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胎有两个呢,不把下面松一松没办法生出来。”裴斯晟花言巧语就想哄他多做几次,“生不出来要侧切,把这里剪开,你不怕痛吗?”
李屏顾不上回答他,闭上眼睛痛苦地憋住即将出口的呻吟,裴斯晟远远没有顶到他的宫腔,但他们有一阵子没做爱,空虚的身体骤然得到填补,快感冲昏头脑让他无所适从。
“老公忍这么久,老公也很辛苦的。”
这个姿势比较费劲,坚持不了多久,裴斯晟就射了,李屏扶着肚子,感觉到丈夫的东西抽离身体,下面又开始空得发痒。胎儿滚动着压迫腺体,他头一回主动扒开臀缝,撅起屁股,向丈夫求欢:“老公,肏这里好不好,这里……”
裴斯晟在床上能听到他这么说简直心花怒放,迫不及待送进去开始抽插,后入的体位让他有种操控一切的满足感,妻子跪趴着被他的每一次侵犯干到失控,也不会被鼓胀的孕肚阻碍亲密。他隔着肚皮安抚胎儿,爱怜地问妻子:“怎么这么想要?”
李屏羞得埋在枕头里:“肚子里……压到那个地方,好湿,想要……”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就是这种青涩的样子最招人疼。裴斯晟好像回到新婚夜,妻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就不知道怎么办任他摆布,人也卯足了劲一展雄风,足足干了半个多小时,李屏的前列腺液淌得满肚子都是,腿一软趴下去险些硌到肚子,被裴斯晟及时捞起来抱着。
“老公……老公……”
“宝贝儿说点别的,你刚刚挺能说的。”
“嗯……啊啊啊啊、射、射了……要尿了”
“我们去浴室里怎么样,让你看看你怎么大着肚子被我干的。”
“不、不行啊尿了,不行了,好舒服……”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裴斯晟被他这么肯定,前所未有地满足,“老婆别怕,就尿床上,我知道你忍不住。”
李屏怀孕之后漏尿越来越严重,这是不可逆的损伤,也是所有孕妇产妇的隐痛。咳嗽,大笑,一个随意的动作,下面就不知不觉漏出尿液,更不要说激烈的运动,李屏在床上被这么折腾,漏尿是很正常的事,但他心理上没办法接受,裴斯晟这么说反而让他更内疚,尿出来那一刻眼泪也淌了出来。
“别怕,老婆。”裴斯晟舍不得从他身体里出去,就抱着他温存,“你生孩子的时候必须经历这种事情,很多产妇都大小便失禁的。”
“我到时候陪你,你就不害怕了,我什么都看过了,你还怕什么?等咱们老了这些东西都不值一提,谁也不嫌弃谁。”
他抱着李屏去浴室里清洗,两个人站在花洒下,好像站进洒落千年的雨,隔着水雾相拥都嫌太远,李屏说:“我不怕疼,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你不喜欢我了。”
第10章 井底引银瓶10
【你不如变通一下,跟裴斯晟离婚嫁给我】
卫杨最生气的就是,他已经被迫听了一晚上墙角,第二天居然还要继续听。大早上的,裴斯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厨房干起了事。他被吵得不胜其烦,气冲冲开门出去,差点鼻血窜出来。
李屏扶着流理台,全身被扒得就剩脚踝没来得及脱下来的内裤,忘情地撅起屁股给身后的丈夫肏干,大肚子剧烈摇晃着,腿间滴了一滩暧昧的体液,裴斯晟看到他,得意地笑了,捏着李屏的下巴让他也看过来:“宝贝儿,看看谁来了?”
李屏惊慌地挣扎起来要穿衣服,裴斯晟搂住他:“别急,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老公在这儿呢。”
卫杨也回给他一个笑,不客气地插到李屏和流理台的缝隙中间,解开了裤子。李屏这么多年想都不敢想这种疯狂的三人行,呆愣片刻就一个劲儿地求他别这样。衣服都脱了,不要那就是想要,卫杨才不跟他客气,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即将诞育生命的女穴里。
“嫂子,哥对你真的不够好。”他喘着粗气跟裴斯晟较劲,干得比平时都用力,“你要生孩子了,他应该给你松一松产道,光顾着自己爽干你后面。”
李屏崩溃地恳求他别说了,声音在呻吟里切割得支离破碎,裴斯晟不甘示弱:“我老婆求我干后面,用你管?听你这意思也是嫌弃他前面松了?”
“嫂子怎么可能会松,你自己不行别怪他。”
“我不行?”
