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钧来了兴致:“鞭子借我用用。”

狼已经在疼痛中吃光了肉,退到笼子最里面开始养精蓄锐,饱食让他的警惕性难免降低了一些,马鞭伸进笼子,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直到抵上胯间的性器,才意识到领地被入侵,低吼着警告张楚钧不要靠近。然而那根皮质武器并没有打上来,只是摩擦过冠状沟,用一种微痒的弧度擦过柱身,顺着勃起的趋势,一点点把他的性器抬了起来。

“呜……”

狼的声音里已经不再充满威胁,更多的是困惑。

“还真没开过荤啊?”秋荣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何其古怪,本该顺从于本能的兽人居然要人类来教他如何自亵,“你不是不玩这东西吗,怎么还挺熟练?”

张楚钧还在用马鞭挑逗那根东西,看着它越发硬挺,贴在小腹上,马眼鼓胀溢出粘腻的腺液,垂下来的囊袋也是鼓鼓的。这畜牲要是拉去交配,估计会是受雌性欢迎的那一类,柱身足有大半婴儿手臂粗,长度也够,爬满暴起的筋络。秋荣也看得来劲了,“早知道我该带点别的东西来。”

“你刚刚说,他发情是迟早的事?”

“怎么了?”

“你说,我要是给他动点手脚”张楚钧垂下眼睑,神色晦暗不明,“他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发情吗?”

秋荣还没反应过来,张楚钧反手用马鞭扁平的头部按住性器,小狼就低喘着射出了他的初精。

兽人虽然智力低下,但作为补偿,身体是比正常人类更健壮的,否则也不会被养来做性奴。这一波足足射了十几秒,大股大股地喷到了马鞭上,铁栏上,最终在地面汇聚为粘稠的一滩。狼被这陌生的快感弄得有些迷茫,抬头去看张楚钧,后者却在秋荣震惊的眼神里随手打开了笼门。

“出来。”张楚钧把马鞭往空中一甩,破风声带走沾上的精水,“站到这里。”

兽人如果没有后天教习,是不会站立和走路的,狼只能用爬行的姿势挪到房间中央。他其实并不信任张楚钧,也不敢贸然出笼,担心碰到陷阱。但脖子上的电流警告他要识时务,只得缓慢地绷紧身体爬出来。

这正合张楚钧的心意,他绕到狼身后,看到那根垂下来的尾巴,马鞭掀开去探股缝中间的穴口。狼惊怒着转身要扑,秋荣一把抓住铁链,勒紧他的脖颈:“我说,张楚钧,你要干什么先跟我知会一声行不行?”

他也没想到张楚钧居然对畜牲动了这种歪心思,更没想到他急得几天都等不及,现在就要上手。张楚钧却气定神闲地捏着遥控:“怕什么,我死了也会拉上你陪葬的。”

秋荣怒道:“我不玩了!”他这一嗓子也惊动了兽人,手里的铁链扯得哗啦作响,只得继续抓紧,“你最好小心点,我还没听说过他这种兽人被改造成功的。”

兽人训得再好也是兽,无害的猫和兔子都要拔去指甲牙齿才能送到主人床上,何况是本就桀骜不驯的狼?

张楚钧才不听他的劝,鞭子掉了个个儿,用较细的把手去扩张后穴。狼被他弄疼了,两条修长的后腿撑起,爪子深深嵌进地板,秋荣心惊胆战,第一次从他眼睛里看出了杀意。

把手顶端整个捅进后穴时,秋荣没能抓住锁链,狼挣脱开侵入身体的异物,怒吼着扑向张楚钧,把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流淌涎液的獠牙就在他喉咙的大动脉旁边,即将咬下去血溅当场的那一刻,被他压在身下的张楚钧从容把开关调大,在兽人颤抖着要趴到身上之前,一脚重重地把他踹回笼子里。

狼人又被电流击打得蜷成一团,甚至顾不上笼门再次被锁,自己也失去了短暂的自由。最令他绝望的,是张楚钧毫发无损地从地上起来,把调到最大档的遥控扔到一边:“先出去,让他冷静一下。”

从昏迷中醒来的狼很难控制身体,他的神经还残留电流的影响,四肢不受控地抽搐着,想翻个身都困难。从光线变化他能判断,现在到了晚上,白天吃下的肉分量不算太多,已经在驯化中消耗殆尽,他现在又饥又饿,身体又动不了,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张楚钧再次出现了,他让秋荣带来了食物,又像白天一样伸进笼子里喂给他。按理说白天被欺负过,狼应该对这份食物抱有怀疑的态度,但喂食的人是没有伤害他的秋荣,他的脑子不足以思考清楚这二人的同盟关系,何况为了应对张楚钧这个危险因素,他必须吃东西补充体力才行。

所以他小心地叼走那块肉吃下去,没有电流,没有鞭打,一切都很正常。张楚钧突然笑了笑,这个类似呲牙的动作让他一下就提高了警惕,他说:“好孩子,奖励你。”

狼总算发现了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张楚钧在他因电击而麻痹的后穴里,塞进了一根细长的按摩棒,两侧连接皮带上锁,拷在他消瘦的腰间。

肠道里异物抖动的感觉令他恐慌,吼叫着撞击笼子,疼痛没有让他清醒,发软的腿让他再度难以起身。张楚钧就这么一步步地靠近了,他嘶吼,他嚎叫,唾沫喷溅,利爪抓挠,但不能改变分毫。他看清张楚钧的手上换了另一个遥控,提高一档,一种空荡荡的无力感从臀部蔓延至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时他感觉到胯间那根东西再次勃起坚硬,然后蔓延开一地潮湿。

