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晗儿盯住了她,乌沉沉的月光仅仅勾出了孙采英大致的轮廓,却也让藏在围栏下的她看出孙氏撩起裙摆脱了裤子,两条腿大大的张开,然后用一只手在腿间快速捣鼓。
她捂住嘴唇掩住了震惊。
“福公子用力......哈......用力......操嬷嬷的浪??......哦......”气音轻的几不可闻,可谁让宋晗儿是直面着孙氏,纵使院中风扫落叶也还是让她吊足了精神听清了她在喘息什么。
屋中的声音越演愈烈,常氏的哭声变得尖细,好几次因拔不上去而消失,却又很快的在更加猛力的拍掌声里哭叫起来。
他们在行房。宋晗儿终于听明白也想清楚了,她在来余家之前就让孙氏给她弄来了一本春宫图,可她毕竟未嫁,只看了些秽图纵使联想到余庆也不过脸红心跳腿心痒了一些,她还不懂情欲,可她知道懵懂会更惹男人怜爱,她要等她的庆哥哥......
常氏恶心可狠,那现在孙氏又是在做什么?宋晗儿咬紧牙关,一个老妇,竟也敢藏到她钟情的几位哥哥窗下自渎?她是想男人想疯了吗?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副什么德行,也敢动心思动到她的男人身上?!
“晗儿小姐为何这般看着嬷嬷?”孙采英一张细纹丛生的妇人脸孔露出一点讨好与虚伪,她不知为何从早上起身后宋晗儿就一直盯着她却一声不吭。虽然她很想静静的回品昨夜的余味,可被那样一双宛如什么都看透的眼睛盯着,是人都不可能不在意。
跪求大大们投喂珠珠呀~~~~感谢支持~~~mua~
二三一、祸心起
宋晗儿昨夜气个半死,又因为情况不好发作,趁着未被专心捣操腿心的孙氏察觉,她悄悄潜回房间。早上孙氏端了早膳回来,她只吃了两口便撂了筷,孙氏无知无觉,一边骂着常氏一边安慰了她半天。
“晗儿记着嬷嬷可是有个儿子?好像比晗儿还要大上两岁?”宋晗儿突然翘唇一笑。
她这样一笑不要紧,倒让孙采英心脏‘咯噔’一声,但仍做闲暇聊天一般应道,“嬷嬷是有这么一个不孝子,不知晗儿小姐怎得突然问起他来?”
“那晗儿应该唤他一声哥哥了,”宋晗儿笑着看了孙采英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叹息一声,道,“嬷嬷昨日的计划是好,可......可晗儿总觉得以现在几位哥哥的态度,就算晗儿脱光了衣裳躺到他们身上也未必能成事。”
“怎会?”孙采英赶紧安慰道,“晗儿小姐的美貌十里八乡谁人不知,几位公子不过是没见过好的,等见了,自然不用小姐像现在这样苦闷。”
“也是......呵呵......”宋晗儿巧笑出声,然后带着那一脸的美艳无双,笑着看向孙采英道,“可晗儿已经憎恶常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嬷嬷帮帮晗儿吧,让她纵使不被几位哥哥嫌弃也再无活路。”
孙采英看着宋晗儿,她们从惦记上余家医馆,惦记上医馆里的叁个男人起,就是拴在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跑,谁也都别想独善其身,无论事成事败。可想到宋晗儿刚提起她的儿子......孙采英当下留了个心眼,他的儿子顶天立地,怎能掺合到后院女人这些乱遭的事里面去?她嫌弃自己运气不好,嫁了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劳苦了大半辈子还在这儿受气伺候人,可不表示她同样嫌弃自己的儿子,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是她的命根子!
宋晗儿同样是她一手带大,可到底隔着肚皮。更何况别人不知宋晗儿秉性,她伺候在她身边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就是个披着华丽皮囊的蛇蝎,真翻起脸来她跑的比谁都快。这也是她为何做事总留一手的原因,提她担罪名?她又不是她的亲娘。
可她也同样嫉妒她,嫉妒她的年轻与美貌,更嫉妒她善用这一切。她私心里既希望她觅得佳婿可让她沾光做回有人侍奉伺候的上仆,又不希望她过的合心顺遂。因为她知道,宋晗儿只有过的不安生,她的存在才更有意义。
宋晗儿跟孙氏这对异心的主仆,若没有共同的利益驱使,还真不知道她们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秀儿抽空去后院空地看了看被余福悉心装点的车厢,只一眼便被里面的温暖与舒适照亮了心。她不知他们突然决定外出游玩是为了什么,可不管为了什么,仅凭他们处处为她考虑、处处以她为先的模样,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秀儿午后时就一直留心观察着东厢,可直到了傍晚,除了孙采英她就没看见宋晗儿露出哪怕一个裙角。
晚膳被端上餐桌,在余祥摆放碗筷时,一直待在屋中不曾踏出门口半步的宋晗儿突然出现在了饭厅门前。
