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 / 1)

“那你想玩什么?”秀儿低头看他,嘴角的笑意里全是体贴。

“我带了围棋。”余祥单手搂住她的脖颈,同样带笑的唇贴到了秀儿的嘴上轻吻,“我想跟姐姐下棋。”

“你知道我不会。”俩人就这样贴着唇瓣轻声细语,话虽再正常不过,却让听着的人都能感觉到甜。

余祥气息微颤,嘴唇一张就把秀儿的嫩唇全部嘬进嘴里,舌头随之侵入,缠着软舌将她亲的舌软汁儿甜,“我们下五子棋,姐姐输了亲我,我输了亲姐姐,怎样?”

秀儿脸红想笑,哪有这样输赢都是同一个结果的,“那不是输赢都一样了?”

“姐姐不喜欢?”余祥继续勾舔她的唇瓣,勾得秀儿忍不住把小舌伸出来跟他绞到一处。

“余祥输了亲你,你输了亲我。这就不一样了。”余庆抬眼看了那两位旁若无人的弟与妻,现在便这样黏糊,怕是不用一会儿这俩人就要盖着被子让其他的地方更黏糊了。

余祥松开秀儿的软舌看向他那又把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到手中医书里的二哥,刚才那番话就像是他听错了一样。

秀儿脸颊更加热烫,娇羞的瞄了眼余庆后,伸手指戳了戳余祥的脑门,“下五子棋可以,赌注彩头便不要了,别吵了余二哥看书。”

“可我想亲姐姐......”余祥枕到秀儿腿上,拉着她的小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姐姐不想亲我吗?”

耳根都烫起来的秀儿正不知该如何回他,那边余庆把手中医书‘啪’的一合放到一旁,“余祥摆桌,我跟你下。”

余祥的脑袋‘忽’的一下从秀儿腿上抬起,莫名其妙的看他二哥。跟他二哥下棋,他就从没赢过哪怕一次,“二哥,这本医书不好看吗?要弟弟再给你取一本来?”

“摆桌。”余庆伸脚踢余祥小腿,“不是想亲吗?赢了你就可以亲个够。”

秀儿脸儿一烫,他们兄弟下棋,这跟她有何关系?

余祥坐起身,对他二哥的提议很是心动,可前提是他得有胜算不是?

“不下围棋,下五子棋。”余祥寻摸着,围棋套路深,五子棋的规则走法简单又明了,就算他二哥再厉害也不过五颗棋子,他还能看不透了?

“行。”余庆盘腿坐好。

余祥麻利的将小桌支好,放上棋盘,两盒棋子一人一盒。秀儿坐在一旁眨眨眼睛,对余庆跟余祥的对弈十分好奇,哪怕只是简单的五子连珠。至于她成了输赢的彩头,转眼就被忘到一边去了。

“姐姐等我。”余祥朝秀儿眨眼,手持黑棋先行落子。

秀儿抿唇浅笑,随着余庆落下白子,她便一心都在棋盘上了。她并不懂棋,家里的几个男人也不常下,可偶尔几次她在一旁看着,只觉这黑黑白白的局面甚是好看,谁嬴谁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子白子纵横交错,让她好像看见了另一个神迷的世界,尤其是围杀吃子的时候,好生动人心魄。

五子棋,又名五子连珠,棋局如名,只要先行将五颗同色棋子连成一线,横、竖、斜均可,便赢了。这个世界对于秀儿来说简单易懂,纵使看不出什么布局,那同色系的棋子串成一线的模样她还是看得懂的。

随着余庆跟余祥俩人先后‘啪、啪’落子,棋盘围绕中心位置黑白两色棋子开始逐渐展开分布。延伸、堵截、串联、拦阻......秀儿看得聚精会神,突然,她发现白子快要赢了,只要再落下一颗,黑子这局就要输。可并没注意到这一点的余祥手持黑子马上就要落在其他的地方,虽然那里也很需要这颗棋子。

“哎......”秀儿急得出声阻止。余祥手指一收,棋子没落。余庆同时扭头去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秀儿反应过来,满脸歉意的不敢去看余庆,都知道观棋不语,偏她看的入迷忘了这茬。

余祥看看他二哥才不管这捡来的机会是不是违规,仔细把白子一一看过,终于发现险境,手中黑子这才落下。

“不想余祥输?”余庆一边落下白子一边淡声问着秀儿。

秀儿羞愧不语。

“二哥不要这般小气,谁输谁赢还不一样嘛,姐姐一看就不是有意的。”余祥得了便宜卖乖,为了不浪费他家姐姐的偏爱,他每落一子都观察的越发仔细。

可他即使再小心,到底下棋跟余庆还差着一段距离,又坚持落了大约十颗棋子,余庆按下白子,一颗定输赢。余祥瞪着棋盘,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经看的那么仔细,怎就还是输了?

