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娟十七初嫁,二十再嫁,从不识云雨到突然由叁个夫君共同携手历练,纵使她天赋异禀又每日被人精心调理呵护,也才不过七个月。之前几个男人虽然纵情但好歹还会给她几日清闲养精蓄锐,近一个月他们却突然贪欢起来,也将她搅的每日都是腿软穴儿酸。
“泄了呜秀儿泄了啊啊”高潮中的秀儿被男人操得魂飞神荡,刚刚寻回几分声音身子却已软到不行,她攀不住余福,小手把在他肌肉彭起的手臂上,娇躯被他撞得摇来摆去,湿淋淋的小骚穴被大肉棒操得‘咕唧咕唧’靡响个不停,喷水的小子宫好似快要被他激狂的捣碎,尖酸绕着她的小腹越缠越紧。
“乖娘子可是被夫君干得舒服了?这样紧的骚穴,让夫君插进来就不想抽出去。”余福两只大手托着她的臀瓣向上抬起,秀儿本就软着,被他这样一抬两条长腿顺势举到高处,在被他龟头上的肉棱刮过宫口与穴芯,激敏瞬间炸开,两个膝盖直接软到她的耳侧。
水腻腻的骚穴向上袒开,余福蹬击伏上,狂猛的粗大肉根直上直下的朝着秀儿的软穴里激烈夯操,秀儿颤抖不止,‘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带动粗根飞速戳入,撞开宫口直抵子宫内壁。
强烈的冲击之下,秀儿直接眼眸翻白,细弱的淫叫声渐渐变成浪哭,因姿势而越发显得娇小的身子被他余福撞的得颤来颠去,飞溅的粘腻骚水飞落在她的脸上,仿佛是绵绵落雨。
“啊啊夫君呜穴儿好舒服不要那么快呜呜骚穴要被操坏了余大哥秀儿要坏了呜要坏了”娇甜的浪淫声断续,她被操的颤栗不止,胸前一对丰乳在男人猛烈的操弄中快速弹颤,不用亲眼看见,她的心都要随之一起颤抖起来。
秀儿的两只小手虚虚软软的抓在男人手上,眼前明明黑沉一片却不停有五彩光芒频繁崩裂,骚穴快速飞绞,将她圈禁在极乐的爱欲里沉溺。
“吾爱,让夫君好好操一回,夫君爱你,乖妻这般可爱夫君根本操不够真想一直插在你的小嫩穴里分秒不离。”余福钳住秀儿的细腰从上至下一插到底,紧实的臀部猛力撞击,狂猛地抽插着心爱娇妻的小骚穴。
交媾中的性器契合无比,心意相通的爱恋令这对痴情男女情迷不已,激烈的撞击与裹绞激起令他们欲罢不能的甜醉快意,秀儿已经被他操得全身酸软快要泄不出声音,两条贴在耳际的长腿越绷越直。
“呜啊爱啊秀儿爱夫君爱余大哥呜呜好爱”听了男人嘶哑着对她说爱,秀儿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宣泄心中满溢的爱恋。骚穴被火热粗长的肉根操得激酸痒麻,堆迭的快感激得她死死夹紧媚肉,迫她饥渴难耐的扭动的屁股,勾着男人用更加狂戾的速度与力道狠操她的淫穴,“呜夫君操秀儿啊啊用力操坏秀儿的浪穴好舒服啊啊啊”
屋中另两个根本无法入睡的男人呼吸都已经变得沉浊,胯间那根粗棒胀得生疼。毕竟那正哭着浪叫的女人也是他们的妻,他们无比熟悉她身子,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更熟悉每一个从她那张小嘴里泄出的音调,这时候是男人就要更狠更猛的操她,操烂她的骚穴,操得她叫不出声,操得她挺着骚穴潮吹喷汁儿!
