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颊边都是被袅袅热气熏出的汗,身子也被泡软了,躺在玉床上不住地调整自己的姿势,“何必在此处上药……”

“陛下又何必在野外行房呢。”庄历州一句话噎得纪源不轻,人都整个愣住。

纪源光迷茫着自己的行径如何就被庄历州知晓了去,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全数被纳入他怀中,反应过来时,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已经被强硬地分开。

身下多了一个人抱着,小皇帝的软逼半泡在温泉水中,桃红色的花唇含住一根蘸了药膏的指头,懒洋洋地吮。

惹来庄历州一声轻笑:“陛下,抹药呢,可莫招臣。”

纪源面上微微愠怒,羞恼的,语气都淡下来,“是你弄得朕不舒服了。”

“臣知罪,陛下要如何惩处臣呢?”庄历州知他面皮薄,亲着他的耳朵尖,咕哝道。

边抚摸揉捻绵润的阴唇,内外光滑的肉块被反复剥开,涂上清香黏腻的膏药,散出花一样的气息。

纪源被他弄得呼吸声渐重,沉睡的肉蒂苏醒膨硬,尖端在手指又一次撇开蚌肉时弹出,鲜嫩的红粉。

让那圈细如发丝的银环更惹人注目。

“罚你……”纪源仰着脑袋,声线颤颤。

他向后伸手要碰庄历州的脸,却被捉着腕子吻了吻,“唔……罚你,那处物什不许进来……”

烙着他腰窝的那根鸡巴似乎知道自己被殃及,跳了跳彰显存在感,庄历州叹息:“陛下真真是铁面无私。”

手指拨了下那根穿过肿硬花蒂的银环,便听纪源夹了泣音的断续呻吟,两条颤抖的大腿若不是被膝盖顶开,此刻定已抽搐着并拢摩挲了。

酸软到极致的痒意滚烫沸腾,在体内灼烧成比温泉水还热的情潮,汹涌地裹着纪源的五脏六腑。

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带着火,随着庄历州指尖的弹跳而跃动。

两根手指轻松挟持硬得肿胀的肉核,上下左右地来回搓磨,找到小皇帝抖得最厉害的那个频率,精确地轻柔地碾。

直叫阴蒂艳红得像颗将将成熟的樱桃。

而下边的穴口仓促蠕动,吐出较膏药还要稠腻的晶莹汁水,粘粘地、亮亮地堵在微肿的肉洞上。

因纪源的抖动而晃出微小破碎的光。

“陛下,里边是不是也被弄肿了?”庄历州顶了顶胯,以便更好觑着纪源被抬出水面的小逼。

但自他的角度,也只能清晰看到胖嘟嘟的阴核给银环勒成了对称的两瓣,于是右相大人遗憾地加快手上动作,顶着小皇帝的肉蒂根部疯狂上蹭勾挑。

“唔、哈……啊啊,快到嗯……了……”纪源用力抓住他那只作恶的手,薄薄的皮肤上透出青紫色的细长血管,但并无阻止的意思。

庄历州顶胯的力道也愈发重,明明那根尺寸可怖的鸡巴哪里都没去,纪源却觉得自己已经被肏开穴洞,体内痒酥酥的,热度逐级攀升。

“呼……呼……”在外素来庄重的高官能臣自主充当小皇帝的温床,微微垂头在他耳边轻喘,手指也不再安分徘徊于肿红蒂珠周围,转而戳刺蠕蛹的穴道口。

情动难抑的小皇帝只好摆腰扭胯,主动向上蹭弄臣子的手掌,把穿刺肉核的银环磨得颠来倒去,反复地打在红得快滴血似的肉珠上。

不过十数下,就鞭打得纪源弓起腰身,蜷缩脚趾,轻轻呜咽着高潮,软逼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汁水。

穴门大开的甬道内登时钻进根硕大的玉势,标准的婴儿腕粗,直捣黄龙地砸在脆弱的子宫口。

“啊!”纪源急促地惊叫一声,又被抛上另一个高潮,两只眼睛都爽得翻了白,剩下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神智尚处混沌,自然任由庄历州将他侧放至玉床上,用滑软的逼液润滑臀瓣紧夹着的那粒肉眼。

等小皇帝清明过来,庄历州的龟头已然撞在了他的敏感腺体上,打着圈地顶肏!

“呃、啊……啊哈……不是……不让你……”纪源一条腿挂在庄历州屈起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后穴紧夹进出的的性器,却叫逼里的暖玉摇摇晃晃,酸得小皇帝下意识地缩了缩肉口。

庄历州被他这一缩,没忍住,提臀前挺,把比玉势更粗的鸡巴整根塞进了娇嫩的肠道,直挺挺朝结肠口凿了过去。

在纪源尖叫喘息的当口,还苦口婆心道:“那玉势蘸了药,是给陛下疗伤用的,陛下可别太馋它。”

纪源听他恶人先告状,刚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攻势拍打得喘声阵阵,胸口乳头都彻底勃起,还未平复的浪潮又在腹中复苏。

茁壮的鸡巴对准他敏感的细小肉眼杵来捣去,将紧致的肉道捶打得柔软绵嫩,发酵出藤蔓生长般的酸胀快感,沿着纪源的骨肉蔓延至四肢百骸。

小皇帝的两口窄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无处可去的爽快酥痒只得都往唯一的那个出口涌去,冲得肉白粉嫩的阴茎抬了头,铃口坠上一滴透亮腺液。

“慢点……啊、庄历州……太满了……哈……好胀啊……又要……”

纪源近日来本就做得少,更别提被这般双龙了,鲜少开荤的后道青涩稚嫩,没一会儿就被肏得熟红充血,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只能无助殷勤地含着抽插不止的鸡巴不放。

媚红的穴口薄膜吸着粗壮茎柱被带出肉道,又被快速地干进去,胯骨沉闷地啪啪拍击臀肉,水波晃荡,推出圈圈翻腾涟漪。

纪源给肏得舌尖吐出来,收都收不回去非但结肠内淫水泛滥成灾,子宫口也给假鸡巴的棱角磨得张开指甲盖大小的洞,毫无章法地嘬。

待庄历州又是一刻钟不停歇地打桩,勃勃跳动的阳具还没射精的迹象,仿佛就要捅烂他的小穴。

小皇帝终于崩溃地喘叫求饶:“啊嗯嗯……不行了……庄历州……别这样……会坏掉的……”

他遵循本能,先是把两包白皙的薄乳捧起,让右相大人随意狎玩,又侧头启唇索吻,把收不回的舌头滑进庄历州的口腔,缠绵地舔。

但这些努力都无济于事。

小皇帝哆哆嗦嗦地抬起酸软的腿,牵起右相一只手来到自己泥泞不堪的阴阜,引着他将那根被暖得灼热的玉势拔出来。

带着些许不甘心地哽咽道:“不、不罚你了……你用这里……唔哈……”

“用这里作甚?”庄历州吃吃笑。

纪源闭上湿热的眼,嗫嚅:“用……你那进来……唔哈……射进来……”

庄历州气息沉重,咬了咬他的下唇,“那待会儿陛下又腿酸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