她低着头骄矜的站在了饭厅的门口盈盈朝饭厅里的人行了个万福,然后似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抬起头,一双含情的双眸柔媚的看向饭厅里的几个男人,“福哥哥,庆哥哥,祥哥哥,姐姐。”
秀儿看向她。她今日所穿又与前两日不同了,银白的暗花交领勾勒出少女挺翘的胸型,外罩纯白的纱织外衫,广袖,同色系的极地褶裙配罗兰色的腰带与披帛,此刻的她站在晚风徐徐中飘然若仙,比起之前那两身彰显活泼与娇媚的衣裳,现在的这身更能衬托出少女独有的清纯气质。
真好看。秀儿由衷在心中赞叹。她站在最里侧,自然而然的,叁个男人的脸与表情也全都映入了她的视线里。
宋晗儿娇羞的低下头,抬起云袖巧然遮住菱唇,心中得意口中怯声道,“几位哥哥明日出门晗儿不便送行,特此时过来,还请不要见怪。”
“宋表妹客气,今日我们都忙着,晚膳也并未多做就不留宋表妹了。”余福说完,转过身拉着秀儿的手让她坐下,然后先给她盛了一碗菌菇豆腐汤。
余庆跟余祥也不多话,撩起衣摆落座,盛饭的盛饭,盛汤的盛汤,只把站在饭厅外的宋晗儿从头冷到了脚。还是秀儿实在看不下去,抬头看看宋晗儿想着饭桌上又不差那一个人,余大哥直言决绝的这样厉害,宋晗儿再是不好,也好歹是个面薄的姑娘,这样对待实属太过了。
“宋表妹――”秀儿刚出声,余福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抓住她的手心打断了她。
“余祥,你把每样饭菜拿盘子拨出一份,让她端去房间跟孙氏一起用吧。”余福看向余祥吩咐完,立刻扭头又对秀儿轻声道,“娘子都累了一天了,赶紧喝口热烫暖胃。”
秀儿看他端着碗,擎着一勺鲜嫩可口的浓汤递到自己嘴边,抿抿唇不好意思的张口喝下。余福朝她一笑,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口外还站着一个外人一样。
余祥快手快脚,得了大哥指令赶忙拿出几个空盘将桌上的菜分装了一下,又盛出两碗饭一并放到了托盘上。他端起后发现有点重,又看宋晗儿穿的那一身累赘的衣裳,便自己端了托盘招呼宋晗儿一同离开走去她们留宿的东厢房门口。
他家的碗盘秀儿姐姐可用着金贵,要是被宋晗儿借故摔碎了,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他家姐姐不痛快了,他们兄弟叁个只会更不痛快,到时场面可不好收拾了。
“吃完了还要劳烦宋表妹给送出来,我们家没仆人都是自己动手的。”余祥把她送到门口,屋里的孙氏听了动静忙起身开门。
看见余祥端了那么些看上去非常可口的饭菜孙氏乐颠颠的道,“哎呦,还要劳烦叁公子给嬷嬷送饭,真是折煞人。”
宋晗儿的视线垂在地上某一点,自己主动凑过去又被他们出言送回,还是在吃饭的时候,他们竟连客气一下都不曾,还有那个常氏,竟然敢用那么同情的眼神看她,简直的奇耻大辱!
孙采英一看宋晗儿竟也跟着余祥一道回来,立刻反映过来,她赶紧从余祥手中接过托盘,朝余祥施礼道,“谢叁公子。”
“两位慢用。”余祥说完了便转身离开,站在门口的宋晗儿在他离开后瞬间阴沉了整张脸。
孙氏麻利的将托盘放到屋中,然后赶紧出门搀着宋晗儿的小手扶她进了屋。不管这两主仆又打算合计什么,只余家饭厅这边跟往常一样开饭了。
几人静静吃过饭,收拾洗漱一番后便准备就寝了。都知道明日需要早起,余祥也没缠着秀儿闹腾,一家人安安稳稳的睡了整夜。
文先上,待会儿再看珠珠~~~~
二三二、下棋(200珠珠加更~)
明朗的天空连一片云朵都看不见,一架由叁匹高头大马搭载的宽敞马车不紧不慢的走在泥石路上。驾车的是一位朗眉星目的高大男子,他背靠车厢坐着,偶尔甩动一下手中马鞭,却只是打出响声,提醒前方的马儿走的稳健一些。
清风撩开了车厢门帘的一角,稍稍让人窥探到了里面些微的秘密。
余庆靠坐在左边,手持一本医典看的专心,秀儿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同样拿了一本书,不过她不是在阅读,而是用手指在书上沿着书中字体的笔画在练字,余祥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厢尾端,看看一言不发的二哥又看看同样心无旁骛的秀儿,闲得他是浑身刺痒。
都说好是出门游玩的,结果一个两个全埋进书里面去了,这跟在家里时有什么不一样?真说还不如在家里呢,好歹不会这样晃悠的他头晕脑涨。
余祥凑到秀儿跟前抽掉了她手里的书,“姐姐陪我玩,小夫君都要闷死了。”
秀儿抬手揉了揉也有些泛花的眼睛看向余祥,“是不是晃得难受了?余大哥乘车前不是让你吃了晕动丸吗?还不舒服?”
轻软的语调里带了那么一点儿宠与满满的关心,令人听了顿觉舒心。
“不算太难受,”余祥把脑袋往秀儿怀里拱,秀儿见状伸手温柔的将他抱住。余祥最吃这一套,打蛇随棍上立刻跟她撒娇道,“姐姐跟二哥脑袋都要埋进书里了,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