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屏眼神开始飘,“我是有老公的,我还有孩子,你,你是斯晟的朋友,我们这样不对。”

“嫂子,你这个说辞真没什么用,你觉得我是那种知道不对就会收手的人吗?”

“那你”

“反正我不会放手,你不如变通一下,跟裴斯晟离婚嫁给我,我就是你老公,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裴斯晟早就听着动静来了,一脸警惕地在旁边站着,看李屏怎么说。李屏摸着肚子,努力组织语言:“但是我没离婚,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想跟斯晟离婚,我还爱他”

“但是他不爱你了。”卫杨一针见血,“他是因为什么才跟你复合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放你……”裴斯晟火冒三丈,一想到自己说话现在就是胎教,及时收回来,“……母亲的厥词,我跟我老婆小打小闹关你什么事,轮到你在这里插嘴,我想复合就复合,怎么着吧?我爱不爱他凭什么你说了算?”

“我还是那句话,李屏,如果他有一天抛弃你了,随时来找我,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会负责。”

“我大了你十岁。”李屏突然说,“你不会嫌我老吗?”

裴斯晟没想到李屏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有点慌了。卫杨笑着去捏他的脸:“那有什么,比我大十岁在床上还要求着我慢一点,占便宜的是我。”

卫杨走了之后裴斯晟就不顾面子了,跪在沙发前拉着李屏的手絮叨,一会儿说卫杨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不靠谱,一会儿跟他发誓表忠心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孩子才复合,是真的想以后好好过日子。李屏都没回应,只是说:“你坐沙发上,跪着膝盖会着凉。”

裴斯晟看他态度还好,试探着要求做一次,他也答应了,两个人在沙发上又开始没羞没臊。裴斯晟比早上的时候小心了很多,一直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屏都摇头,反问他:“你不会不舒服吗?”

“我哪儿有”

“这里。”李屏艰难地伸手,隔着大肚子扒开屄穴,里面的媚肉堆挤着吐出精水,“被别的男人射进来了。”

裴斯晟让他躺好,毫不犹豫地直接插进去:“那又怎么了,你还是我的。”

“我、我不是你的了……斯晟”

“谁说的,我们是夫妻,你就是我的人。”

“可是……你不爱我了嗯……”

“别听卫杨那些有的没的,腿张开。”

李屏身上的毯子自然而然滑了下去,两条腿艰难地揽住丈夫的腰,中间隔了一个饱满的孕肚,已经足够遥远让他看不清个中深情。裴斯晟专注地在他身上泄欲,他除了悉数接纳,只能轻轻的,不知道说给谁一样的,在叫床的间隙里说:

“是你把我推出去,我都知道的。”

第11章 井底引银瓶 结局

【我不一样,我只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血腥描写预警!!!

李屏进产房的时候陪产只能有一个,裴斯晟理所应当进去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分娩不是电视上演的那样,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像电视上一样撕心裂肺地叫,有些叫声甚至会有种凄美的听感。完全不是这样,无论是初产妇还是经产妇,进产房时都会听从医生和助产士的指挥呼吸,要节省体力,不能随便大叫,就算是叫出来,也会尖利刺耳,听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只想跑掉。

裴斯晟进去之前被反复提醒,晕血或者心脏病患者绝对不能进,他都无视了。且不说他没这么脆弱,这是他挽回李屏最后的机会,他想用表现证明自己愿意跟李屏继续过,把他的疑心彻底打消。

刚刚在走廊上他就由着李屏掐他捏他,挺到开十指了能进产房。分娩的床旁边有可以抓的把手,但他坚持让李屏一只手和他握在一起,表示自己是在陪着他的。李屏很听医生的话,不敢大声叫,只会发出隐忍的“嗯”声,偶尔因为宫缩的剧痛,会轻轻泄出一声呻吟,又很快忍回去。裴斯晟看他这样更心疼,想让他叫出来,又怕后半程没力气,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恨不得自己替他使劲儿。

宫缩的间隙里,李屏突然开始跟他说话:“等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就好了,坚持一下,我陪着呢。”裴斯晟赶忙握住他的手,“老婆,你辛苦了。”

“……我们就离婚。”李屏艰难道,“出院就办手续,我什么都不要,孩子也给你……”

“老婆你说什么?你别说胡话!”

孩子开始入盆,孕肚肉眼可见地往下坠了一节,李屏痛得大叫,被助产士喝止,只许他深呼吸。妻子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裴斯晟自己却有点呼吸困难,“老婆,我哪里有错你说出来,我改,我真的会改的,我们都有孩子了,为什么离婚……”

“你没有错,你很好……”

“我们都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啊?为什么啊?”如果不是在产房里,裴斯晟几乎要哭了,“你不爱我吗?十几年的感情比不上卫杨那个王八蛋跟你说几句甜言蜜语吗?”

“我爱你,我还是爱你的嗯……”

“老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专心,你用力,我看到我们的孩子了……”

李屏腿间的产道几乎撑开成一个小西瓜的大小,完全没了平日的旖旎诱人,就是个幽深血腥的洞口,羊水哗啦啦流进下面盛放排泄物的垃圾桶,第一个胎儿的额发露了头。

“想上、厕所……”李屏的脸越来越白,每个字几乎都是挤出来的,“不能在这里……”

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直接当着产房众人的面失了禁,垃圾桶的塑料袋传来重物坠进去的声响,李屏也无暇羞耻,疼痛开始转移到产道口,胎儿的头颅缓慢娩出,他顾不得医生严厉的训斥,没听指挥就使出浑身的力气,一下把第一个胎儿生了出来。

接生的护士差点脱手,怒道:“让你深呼吸你怎么不听啊!现在下面撕裂了!”

李屏已经没力气再分娩,眼缝里隐隐翻白。第二个胎儿还没露头,助产士直接半身都压上去开始推腹,李屏叫都叫不出来,两条腿抽了抽,几乎是濒死的状态,裴斯晟急了:“你们要把我老婆怎么样?!我老婆在流血你们没看到吗?”

这里的护士都是老江湖,根本不想理他,说话抬浪费时间,彼此快速地低语几句,密切配合着接生了第二个胎儿。李屏已经昏迷,他们把血淋淋的孩子往裴斯晟眼前一送:“自己看,男的女的?”

刚出生的孩子眼睛都没睁,乍一看就是张大嘴哭叫的小怪物,浑身都是胎衣残破的组织和血水羊水的混合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仔细分辨能辨出母亲羊水的腥臊,排泄物和胎粪的污臭,血液独特的铁锈味。裴斯晟被这种猝不及防的血腥场面吓到,费了好大力气集中注意力,去看婴儿的下身:“这个是男孩,这个……女孩。”

孩子抱出去了,裴斯晟也被赶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垃圾桶狂吐了一通,头晕目眩后感觉身边多了个人,直起身才发现是卫杨。卫杨给他递了根烟,看着他哆嗦手打着火,问:“李屏怎么样?”

裴斯晟其实应该质问他为什么在这里,跟他有什么关系,但他到头来只憋出两个字:“不太好。”被烟味儿冲到嗓子眼,又开始干呕。

卫杨冷冷看着他,坐回走廊的椅子上。两个人在外面等了一小时,却好像秒针按时针走一般漫长。裴斯晟完全无法打起精神,他被那两个胎儿和产道口撕裂的惨状折磨得狼狈不堪,闭上眼就要想起来,想起来就要发呕。好不容易李屏出来了,基本都是卫杨在善后,听到李屏下面缝针了,他问:“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这个说不好,看他伤口恢复怎么样。”护士埋头写东西,“不过多少会有点的,阴雨天伤口疼痒,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需要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