪4(三兄弟借洗澡换药之名猥亵/舔批/指煎)
冤罪4
自古城从地牢里出来已过了三月,他刚被顾尚轩带出来的时候浑身伤势严重几乎奄奄一息,他身上的鞭痕深刻入骨,错杂交纵,他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即使重新接好,下半辈子也无法像正常人那般行动自如。更严重的是体内的内伤暗疾,脏器破损,脉象紊乱,如同垂垂老矣随时撒手人寰的死人之脉。
顾氏三兄弟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所用的珍稀药材多如繁星,延年益寿活能死人肉白骨的千年人参,千金难求也极难存取的天山雪莲,极难获取且有性命危险制造的五毒膏都是基本了,也只是堪堪从阎王爷那里将古城的一口气吊了回来。
一个月来古城几乎都是在昏迷,发热中度过,由于古城身体的异处,三兄弟也不敢让下人照顾古城,在他们看来,古城都是他们家的人了,怎么能被外人看了身子去。这一个多月无论是洗澡、擦拭身子亦或是换药都是他们三人轮流亲力亲为的。
大哥端方君子,无论是擦身亦或是换药总是目不斜视,行的端做的正,自带一股浩然正气,只是耳畔却是违和地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