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啦?”

“要是因为一头畜牲没命,那我才是笑话。”张楚钧仍是看着狼的方向,眼神阴冷,“老子命长着呢,走着瞧。”

狼是在手脚的剧痛中清醒的。

一直没等到他醒,秋荣索性直接上手,亲自用钳子把他爪子上的指甲一根根拔下来。这次用铁链,绑得更紧,狼仅仅是呼吸都感到困难,每一次拔掉指甲,十指连心的痛都让他眼前发黑。

嘴巴也提前被堵死了,秋荣的表情很从容,这反而能起到更大的威慑力,他的表情甚至就像在给宠物剪指甲,发现狼醒了,还对他笑笑。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上去怪里怪气的男人好像比张楚钧更不好惹。

“张楚钧不让你死,但是我不允许我手底下有这么失败的兽人。”秋荣慢慢地拔了最后一根指甲,“所以在你能拿得出手之前,我不允许你自由活动。”

兽人把身后的支架挣得前后摇晃,然而裹了油的木头坚韧得超乎想象,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秋荣蹲下来,换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按在他脚踝的筋脉上,一切,一挑。

他只恨自己被挑断脚筋后居然还没能失去意识,疼得把堵嘴布咬出血红,秋荣染血的刀顺手就割了绳索,拎着他脖颈的链子,拖尸体一样拽着他丢到房间中央,带着一路鲜艳的血痕。他没办法用爪子了,只能用手肘支撑身体往前爬,试图做一次最后的挣扎,往前爬了几步的距离就一头栽进止咬器里,手上还裹着纱布的张楚钧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给他把止咬器戴好后,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这不是挺乖的吗?”他故意责怪秋荣,“你看看你,就是太心急了。”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配合秋荣一起把狼人的腰部安上固定吊索,四肢尽废的狼被对折着吊了起来,手脚无力地耷拉着,滴滴答答地淌血,只有翻白的眼珠在凌乱的毛发中时不时滚动一下,看得出来还有气。张楚钧在他身后解开裤链,吊索无济于事地晃了晃,还是不能阻止那根人类的阳具挤进身体里。

“真他妈紧。”张楚钧长出一口气,好像把之前的愤恨都彻底发泄了出来,“被假鸡巴干了那么久都没松。”

秋荣笑道:“还能更紧呢。”在绷紧的腰眼抽了一鞭子,本就劲瘦的腰部肌肉清晰地动了动,狼戴着止咬器的嘴闷闷叫了一声。

这一鞭子下去,后穴果然就不由自主绞紧了肉棒,这个姿势对狼来说很难受,倒吊着的头部胀痛不止,被拔了指甲挑断筋络的手脚随着抽插的频率在地上蹭来蹭去,还没适应被入侵的肠道一次次被带着人类体温的阳具破开,在穴口堆积起泛白的精沫。屁股和腰眼随时可能迎来鞭打,只要绷紧身体,张楚钧也会掌掴他的臀肉,除了疼痛更多的是屈居人下的羞耻。后背和屁股覆满鞭痕后,鼓得高高的伤口处格外发烫,直到什么东西顺着身体一路滚下来,最终缓缓定格在某一处,他才发现不是错觉,是秋荣在往他身上的伤口处滴蜡。

不是情趣低温蜡烛,没有熏香,就是日常用的红色蜡烛,滚烫如沸水,点点滴滴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往四面八方流淌,大多数流到腿根就凝固不前。秋荣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只能感觉肠道里永无止境地被撑满撑开,后背和屁股凝固的烛泪被指甲抠掉浇上新的滚烫,嘴巴里尝到熟悉的咸腥,他发觉自己的后背可能被划破出血了。地上浓得化不开的血污中浇了一滩清澈的体液,张楚钧很满意他再次被操到尿出来,加快速度在他的肠道里内射。

吊起来的狼低低呜咽几声,试图蜷缩身体护住小腹,屁股里不住喷出精水。不远处的秋荣跟张楚钧干了一杯,剩下来的大半瓶红酒悉数浇在了血人一样的狼身上,在醉人的酒香中解开裤子也来了一次。后穴还残留着张楚钧留下的精液,操起来湿滑很多,很顺利就能一插到底,干涩的肠肉被润滑后再裹上来就多了几分旖旎的意味,秋荣做得兴起,解下脖子上叮当作响的银链,系在了狼耷拉着的性器根部,末尾坠着的小铃铛刺进马眼,堵住了精尿的出路。

“以后把这里堵着,不能让他乱尿,太脏了。”

“感觉怎么样?”

“舒服倒是舒服,就是像死人。”秋荣拍了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反应,“还活着吗?”

