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难道就不酸吗?

纪源呻吟着配合庄历州调整姿势,后背躺回玉床上,肠穴中的顶着他腺体的鸡巴登时将所有隐秘弱点都碾了个遍。

让他大脑空白一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便……看你本事……”

庄历州挑眉,面上风度翩翩地笑,水下却是快准狠地把他穴里的硬物调了个个儿,玉势捅入后穴,鸡巴噗嗤一下全数插进纪源湿淋淋的敏感穴道,猛地夯入他的子宫。

纪源无声喘叫,几乎就要给干晕过去,逼穴疯狂翕张,潮吹的水液从交合间隙争先恐后地喷涌,被高频抽肏拍成细密的沫,于泉池中缓缓散开。

他此刻浑身凌乱濡湿,好几缕墨黑长发丝绸一般蜷在肩头胸口,其余都浮在水中,半遮半掩地揽住他的身体,狼狈得惹人怜惜。

然而庄历州却稳扣他的腰身,耸动得愈发快、愈发急,下腹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根根分明地彰显出酝酿未发的滔天欲念。

纪源前后两口肉穴都被撞击得瑟缩抽颤,他再一次阴茎弹跳、想要高潮时,庄历州不期然地握住他的根部,低喘:“精气不可再泻了。”

小皇帝拼命拍他的手,庄历州就把上身尽压下去,只摆胯拱腰,鸡巴严丝合缝地砰砰嵌进潮暖的肉逼,龟头棱边无数次剐蹭宫颈小口。

从他后面看,只能看到纪源两条白皙小腿徒劳地挣动踢踹,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臀却无动于衷,背肌耸立,凿干的力道与声音无不让人脸红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纪源肩胛缩紧,脸涨得通红,“啊”的一声浪叫被唇舌含咬进悱恻至极的吻中,十根脚趾竭力翘起,足尖白得近乎透明。

庄历州的囊袋顶拍得玉势深埋进他扩张完善的后穴,被痉挛战栗的结肠口吮咬得光洁明亮。

而那被撑大成原先数倍的子宫肉袋,在几个时辰前才被亵渎个遍,而今更是被右相孽根穿插透彻,肿烫烂软得与熟妇无异,寸寸曲折嫩肉都被雄性气息和滚热精液填满。

庄历州足射了小半刻钟,叫小皇帝的肚子都鼓起来一个圆润弧度,才缓慢挪腰又顶了顶,将外翻的殷红花唇和圆肿花核都碾搓得极扁圆,情不自禁地再簌簌抖动了一轮。

小皇帝像剥皮青蛙一样曲着腿,脸上痴意尚存,庄历州就把玉势又塞回了他装满男精的逼口。

后妃不可承宠,不可怀有龙种。

这是三位文武肱骨的共识。

但纪源不能绝后。

庄历州看向温泉通向行宫寝殿的隐蔽入口,两道人影先后来到池边,悄无声息地下了水。

“左相家的那位今日又闹着要过来,被她祖父压了下去。”祝尤见纪源昏睡过去,小声道,抬手将小皇帝鬓角的头发理了理。

左相年事已高,去岁庄历州迁右相,他便想告老还乡,还是纪源三顾相府又亲自请了回来。

“小老儿这时明哲保身,最好是知道自己是做不得这承恩侯了。”蒋安睿冷哼,对清流出身的左相盘算做外戚一事很瞧不上眼。

庄历州摸摸纪源的肚子,祝尤还有些将信将疑:“这么些年都没动静,就算万一真有了,小源会同意生吗?”

他自然清楚子嗣对帝王的重要性,但若是纪源不乐意自个儿生,他定是也支持的。

生育九死一生,要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祝尤光是想想都替小皇帝疼得要红眼眶。

蒋安睿默不作声捏了纪源一个小指头把玩,“陛下又不比你我蠢笨,定然早想过了。”

只觉祝尤矫情,纪源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一人,但论谋篇布局、深谋远虑,整个大景上下,蒋安睿平心而论,只有庄历州能与之比肩。

他看了眼但笑不语的右相,心里有些厌烦这男狐狸精的假模假样,还有晚宴上暗潮武将莽夫江湖气那句话,没忍住嗤了声。

庄历州无视他突如其来的敌意,看着纪源闭合的双眸,“陛下,您认为呢?”

祝尤眨眨眼,“嗯?”

状元郎拧了下小皇帝的乳珠,只见装睡的小皇帝忿忿睁了眼,哑声气道:“就不该告诉你们老皇帝的私通秘道。”

一个个堂而皇之跑进他的泉池里,污了他的水。

蒋安睿俯首亲他的额头,“待会儿我给你按按。”

纪源撇撇嘴,再不信他们这套说辞。

小皇帝醒着,那刚才的对话当然都听了去,祝尤下巴抵在他肩上,两臂环着他的腰,“小源,要不我们找个宗室过继个孩子,前朝也不是没有先例。”

纪源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有胜于无,但若是没缘分,抱养宗室子也未尝不可。

他心理和生理上都不愿意和妃嫔发生关系,选第二条路的话,也只是被后人津津乐道个阳痿作罢。

小皇帝蹬开庄历州还压着自己的那两条长腿,慢腾腾起身穿衣,酸痛的身子还有些许迟缓。

那玉势插得他不爽利,他也不避讳,背对三道滚烫目光,抬抬腿,探探手,摸索着把腿间的坚硬物什抽出。

细弱的“啵”的一声。

浊白的浓稠精液和青碧莹亮的玉柱一道落在地上。

纪源稍偏过脸,润红的嘴唇吐出一句庄历州分外耳熟的话:

“且看汝等本事。”

“本事大的话,朕才能生。”

第23章 01在更衣室磨批高潮被围观,“纪队长你批还挺好看”

“队长,先走了啊。”几个大男生脖子上挂着短毛巾,发梢还在向下滴水,朝更衣室里挥挥手,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他们人还没有走远,纪源就听到其中有人唉声叹气,嫌今晚上校队训练量太大,而“队长竟然还多游了一千米,简直不是人”。

“小点声儿,被队长知道,你都不嫌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