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眼睁睁看着,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阻止,一颗心提起,却见池见月环着胳膊动也没动,嘴角带丝讥讽的笑意,“苏昌胜,如果你还想在N城待下去的话,我劝你醒醒酒,好好看看我是谁。”
“苏哥!”一旁的人上前拦下他的胳膊,“这是大小姐!”
池家产业庞大,遍布N城各行各业几乎都有它的影子,这行人都是隶属于池氏集团旗下房地产公司的员工,苏昌胜是经理,池见月之所以能认出他,还是因为自己现在住的小区,交付时是由他亲自负责,见过一面。
很难相信这个当初对她毕恭毕敬的男人,私底下是这副面孔,真是人面兽心。
“大、大小姐?”苏昌胜酒瞬间醒了大半,看清面前这张有几分熟悉的脸,讪讪放下手中的酒瓶,一阵后怕,“对不起!我刚、刚才喝多了...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挽回,但酒保已经赶过来,架住他的胳膊,将人带出店内。
听晚整理好表情,第一时间对着店内受惊的客人道歉,“对不起各位,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体验真的很抱歉,今晚所有的消费免单,希望大家都能在‘kilig’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客人的不满顿时化作一个小插曲过去,听晚又一桌桌安抚完客人,最后才来到池见月身边。
“听晚...”池见月看着她欲言又止。
听晚没有倒酒,脸上也没有平常挂着的笑容,“你刚才不应该那样做。”
“我不这样做,等那个男人继续骚扰你?”回忆刚才看到的那幕,池见月心里还带着气。
“如果我告诉你,这种事经常发生,难道你每次都要过来泼他们一杯酒吗?这样店里以后还要怎么做生意?”听晚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锐利,“我是这家店的妈妈桑,自然有我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池见月愣愣看着她眼里陌生的冷意,感到难以置信,自己明明是在好心帮她解围,却被反过来说影响生意?女人接下来疏离的称呼更是令她心凉。
“池小姐。”
听晚仿若没有察觉到女生眼睛逐渐升起的水汽,继续毫不留情的道:“你只是‘kilig’的客人,就算身份再尊贵,也多少顾及点自身安全,下次不要再多管闲事了,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
一阵风袭过,带起几缕发丝。
听晚想说的是幸运,苏昌胜准备砸向池见月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不过也不重要了,身旁哪里还有池见月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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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第0020章我只喜欢听话的宠物
暑气熏蒸,夏日的阳光越来越热烈,‘kilig’门前的花都被晒蔫了些,听晚每天只能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浇水照料。
Kevin终于选好了店面装修,在令一条更为繁华的街道,据说‘花园’分店下个月就能开始营业,正是暑假,现在铺天盖地打着广告。兰苓对此嗤之以鼻,嘲讽他那哪是开门营业,分明是喊人去吸甲醛。
听晚笑笑没什么表示,虽然kevin平日总是冷言冷语,看起来似乎天天和她们作对,但自己刚来‘kilig’那会...不,那时候还叫‘夜色’。她想起狼狈的过去,眸光一暗,收敛心神。
澜·生·柠·檬·“‘花园’的消费比我们低,客人有很多都是学生,趁着暑假好好做做活动,估计营业额又会创新高了。但是这跟我们没有关系。”
暑假的到来并不会对‘kilig’产生影响,‘kilig’的消费一向偏高,客人大多是有经济实力的上班族,偶尔有学生消费,也只是例如过生日的特殊日子,并不会常来。
“池小姐不也是学生吗,最近放暑假反倒是不来了...”兰苓小声嘀咕,偷偷观察了一下听晚妈妈的反应。
好嘛,毫无波澜。她实在不能理解听晚妈妈为什么会故意把大顾客赶走似的,池小姐来的这段时间消费额都能抵上‘kilig’一月了。算算时间,已经有两周没有再见过对方。
“这些酒...”兰苓收拾酒柜的手一顿,暗自咂舌,池小姐点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听晚看了眼,“收起来吧,放着占地方。”
反正池见月应该也不会来了。
明明只是客人,兰苓却总是从这些讯息间嗅到一种很微妙的意味,或许是因为听晚妈妈越是冷漠的模样反而越反常。
她正准备去找箱子,听晚又道:“很晚了,你还不走吗?”
‘kilig’已经打烊,所有工作人员都下班离开了,店里只剩下兰苓和听晚,她本来是在和听晚抱怨‘花园’,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剩在了最后。
“啊!”兰苓看看时间,匆匆拿包,她家本就不太赞同她做这行,觉得不安全,为此设置了门禁,再晚点回去她父母估计都要去警察局报警了,“那听晚妈妈我先走了,明天见!”
“是今天见。”听晚笑着纠正,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
门被关上发出一声重响,听晚垂头,继续千篇一律做着每日都要重复的善后工作。
她永远是最晚离开‘kilig’的人,在空荡荡的八河路,独自踩着浓稠的夜色离去。
花丛最边上有颗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现在只是一颗最普通的树,每天从‘kilig’进出都要经过它。
听晚已经走过,随后脚步停顿,又折转回来,声音有些犹豫。
“见月...?”
树荫下有个抱膝而坐女生纤细的身影,听到她问话低低应了一声。听晚快步靠近蹲下,看清她的模样微微蹙起眉。
池见月周身散发着浓厚的酒气,仅是闻这个味道听晚都可以判断出她到底喝了多少。
“喝这么多,怎么一个人?你朋友呢,没人来接你吗?”
这么多问题,池见月醉的一塌糊涂,一个也没回答,只是从膝盖里将脸抬起来看着听晚,长而卷翘的睫毛濡湿,瞳孔像闪着光的水晶球,眼尾连带脸颊散着绯红。
“听晚...”酒精滋润后的嗓音粘腻,好不委屈。
听晚呼吸一窒,提着包的手指紧了紧,以为她要说些什么。
“坏女人...”池见月嘴角下撇,眼里水光晃动的更为明显。听晚闻言松了口气,脸上浮现丝笑意,顺着她道:“嗯,我是。”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喝醉成这样待在‘kilig’门口,但听晚也不可能放她一个人在这,正欲将人扶起来,找地方安顿。
池见月眼睛一眨,水汽化为实质跟断了线的珍珠似掉下来,声音带上哭腔,“可是我好喜欢你...”
“听晚...要怎样才能喜欢我...一点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