这次他狠拽了一把狼尾巴,狼仰起了头,止咬器下的嘴大张着,瞳孔有些涣散,张楚钧提醒道:“他可能快不行了,得给他打个强心针。”

“拿过来。”秋荣伸了只手接过针管,“小崽子,醒醒,接客啦。”

他把狼红肿的屁股干得啪啪作响,手上稳稳地找到血管一针打下去,狼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他身体抽搐,肠道里的媚肉也在抽搐,没一会儿就夹得人不得不射给他。确认这畜牲已经清醒,秋荣整理好衣服,对张楚钧道:“把你之前找的人都叫过来吧。”

第35章 血战4

【还没吃够苦头吗?】

一盆又一盆的冷水冲洗掉脏血,男人们才对这个桀骜的兽人真正起了兴致。尽管长长的毛发遮脸,但能看出这头小狼长得不错,因为长时间的囚禁皮肤雪白,鞭痕和淤青就格外明显,身体也不是风月场中妓子松软累赘的烂熟肉体,而是在野外经过捕猎与逃亡磨砺的坚韧身躯,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自然,屁股浑圆挺翘,劲瘦的上身显出清晰的胸肌腹肌,乳头尚未开发,还是浅棕色,硬邦邦地立在胸口。股缝间的肉穴已经被开过苞,操起来又紧又湿润,玩到兴起拽一下尾巴或者狼耳,就能感觉到肠肉主动贴合上来,桀骜之下是意外的迎合。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人,吊着的姿势很累,长时间的折磨让他无力抬头,只能学会在被操屁股的时候尽量放松身体,减轻异物侵犯的不适。十几个男人在他身后排成长队,轮流把兴奋的阳具操进他的肉体。如果不是他戴着止咬器,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他们大概会把他围在中间把他全身上下都抹上腥臭的精水。

狼基本没怎么叫过,只有在男人射精后抽身时会借着短暂的休息轻轻呜咽一声,被操到前列腺高潮时他也没什么动静,只会触电一样抖得吊索摇摇晃晃,然后重新被男人按着屁股插进去。秋荣塞在他马眼处的铃铛掉了出来,为了防止这畜牲再漏尿扫了兴致,他不得不下场,到他身前把铃铛换成了导尿管。那根细细长长的塑料插进尿道时狼猛地抬头看向秋荣,眼里久违地凝聚起杀意。

“别这么看我。”秋荣撇撇嘴,“上一个被我插尿管的可是已经上瘾了。”

任何快感都是需要开发的,一经激活就会天雷勾地火,这小狼再倔也是肉体凡胎,哪来的本事抵挡。

尿管末端的震动装置,他别具匠心地安装在小狼的睾丸处,刺激他射精却又被导尿管堵着射不出来。取下的项链也没浪费,随手挂在小狼脖子上,增添被轮奸时的情调也未尝不可。男人们把他按着操的时候,内射后拔出鸡巴换人的时候,被这小狼没有开发完全的小穴绞到早泄恼羞成怒一巴掌打上来的时候,身体一摇一响,从这头狼嘴里听不到的叫床声总算在这里得到了满足。

排队的过程未免太长,这头狼激发的不止是兽欲还有征服欲,所有人都想在他身上操久一点,终于有人不甘寂寞地绕到他身侧,把硬得发疼的鸡巴往他腰眼上磨蹭。狼的腰比身体其他地方脆弱很多,靠近小腹那块更加敏感,男人的鸡巴把腰眼当成了一个洞在捣,仿佛要把这块柔软的脂肪捣烂,直接捅进内脏。兽人抬头哀叫着抗拒这种凌辱,被张楚钧正好抓着下巴抬了起来,头顶又放下吊索,这次他的双手也被捆住吊在头顶,张楚钧对排队的男人们扬声道:“别忘了他这里也能用。”

又是一根青筋怒张的性器贴上肌肤,这次夹在了他的腋下,狼鲜血淋漓的脚在地上蹬动,不顾扯到伤口的剧痛,他不能接受自己成了个纯粹的玩物,身上有洞的地方没洞的地方都被拿来做男人的鸡巴套子。他的抗拒也在张楚钧的计算之内,甚至不用他怎么动,这头笨狼自己就用挣扎的动作完成了撸动,好像自己主动帮他腋交一样。秋荣则更懂得怎么折辱他他直接站在狼身前,拽住他的毛发,看着他这副人尽可夫的样子射了他一脸。

腥臭的精液铺天盖地遮住了他的视野,狼感到一阵粘腻的潮水正在覆盖他的身体,腋下和腰眼的鸡巴同时射精,数不清的大手在他身上抚摸亵玩,把精液涂遍裸体,屁股里被剧烈的水柱侵袭,有人尿在他身体里了那股灼热的尿水比精液更能刺激他的前列腺和肠壁,身下性器暴涨,如果不是被导尿管堵住,只怕会丢人现眼地随着射尿的过程一起喷出。

