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完了,感觉完全被他cpu了。池牧心想。

“过来。”季瑾宁没有和他继续无聊的寒暄,重复命令。

池牧缓慢朝他移动脚步,明显感觉到季瑾宁心情似乎不太好,虽然季瑾宁大多时候都面无表情,但很奇怪他就是能辨别他此刻的情绪。

走到跟前,季瑾宁揽住他的腰,在池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抱了起来。

清醒的时候猛然来个公主抱,池牧吓出了一声“我艹”,手指牢牢抓住季瑾宁的肩,生怕摔了下来,结结巴巴地问:“你…干…干什么呀?”

季瑾宁把他抱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手臂将他圈进怀里,将头埋进他的脖子就闭上了眼。

感觉到季瑾宁真的没有其他动作,池牧艰难扭头,“不拍照吗?”

季瑾宁收紧了手臂,闷声闷气的,“闭嘴,睡觉。”

不拍照的情况下贴得这么近,池牧十分不适应,季瑾宁是变态,所以他赤身裸体是合理的,但如果季瑾宁突然变正常,那一进门就把自己脱光的他反而显得像个神经病。

被季瑾宁拥着,池牧尴尬又无聊的躺着,心里腹诽,季瑾宁这什么古怪作息,哪有8点就睡觉的。如果是他应该会看会儿球赛,玩会儿手机。

胡思乱想中,池牧的眼皮越来越沉,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还没吃晚饭呢,季瑾宁不给我做饭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端午节快乐!

暗室暧昧分不清到底是肏逼还是拍照

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只有池牧一个人。他支起身体在床上摸手机,手机被季瑾宁摔坏了之后还没来得及修,屏幕上的裂纹尚存,他打了一个呵欠,慢悠悠地把手机聚到眼前,待迷迷瞪瞪的眼睛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猝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居然一口气睡到了10点!闹铃怎么没响?

池牧垂着头蹙着眉解锁了手机屏幕,虽然他不喜欢迟到,但已经这个点了,再咋咋乎乎跑去公司也没有意义,只能请假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肖一曼的消息:“池牧,你咋还没到,是不是病了?昨天就一脸肾虚的样子,好好休息吧,我替你把假请了。”

不愧是他的好搭档。池牧的心情好了许多,这才打开手机的闹钟界面检查,三个闹钟全在,但显示的是已关闭。

凶手是谁很明显,池牧微微叹了一口气。虽说他是季瑾宁花钱买来的模特,不用考虑他的心情,但如果季瑾宁能够稍稍考虑一下他的正经工作不能丢,他会更加感激。

池牧从地板上捡起自己昨天脱的衣服往身上穿,虽然没人看到,他还是有些窘迫,他似乎在被季瑾宁塑造,居然开始适应一进屋就脱衣服。池牧自嘲地想,这间高级公寓也真可怜,住进一个变态,另外一个变态正在养成中。

季瑾宁的想法很难猜,之前还没日没夜地折腾他,昨天却什么也不做,只是睡觉的话没有必要让他过来吧,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季瑾宁肯定不正常。

想到这里,他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大概是空调温度打得太低,他摩挲了一下手臂,还是先离开吧。

走到客厅的时候,他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传出来的荒腔走调的歌声,是季瑾宁的声音,池牧有些好笑的挑起了眉,季瑾宁长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居然是个音痴,唱得有够难听的,不过听起来他心情不错。

要离开的话,还是应该向主人打声招呼。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季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家了。”

歌声停止,接着是一片安静,池牧没有得到回应,侧着脸颊正打算将耳朵放到门板上去听一听动静,门就在这时被打开。

池牧尴尬地收回身子,心里暗骂季瑾宁走路没有声音的,表情僵硬地喊了一声季少爷。

“你说要回家?”季瑾宁挺拔的身躯立在门口,房间里昏暗的红光将他的脸庞映照得朦胧,“你不是特别爱上班吗?”

“迟到太久了,所以直接请了一天假。”池牧好脾气地回答。

“嗯,因为我关了你的闹钟,很吵。”季瑾宁说。

池牧嘴角抽动,虽然知道是他,但也没必要这么理直气壮吧。还有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又红又暗,一股凶杀案现场的感觉。

注意到他探究的视线,季瑾宁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房间里带,“这是我洗照片的暗室。”

池牧没有防备地就被拉了进去,听到他的话疑惑地嗯了一声。

“怎么?”季瑾宁问。

“没什么。”池牧摇头,并不想和季瑾宁多聊,虽然他心里在想现在洗照片都是打印,就算他对摄影了解不多,也看得出来季瑾宁用的是数码相机,布置一个暗室有什么意义。

这更坚定他了觉得季瑾宁不正常。

池牧自己不知道,他面对季瑾宁的时候,诸多吐槽都是直接摆在脸上的,季瑾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偷偷骂他。

“我喜欢暗室的氛围,在这个房间欣赏照片会让人更沉醉。”季瑾宁解释道。

池牧不解风情,昏暗的红光只让他觉得眼睛累,他微微眯起眸子,这才看清了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他的裸照,白花花的晃得他面红耳赤。

似乎有几张他穿着衣服在街上的照片混杂其中,他们没有去外面拍过照的样子,穿着衣服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拍照这种正常人的行为对季瑾宁来说才是反常。

池牧心生疑惑,正准备凑近了仔细查看,腰就被季瑾宁环了上来。

“既然你没工作,那就同我一起欣赏照片吧,虽然你性格不太好,不过拍照的表现力意外的好,特别是下面喷水的时候,拍出来很漂亮。”

呵…呵呵……他应该感谢季瑾宁的夸奖吗……池牧扯了扯嘴角,干笑着拒绝道:“照片我就不看了,我赶着回家呢。”

季瑾宁不满地皱眉,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表情勾勒得阴郁,他放开了池牧的腰,从靠墙的架子上拿起相机,对池牧发出命令:“不想看照片,那就拍照吧,脱衣服。”

池牧怔愣,茫然地眨了眨眼,季瑾宁却是一脸严肃地端起了相机,镜头对准他的脸,声音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怎么?拍照也不愿意。”

“愿…愿意。”池牧回过神来,一边在心底狂骂季瑾宁阴晴不定,性格古怪,一边利落地脱起衣服。

在他踢掉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之后,又听季瑾宁命令道:“坐到桌子上,小腿踩上去,对着我掰开逼。”

艹!即使做过多次,池牧仍然难忍心里的暴躁,然而他不能表露半分,只得生无可恋地爬上桌子,按照季瑾宁的要求摆出动作。

灯光太过昏暗,再好的视力也无法看清池牧的下体,只隐隐约约看得到一个肥肥鼓鼓的阴户被池牧的手指扯开一条肉缝。虽然看不清,但其中的滋味,季瑾宁早就用舌头用鸡巴尝了个遍,阴唇软嫩得犹如融化的豆腐,里面却紧致又有弹性,插进去的时候会不住吸吮,带来绵长的快感。

镜头代替双眼不停地描摹池牧健美的身体,他羞耻地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因为忍耐而不住轻颤,明明身子抖得厉害,掰着阴唇的手却不敢放开,大敞着骚逼肉洞任由男人拍个不停,宛如献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