余庆跟余祥懂的,余福又哪可能不懂。
“娘子不急,夫君全给你。”余福两手制住秀儿的着纤腰恶狠狠的向前一顶,大龟头撞开宫口深抵子宫内壁,一串飞似的连击将小子宫操炸开火花,秀儿仰着脑袋淫叫到失声。
子宫那般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住如此狠辣催命直插狠操,阵阵毁天灭地激烈快感如尖刺的芒星蹿入她的四肢百骸,秀儿承受不住,当场绷着两条长腿就哭闹着泄了出来,腿间水液纷乱喷溅,其中不仅有甜腻的阴精与骚水,更连她尿泡里残存的一点儿尿液都被余福操了出来。
“不啊呜不要尿了啊啊秀儿喝到了夫君救救秀儿呜呜不要喝尿啊好脏”
余福一听自己把娇妻操的尿了出来,暗夜中的两眼都像是冒了火,热烫狰狞的粗茎更加激猛的连根抽出又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得她的小腹突出龟头的痕迹,把个小子宫操得抽搐不止,他满足又宠惯的猛然欺身吮吻到她的嘴上,长舌没有一丝嫌弃与迟疑的舔舐着,“不脏,娘子哪里都不脏,夫君给秀儿舔了,乖宝贝,夫君爱你。”
“唔呜啊夫君唔”软嫩的小舌头被蛮横的长舌抵死缠绵,秀儿满面泪痕,两眼再次有了上翻的趋势,彻底被余福操撞狠吻的失了力气,整个身子都软成一团,只把一个鲜嫩多汁的小骚穴乖乖挺着,承受着狂猛的肉根越来越激狂的大力插操。
精健高大的男人把个媚软的娇妻快要对折一般压在身下,贪得无厌的狠狠操了过瘾,秀儿的小骚穴肿胀的越发厉害,所有媚肉下的敏感点全部凸出显露,灼人的肉棒每操击一下就会喷出一股子淫水来。
秀儿自己都记不清泄了几次,只知道那销魂的快意从未消退过,她哭着求饶,迎来余福更加温柔的宠爱言语与亲吻,可从头到尾就没停止操她哪怕一息。
汹涌的情潮漫天挥洒,秀儿好似又陷入了高潮不止的恐怖境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余福活活操死了。终于,男人冲到了临界,疯狂的劲腰激烈的狠猛戳撞,直将穴芯操得凹陷,子宫痉挛变形,秀儿昂高脖颈无声厉叫,绷直了一双长腿在可怖的高潮中昏死过去,余福也终于闷哼一声将热烫的精水射满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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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零、各怀鬼胎
清晨伴着声声鸟鸣渐渐在沉寂中将酣睡的人儿唤醒,缩在男人怀里的秀儿睁开眼,迷糊的视线聚焦成功后,第一眼就看见抱着她睡了一夜的余福,他冲她翘唇一笑,“娘子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秀儿经他一提,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身体的疲软,与之相较,那样被他们疼爱过的骚穴反而没有任何异感。
“昨夜给姐姐的穴儿上了药了,可觉得难受?”余祥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秀儿那边的被子钻进去,将她往怀里一搂,晨起高勃的肉根擦着她的臀缝就开始摇摆耸动。
越发软媚动人的秀儿轻喘一声,扭头娇嗔道,“今天有好些事要做,你不许闹我。”
“哼......”余祥撇着嘴唇支起身体,“姐姐昨晚那样骚浪,还要我忍着,我忍着了,到时姐姐可不许逃。”
“我......何时逃了?”秀儿脸颊红晕起来,抬起小手摸摸他的脸,然后奉上自己的嫩唇。
余祥应她邀请,伸着无比灵活的长舌将他最爱的娘子姐姐吻的气喘吁吁,眼眸泛泪。
一边的余庆也起了,将衣裳穿戴整齐下了地。秀儿刚从余祥的唇下夺回呼吸,一道影子就出现在她头上。秀儿抬眼去看,正是双手扶住炕沿伏低身体的余庆。