随着男人们无休止的侵犯,他的后穴很难夹紧每一根鸡巴,操了十几次之后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紧致,留下个幽黑的深洞,操进去甚至感觉空空荡荡,拔出来的时候就外翻出一朵血红的肉花,被下一根鸡巴操回去才能恢复正常。他们兴味索然地抱怨着,一边骂他是个大松货一边用手拉扯脱出的肠肉。张楚钧及时制止了他们,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他想玩得久一点,就不能太过分。

“其实还有办法让他夹紧的。”秋荣不紧不慢道,“你们,勒着他的脖子操他试试。”

其实这是很常见的窒息玩法,只不过风险太高,自从有了兽人,也只有兽人会被拿来这么用。男人们跃跃欲试地重新插入,甚至两个人一起插进去,也没感觉这狼有什么反应,跟死了一样耷拉着脑袋,一旦拽住脖子上的项圈往后扯,就有意思了,肠肉仿佛复苏一般重新拥簇着插进来的鸡巴,肠壁不自觉地颤抖痉挛,简直就是个天然飞机杯。狼的反应也令人惊喜,屁股主动摇晃着吞进鸡巴,喉咙里发出欲仙欲死的闷哼声,嘴里的口水不住往下淌。

秋荣就这么笑着,看他被人勒着干屁股,狼果然比普通的兽人耐操一点,折腾到现在还有力气挣扎和呻吟,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挣扎也是这场奸淫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那种自以为是的倔强最是吸引人。

直到一个没轻没重的差点把脖子勒断,秋荣才发觉不对。这头狼可能撑不住了,一开始还会仰起脖子试图减缓窒息的痛苦,到现在一直低着头没动静。他叫停了操得正起劲的男人,凑近去看,张楚钧有过前车之鉴,提醒道:“小心他骗你。”

秋荣摇摇头,把已经昏迷的小狼脖子抬起来给他看,上面一道发紫的勒痕:“好像没气了。”

张楚钧的手伤了,没办法抢救,秋荣自己按了几下胸,到底下不去嘴给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做人工呼吸,只得打电话叫人来收拾残局。

狼没想到自己会在只有人类可以享受的沙发上醒来,他想动,四肢又是一阵锁链的拖拉声,就算是允许他睡在沙发上,人类也是防着他的。手脚的伤口倒是包扎好了,张嘴只能出气,发不出声音。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蹲下了身:“还认识我吧?”

狼迷茫的眼里爬上愤恨的情绪,收紧爪子作势要攻击,祁弈却语气很温和地把手覆在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背上:“乖孩子,别乱动,还没吃够苦头吗?”

如果张楚钧和秋荣是加害自己的人类,祁弈就是抓捕自己和母亲、害他们失去自由的罪魁祸首,他怎么可能放过。然而铁链的长度只能让他维持这个趴着的姿势,祁弈拉开他身上的毛毯,故作惊讶道:“你伤得好厉害,我来给你上药吧。”

祁弈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他故意视而不见被烫伤的后背,扒开股缝,手指蘸着药膏直直捣进被操烂的肉穴。狼叫都叫不出声,呼吸加重,抓紧沙发的手脚又开始渗血,那两根手指裹着冰冷的膏体撑开肠道,探到最深处,巧妙地滑过腺点和敏感处。他后面原本被人射得一片狼藉,精液尿液混在一起,还有他没灌洗干净的粪便,当然没人给他收拾,直接用水管重新灌肠了事,肠道内仍残留被冷水冲洗的不适感。祁弈还在把冰冷的药膏往里面涂抹,让他受寒的腹部绞痛不已,然而他已经没东西可排了,努力放松括约肌,也只是迎合那两根手指捅得更深。

“怎么了?肚子疼?”祁弈明知故问地去揉他的小腹,“这里涨涨的,怎么回事?”

狼性器上的导尿管一直没有拿下来,憋了许久的精液尿液都没排过,祁弈这么按一下,爆裂般的酸胀感让他又开始拉扯链子。祁弈装作才看到他的导尿管,安抚他:“别急,这就让你排出来。”

明明一直渴望那根东西离开身体,拔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紧窄的尿道里拔出来一根干涩的管子,变本加厉让他把被插进去时的疼痛又来了一遍。脖子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好像随时能让他再度窒息。更可怕的是他尿不出来,导尿管拔出后尿堵在小腹,祁弈换着法子按压揉弄,尿道口涨得几乎要裂开,却一滴尿也出不来。祁弈太清楚怎么玩弄他的尊严了,直接让他侧过身对准尿桶,指甲拨弄红肿的龟头,贴在他耳畔道:“来,慢慢的,使劲,往我手的位置使劲”

“呜”狼皱紧了五官,全身都在用力,“啊、啊……”

“咚”的一滴砸下来,潺潺的水流就一泻千里,白浊与浑黄交错着从大开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尽管这个死敌就在身边,狼还是难以抵挡宣泄后的疲惫,再度陷入沉睡。第二次醒来时他被丢回笼子里,坚硬的地板令他清醒,尽管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还是第一时间竖起毛保持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