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眸子带上笑意,“毕竟叛逆期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家里人也能理解。”她说完将手中的碗推到池见月面前。

池见月疑惑的看着她将自己的碗再拿回去,“怎么了?”

“你不是说饿了吗?这碗没那么烫可以吃了。”

她舀了勺送到唇边,确实如对方所说,汤底温热,正适合入口。听晚刚才听她讲话时,便一直在搅动散热。

鸡汤鲜美不油腻,很适合喝完酒暖胃。池见月唇角微弯,噙着笑,低头喝汤的功夫抬眼悄悄看了眼听晚,心跳不自觉加快。

或许是因为饿,或许是因为氛围美好,这碗馄饨比吃过的任何一碗馄饨都还要好吃。

临走前结账,池见月正要付款,听晚却抢先她付了,“让我带你吃宵夜,哪有你付钱的道理。”

两人重新散步沿着八河路走出去,池见月好奇,“你经常去这家馄饨店吗?”

“下班点八河路还开着的商铺很少,店里大多人结束饿了都会来这吃碗馄饨......去哪家酒店?”

“什么?”池见月没明白话语转折的关联性。

已经走到巨大的十字路口,到这就不用步行了,听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提醒道:“你买下了我今晚的时间。”

“哦。”池见月跟才想起来似的,笑着开口:“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琅殸“我买下的是你刚才陪我吃宵夜的时间。吃完了所以结束了。”

池见月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听晚恍神,长睫微颤轻轻眨了眨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做出道别的姿态。

“那晚安,见月。”

“晚安。”

纯纯的

第0019章多管闲事(二合一500珠加更)

吃宵夜的那一晚过去后,又恢复成了往常没什么区别。

庄晓看着好友这仿佛在沼泽里越陷越深的模样,深深无奈,劝池见月是不可能劝得动的,更何况这个念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自己起的,她现在只感到万分后悔。

幸好池见月也不是完全陷进去,临近期末,要复习准备考试,她静下心减少了去‘kilig’的次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图书馆里。

‘kilig’周六的客人一向是最多的,也是店里所有人员最为忙碌的一夜,当然最忙的还得是听晚,不管是新客还是熟客,大部分进店的人都会指名她,因此听晚整晚都不会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

孄参“欢迎光临‘kilig’”兰苓看到池见月时有些惊讶,对方好几天没来‘kilig’,她还以为是终于受不了听晚的冷落走了呢,不过很快面上便调整好热切的笑容,“池小姐,最近很忙吗?”

经常出入‘kilig’,池见月也算是眼熟了她,于是回答:“嗯,在准备考试。”

竟然还是个学生!眼前这个波浪卷发,穿着黑色抹胸短裙的女人,兰苓从未将她与之联想到过一块。

“还是老位置?需要陪您吗?”

今天店内客人很多,池见月看着坐在人堆里说话的听晚,对方根本没有留意到门口来的新客,“不需要,一瓶皇家礼炮,记听晚妈妈账上。”

“好的~您稍等。”

兰苓领着她到位置上坐下,然后去听晚身边说了些什么,听晚遥遥望过来,见到池见月微笑点头示意,随后便移开目光,继续和身边人玩着酒桌游戏。

酒保将酒送过来,池见月倒了一杯,她酒量差,平常听晚不在的时候,一般只是拿着并不会喝,但今晚或许是因为店内太过于热闹,又或许是因为听晚和客人游戏时的笑容太过于浓烈,显得她这处孤独的格格不入,她小口小口喝着,酒精滑过喉咙,胃里传来灼烧,人在迷醉的状态下,很多情绪就没那么突出了。

听晚招待的这桌男客,是第一次来‘kilig’,点了许多酒,借玩游戏的名义实则不停想要灌小姐的酒,和听晚一块的是店里年纪最小的妹妹,听晚照顾她,自己替她挡了不少。

说是玩游戏,那几个男人联手私下里的眼神交流,听晚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哈哈妹妹又输了,喝!”

“听晚妈妈...”女生求助的望向听晚,实在是喝不了了,听晚安抚性拍了拍她的手,端起酒杯无奈的笑,“苏先生,您就别欺负我们店里的小妹妹了,这杯我替她喝。”

被唤作苏先生的男人,一直是起哄最厉害的人,他看着听晚手中的酒杯,笑容揶揄,“听晚妈妈真是温柔啊,不过不公平,你看,你们店里人用的酒杯都比我们小这么多,是不是得该喝两杯才对啊?”

“对啊。”

“听晚妈妈喝两杯!”旁边人纷纷起哄。

听晚笑了笑,面色从容,“客人用大杯,我们用小杯,一向如此,这是店里的规矩。”

“哦?规矩...”男人靠过来,他本来就一直在有意凑近,这下几乎贴在听晚身边,手还不老实的搂上听晚腰侧,“不知道‘kilig’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规矩?”

说话间他的手不怀好意掐了掐听晚的腰,听晚微不可见的皱眉,想要推开,但男人力气极大,抓着她的腰,腰上传来痛意,听晚压下耐心,勉强维持笑容,余光对一旁面露担忧的小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叫酒保,店里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喝了酒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客人行为太过分,就会让酒保将人请出去。

四周一伙人见到他的行为,起哄声更大,似乎给了男人勇气,他笑得越来越放肆,凑近对着听晚耳边道:“是不是买下听晚妈妈,就可以不用管这些规、”

话还没说完,伴随着身边同伴的惊呼,酒液带着冰块砸在了他脸上。

“你也配?”

男人原地楞了半会,反应过来后抹掉脸上的酒液,骂道:“他妈的谁啊!”

“还不放开你的脏手。”

所有人都因为突然的变故懵在原地,男人现在才看到面前这个手上还拿着酒杯的女人,“你谁啊?我放不放管你屁事?”

“见月!”听晚匆匆唤了声。

池见月又是一杯酒泼在他脸上,“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店里人被动静吸引纷纷看过来,一道道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狼狈难堪,他愤怒起身,酒精上头顾不得那么多,骂骂咧咧拿起一个酒瓶就想要朝池见月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