这一次他甚至比初次射得还要快,射精结束后预想中的平复也没有到来,后穴反反复复震动的按摩棒捣弄肠壁,似有似无擦过那个最要命的敏感点。他隐约感觉到射精可以缓解后穴的酸胀,但他不会自亵,徒劳地用两条腿夹着性器摩擦,那根东西涨成狰狞的紫红色却射不出东西来。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狼发出第一声发情的嚎叫,马鞭抽打在龟头,仿佛咬破成熟的果实,汁水迸溅而出,转为稀薄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流淌出来,失禁般湿透了他的下体。狼尾被粘稠的体液沾染成一缕缕,张楚钧再次打开笼子,用铁链拖出他死尸般的身体时,一脚不轻不重踩在尾巴尖,他无力反抗,只能轻轻地“呜”了一声。

第34章 血战3

【小崽子,醒醒,接客啦】

狼醒来时先是发觉自己已经出了笼子,但这并不是好消息,因为他的嘴被牢牢用口球堵死,随着其他身体部位感官的恢复,他发现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绑在了沙发上膝盖跪着,但绳索把脚踝绑在了大腿处,脚不由自主地朝向上方,大腿根的绳索拉得他腿开成了钝角,股缝里的穴眼不知羞耻地袒露出来,只有尾巴能勉强遮住,双手反绑在腰后,脖子栓了根极短的铁链,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跪在沙发上把屁股撅着,手都没办法支撑身体,碰一下都会摇晃。

“呜”

“醒了?”秋荣走上前看了看,“那就开始。”

一根水管强硬地插入肠道,狼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感到后穴除了被强行撑开的涩疼,还有一点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感觉,随即他被从肠道逆向灌入了大量的冷水,肚子撑得像四五个月的孕妇。

张楚钧在旁边看着灌肠流程,并不介意水管里淌出来的浑黄粪水,反而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秋荣比他还过分,甚至上手摸了摸被水管撑开的穴口:“还好,没撕裂,不过这种货色裂了也没事,大不了不要了。”

“那可不行,我花了钱的。”

秋荣嗤笑一声,没说话,对于张楚钧而言,钱现在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他就是玩上瘾了不想放手。

换了几次水,才把肠道里的秽物洗干净,狼的喘息越发粗重,股缝中间那口幽深的洞穴很难合拢,因为拔出来水管时过于粗暴,已经有外翻的迹象,当然是很不舒服的,他试图把外翻的肠肉收回来,看上去就是穴眼抽搐了几下,仿佛在勾引。秋荣手有点痒了,想用马鞭抽这地方,张楚钧拦下他,“循序渐进,先让他尝点甜头。”

狼艰难地回过头,发觉自己身后摆了个奇形怪状的仪器,三角支架上一根人类手臂长短的机械臂,尾部是仿人类阳具的按摩棒,塑胶外壳里裹着能发热的加热管,顶端像马眼一样可以射液,柱身布满狰狞的凸起,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挣扎着想逃,却被狠狠按住屁股,那根粗糙的阳具就整根顶了进来。

“呜唔啊……”

“把他嘴堵上。”张楚钧走到仪器后按了开关,“还没学会叫床,太难听了。”

炮机启动时,因为初次使用还有些生涩,缓缓蹭进肠道里,把外翻的肠肉直接顶回身体里,整个穴口仿佛陷进去一样,被撑开插到最底,狼喉咙里沙哑地呜咽着,屁股不停地摇晃,想躲开那根东西,却阴差阳错被碾过腺点,已经开始加热的假阳具上粗糙的花纹直接把他插射了一次,沙发上溅开混浊的水花。

很快炮机就开始正常运作,模拟性爱的频率一下下抽插着,把紧窄的肠道破开灌满,再裹上媚肉抽出,肠肉有种即将脱离体外的失控感,这让狼始终保持着挣扎的姿态,然而这个捆绑的姿势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点,他无论怎么挣,总会被那根阳具稳稳地插进后穴,把原本用来排泄的洞口插得血肉糜烂。射了两次之后他开始漏尿,秋荣知道他已经爽得到了顶点,适时拿起马鞭,抽在他结实的屁股上,下去就是一道醒目的红痕。

狼已经被操到脱力的身体诡异地兴奋起来,屁股上的疼痛并不致命,还有些撩拨的痒意,随着臀肉布满伤痕,秋荣开始有意打他没有被打过的位置,敏感的腰眼,细嫩的腿根,甚至是肛口周围被阳具撑开的褶皱,穴口本来就被炮机插得有些发肿,隐隐鼓起肉环,秋荣一鞭子下去,狼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又开始拱动,身前的性器一甩一甩地喷着尿水,十足的淫贱。

张楚钧很满意今天的成果,最后调大频率“奖励”了这个兽人一番,让他痛痛快快被操得全身抽搐,前列腺高潮让他射都射不出来,肠肉却会绞紧阳具,拔出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到入口出被吸得发出“啵”一声。秋荣可太喜欢这种小细节处的色情了,笑着把那条沾满肠液的狼尾巴塞进狼被操到合不拢的穴眼里。

他们都以为狼已经被操到脱力,放松了警惕,谁料这兽人学得很快,眼神在绳索解开那一刻瞬间锐利,一口咬住了张楚钧的手腕。

张楚钧以最快的反应把手收回去也无济于事,锋利的獠牙钉子一样直接把腕部咬穿,如果不是秋荣及时上电击,这头狼能把张楚钧的手腕硬生生撕扯下来。剧痛之下张楚钧失了力道,一脚把电击后松口的狼踢了出去,狼撞上坚硬的墙面没了意识。他强忍着叫医生来,看向兽人那边,才发现墙面上留下的血污。

“他妈的畜牲。”秋荣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严重的事故,“你别管他!死了算了!反正训不好!”

“谁说的?”张楚钧看着医生给自己做紧急处理,冷笑道,“我还偏要把他训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