裴斯晟猛地一阵冲刺,把臀肉拍得“啪啪”作响,股缝里都是精液的白沫,李屏尖叫着尿了卫杨一身,性器已经泄了几次前列腺液,完全站不起来,只能抵在卫杨的衣服上无声漫开大片浑黄。
李屏被干得腿都软了,不得已靠在卫杨身上,浑身打颤,他还是过不了那道坎,一失禁就忍不住要哭,卫杨给他抹掉眼泪,不紧不慢抽送着,安抚他的孕肚:“嫂子,他太不会疼人了,这么折腾你也不怕你早产。”
手下的孕肚因为揣了两个胎儿比寻常的大出几乎一倍,白皙皮肤上爆开可怖的血丝,表皮被长大的胎儿逐渐撑开,一条条的脂肪断层布满皮肤,李屏羞愧地用手去挡,卫杨抓着他的手:“别挡着,我很喜欢。”
“以后孩子出生了就告诉他,这都是妈妈为了他做出的牺牲,他就会好好对妈妈。”
李屏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情绪,裴斯晟又开始找存在感,从背后插了进来,刚刚才潮吹过的屄穴水淋淋的,就像进入一滩不成型的春水,裴斯晟不知足地又伸了一根手指,和鸡巴一起抽插着:“老婆,这里要出来两个宝宝,你放松点。”
卫杨不甘示弱,打开他的手把自己的东西对准了入口:“我也帮你松松。”
“不行!别进来!别进来了……”李屏吓得脸都白了,“太过分了,你别这样卫杨算我求你,别……啊啊啊啊啊两个……”
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同时插进屄穴里,一边是胎儿挤压得欲求不满的后穴,一边是被撑到最大鼓鼓囊囊的屄,李屏话都没说完,只会啊啊地浪叫,他从来没有没填得这么满足过,出轨和背德性爱的愧疚感在高潮的几秒钟里如沧海一粟,在浪花翻涌中隐没。他听到有人问他谁干得他更舒服,这种荒谬的提问,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在认真思考,只觉得两根鸡巴都干得很猛,随时都能把下面捣烂成一滩肉泥。高潮结束后的冷却让他回神,意识到自己当着丈夫的面出轨了,而且还同时被两个男人侵犯,甚至被两根阳具同时插进了一个洞里。这个事实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打击,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什么,算“婊子”。
他一直深爱裴斯晟,一直想做裴斯晟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当着裴斯晟的面和其他男人做爱,而且才插了几下就达到高潮,淫水四溅他现在在裴斯晟面前就是个婊子。
两个人不以为意,抱着李屏猛烈地肏干,都不甘心输给对方,几乎是同时交代在里面的。卫杨出了一口长气,摸到自己脑门都是汗,想起李屏全身一丝不挂,很容易着凉,赶紧扶着他起来,才发现李屏已经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脸色很难看。
孕妇本来就容易低血糖,他们两个精力旺盛一大早不吃饭玩三人行尚且有点费劲,更不要说李屏。卫杨比裴斯晟有条理得多,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在家做了不少功课,熟练地冲了红糖水给李屏嘴对嘴喂下去。裴斯晟找了毯子盖上,卫杨又掀开了,还正好露着孕肚,他不由恼火:“成心跟我对着干?”
“谁有空搭理你。”卫杨从衣服口袋拿了个东西出来,看样子是什么润肤霜,一点点涂到李屏肚子上,“他妊娠纹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点给他护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老婆我还会嫌弃他?”
“你脑瘫吧,谁管你嫌不嫌弃,把你肚子搞成这样你好受?”
李屏孕期确实哭得比以前多,裴斯晟归结为孕期激素水平不稳定了事,根本没想到这么细致的方面。他还要嘴硬:“有本事你自己来照顾他,抓大放小懂不懂?”
“我只知道不能干就别干了,退位让贤挺好的。”
“你他妈的”裴斯晟冷笑,“现在装得多好,刚才怎么没轻点。”
“彼此彼此,现在装得多好,当初怎么还想着离婚?”
裴斯晟不说话了,把手里什么东西一摔,去厨房热刚才没热好的牛奶。他现在也学会了自己弄点简单的食物,不像以前那么饭来张口,毕竟李屏一个孕妇,大着肚子给他做饭这个场景太让人有罪恶感了,他只能自己支棱起来。
李屏醒来以后,不知道是低血糖还在发作,还是人不敢面对现实,一直呆呆地靠在沙发上。卫杨扶他起来吃早饭,毯子滑下来,他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说什么都要找衣服。卫杨生出糟蹋良家妇女的既视感,主动把毯子拉起来给他遮一下:“别着急,先把东西吃了,孩子也饿着呢。”
提到孩子李屏就听话了,卫杨看他抓紧了毯子不敢放,就自己一勺一勺喂他。撒了点葱花的鸡蛋羹,一杯牛奶,他就饱了,再想喂就有点发呕。他这根本不是没妊娠反应,是裴斯晟太大条了没发现,加上平时也没注意过李屏的食量,理所当然觉得这就是正常的。
“嫂子不多吃点,等会儿运动的时候体力跟不上。”
李屏一下就知道“运动”是个什么意思了,惊恐地看着他,卫杨一看他这样就有点无奈:“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个态度,我吃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