“余二――”‘哥’字未曾有机会出口就被薄唇堵劫封住,麻软的小舌被快速的席卷,秀儿眼中泪珠掉落,直到余庆松开她的嘴唇,她的小舌还摊在唇瓣上半天才收回口中。
秀儿被连续的缠吻亲吮的软软呼呼,不自知的露出一副娇不盛宠的小模样急喘着,余福爱她至深,也笑着凑过头来噙住她的小舌细细爱怜了一番。
吻罢,叁个男人全起了,只有秀儿双眼迷离的还躺着。
“娘子不必着急,如果还累着便再闭眼睡一会儿,早饭好了夫君过来叫你。”余福将被子给她盖好。
今天最主要的活儿就是准备出游的事宜,为了让他家娘子第一次与他们出门游玩能落得全是开心的记忆,几个男人早早就定下了分工,秀儿也参与进来,但绝不会让她太过操心。
若是平时,秀儿也许真就会听余福的话好好歇歇,可明日就要出门了,家里还有俩个外人四只眼睛看着,她怎可能还躺得下去。
“要起......”秀儿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在叁个男人宠溺、爱怜的目光下坐起身。只是她确实还有些疲乏,整个人看上去都娇乎乎媚生生的,就连抓着衣裳往身上套的模样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软憨与可爱。
叁个男人直直瞅着她没有一个愿意先行离开,所以,当暂住东厢的孙采英开门走出来时,正房的一家四口也先后走了出来。
孙采英转眸合计着想上前行礼打招呼,可再仔细看,那一家四口有说有笑有听有应自成世界,便是谁来了都好像无法插进去,哪怕只是说话。
余家兄弟跟秀儿也不往东厢那里看,就像根本忘了东厢还住着人似的。
孙采英垂下满是嫉恨的双眼,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扭身朝着前院走去,只是走着走着偏又想起自己的脚踝昨日扭伤了,这下她可难受了,因为一时激动忘了装,现在补上又很怕被人看出端倪,真真是一条路走的满是悔恨。
余福朝着孙氏消失的方向撇了一眼,余庆跟余祥也是同样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秀儿还有些迟钝,又被几个男人前前后后的挡着,不仅什么都没看见,等忙碌起来时更是把那一主一仆抛到了脑后。
因为是四口之家,这一次的出行便用了家里最大的车厢,车厢里足足可以并排躺下叁个人。家里养的叁匹马自然也要全带上,再加上一些换洗的衣服被褥等等所需。为了让秀儿能待得舒服,余福特意将车厢里铺上几层厚褥,还备了薄被两条,一张小桌,四五个软垫。
余祥负责蒸制点心。制作工序繁琐复杂,又因为想在秀儿跟前表现,点心做的更是怎么精致怎么来,即使有他家姐姐在一旁帮忙也是忙活了大半天。
余庆同样不算清闲,前院的医馆药房全由他一人照理,病人多时他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了。
宋晗儿看着一旁的孙采英,静默的待在东厢房里听着这一家人忙碌的脚步与笑语欢声,手中的丝帕都被她撕了两块。
昨夜她睡不着,听见孙氏起身她躺了没多久也偷偷跟了出去,结果就看见孙氏悄声趴在了正房的窗下偷听。她寻思着孙氏还挺忠心办事,却不想一声声娇细的好似嫩猫叫似的声音忽然从正房方向泄出。
她听不清便更加悄声靠进,孙氏不知是不是窃听的太过投入,她藏在院中围栏下离她不过两步的距离,她却一点儿都没发现。
从正房屋中传出的声音稍稍清晰,细听之下似痛似苦还有断续的哭声,与拍掌很像的撞击声里被加了水,可也不知为何,这些声响又被其间蹿入的几声男人的粗沉闷喘衔接成了让她腿软心跳的诡异声音。屋中在做什么事?
“福公子......”孙采英气喘轻唤,贴着墙根的身体忽然微微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