秀儿暗道‘可惜’。再想开口安慰余祥时,眼前已是余庆忽然凑近的脸孔。

“我赢了。”余庆简明告知,然后在秀儿瞠大的美眸下将薄唇附上她的唇瓣。不容她再有一丝犹豫,薄唇对着嫩唇猛然一吸,立刻将秀儿吮的得轻泄嘤咛,心跳蹿到了喉咙。

余庆凤眼微眯,炙热的吻席卷而下,带着一分气,九分酸。滑软的小舌被他狠狠吸吮,秀儿粉唇更加开启,不等迎合,整条舌头已经被他缠?┑囊徽笏崧椋?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口腔全数落入男人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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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三、爱要说出口

暧昧的水声与娇淫的喘息接连响起,余祥眼巴巴看着秀儿被他二哥按躺在身下,然后被一条猩红的长舌侵占的满面春色。女人扭动着娇躯,两条长腿膝盖抬起并紧,只着了布袜的脚丫脚趾都蜷缩起来。

余祥看的口干舌燥,满心饥渴垂涎不已。他快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分开装好,哑着嗓子催促道,“二哥别亲了,我们继续下。”

余庆紧紧吸住秀儿的舌尖嘬出嫩唇,他拖拽着不肯松口,直到秀儿呻吟着欲哭,才‘啵’的一声释放了她。

“等我。”余庆抵住她未及时收回口中的小舌送它回去安全之所,而后才舔舔嘴唇上沾染的津液起身持起白子跟余祥在棋盘里博弈。

一次、两次、叁次、四次、五次......余庆颗子不让,余祥心态崩了,秀儿的心态也崩了。当余庆第六次将她制在身下掠夺她的空气与思绪时,她不仅腿心湿的难受,就连胸前软乳都开始泛起空虚难耐的酥痒,尤其是微微鼓翘的两点奶尖儿,仅是顶着衣裳轻微摩擦都让她舒服的想要不断挺胸蹭弄。

余祥觉得他二哥太欺负人,秀儿也觉得余二哥太欺负人。自己不过是不小心出声帮了余祥一次,就被他使坏一般亲吻成这样,她的舌头已经麻的不太会动了,津液大量泌出让她吞咽都快要来不及,还有湿漉漉的腿心私处,她羞耻的感觉到屁股都快要被骚水洇透。

“还比吗?”余庆钳住秀儿的下巴,迫她张着红肿的嘴唇任由他的长舌肆意在她口中撩拨,一双泛红的丹凤眼却盯在余祥脸上。

“比。”余祥不信邪,不过是一局五子棋,他就不信自己还能一直输下去。

“唔......”秀儿一听这俩人还要继续比,一被余庆松开就浑身酥软的爬了起来。她不要了,再待在车厢里她一定会被余二哥吻疯的。

秀儿朝着车厢口爬,余庆看见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进怀里,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清冷俊逸的脸从身后凑到她的耳际,“去哪儿,恩?”

“啊......”秀儿现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敏感当中,耳根与脖颈更是脆弱中的脆弱,被男人热气一熏,后背立刻蹿起一片酥麻,纤腰都软的快要挺不起来,“唔......去、去找余大哥......”

“外面凉,把斗篷披严实了再出去。”余庆先是体贴的关照了一句,随后刻意压低声音燎着她的耳膜继续道,“夫君给你攒着,赢一局一个吻,别忘了。”

不要......不要......秀儿被诱的快要受不了了,胡乱的抓起余祥送过来的斗篷罩在身上就不敢再有所停留。

大大的风毛滚边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大半头脸,余福听见掀起薄棉门帘的声音转头去看。其实车厢里的动静从头至尾也没避忌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听的一清二楚,见秀儿钻出头来,他赶紧伸手过去将她披在身上的斗篷整理的严丝合缝才将她半抱着搂坐在身旁。

“余二真是没轻没重,看把我家娇娘的嘴唇都亲肿了,”余福用指背轻蹭她热腾腾的红润小脸,怜宠的隔着兜帽在她头上轻亲了一下,“外面不比车厢里暖和,觉得冷了便赶快进去,恩?”

秀儿靠在余福肩上,轻轻点了点头。她还没从刚才那般激烈的缠吻中缓过来,乍一呼吸到外面清新冷冽的空气不仅不觉得冷反倒是通体舒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