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身下那人启合的唇上。

看到自己的唾液,他呆了呆,蒋安睿的那句问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陛下,有打算什么时候要个皇子吗?”

第22章 小皇帝4温泉暖玉插穴揉逼阁老狠肏后庭,自己掰开小逼求内射灌满

晚霞铺满天际,篝火毕剥作响。

小皇帝赐座群臣,微一抬手,福保公公心领神会,开始高声唱念下头人递来的单子:“征北大将军猎成年黑熊一头、红鹿五只、雉鸡野兔等若干,拨得头筹,受上赏”

纪源嘴角牵起一点笑,看着蒋安睿在一片恭维声中不骄不躁地领了赏,自大公公手里接过金丝软甲,又听福保念起下一段。

“永安侯猎壮年野猪一头、红鹿五只、雉鸡野兔若干……”年过五旬的永安侯精神矍铄,并不耻逊于小辈,谢过赏赐后,还举杯向蒋安睿示意,贺他今日丰收。

纪源垂眸抿了口酒,不动声色调整坐姿,微微用力夹了夹穴道,勉强止住外流的温热液体。

……不该让蒋安睿射进来的。

没弄干净的残留精液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秘密流淌,滑过窄穴绵软的敏感处,让小皇帝又掩饰性地喝了口温酒。

以免面上眼尾的红晕过于不自然。

正当此时,福保唱念道:“礼部郎中猎红鹿三只、花面狸五只、野兔若干……”

纪源抬眸,和祝尤对上视线,见他正大光明地直直望来,眼中笑意朗朗,染得脸上像开了朵朵桃花。

活像个才进国子监读书的监生,还是家里受宠、性子惫懒的那种,哪里能看出来他就是大景开朝来最年少有为的状元郎,才弱冠便任了郎中,任期之内材优干济,绰有余裕,侍郎之位唾手可得,入阁封相指日可待。

纪源微眯起眼刚想笑,心下一松,腿间热流没夹紧,汩汩地涌出一小滩,黏腻地糊住花唇和腿根。

他面上僵了僵,第三次举起酒盏,遮住轻轻抽动的嘴角。

此次秋狩也是各家勋贵子弟崭露头角的大好机会,福保一溜赏赐念完,好些少年的名姓都是纪源未曾听过的,他看过底下一众表情,波澜不惊地听群臣和各国使臣恭维,大景少年英才辈出,陛下福泽深厚云云。

小皇帝颔首浅笑,便听一声带着别扭口音的高喊:“天可汗座下良才辈出,可惜臣今日未能参与狩猎,听闻征北大将军铁血胆魄、以一当百,不知能否赏臣一次与征北大将军较量的机会?”

纪源看了眼那身长九尺、胡髭虬结的大汉,心里默默给草原部落记了一笔,也不径直回应,淡问:“右相以为呢?”

“草原上无人不知伊尔察,都说伊尔察一身转战三千里,铁蹄铮铮踏万军,与镇北侯的较量必然精彩绝伦。”

落座纪源右手侧的一名青年温声道,不疾不徐的嗓音宛若林籁泉韵,说的话却叫伊尔察不敢小觑,“只是我大景镇北侯并非江湖之辈,不若伊儿部呈些彩头,拿出诚意来。”

就是说你伊尔察率领部族归顺,来我这连吃带拿,却还想拿我们大将军开涮,不实实在在出点血,是真当大景还像三五年前那样病气未祛?

伊尔察与手下交换一个眼神,斟酌道,“右相大人所言有理,伊儿部愿出三十骏马,一百羔羊,与天可汗的良将对战三回。”

纪源见蒋安睿双手环胸,岿然不动的模样,漆黑瞳仁一转,攫住伊尔察的目光,“五十骏马,三百羊羔。”

不等伊尔察讨价还价,轻飘飘道:“胜者得黄金万两。”

座下哗然,武将摩拳擦掌,文臣里头却有人暗自嘀咕,小皇帝难道喝醉了,在打肿脸充胖子?伊儿部个顶个都是形壮体阔的彪形大汉,也只有镇北侯的身量能与他们相当。

五十骏马、三百羊羔,换黄金三万两!

伊尔察不敢深想方才被小皇帝浅浅注视那一眼的畏惧,咬咬牙一口应下,“天可汗大气!”

……

纪源浸在温泉池子里,舒展四肢悠哉凫水,手臂使劲,分去双腿的压力。

只是他的腰还酸着,因而还未凫一刻钟,便在垒在池中的一块完整暖玉上坐卧休憩。

早死的皇帝爹确实会享受,这暖玉软硬适度,宽敞得能容两人同卧,纪源枕着岸边雕刻精美的玉枕闭目养神,想到方才伊尔察连输三回,脸都气到红得发紫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

伊儿部体量足,但有勇无谋。

大景以蒋安睿为首的新生代将领,皆饱览兵书,还有在连年的攘外安内中铢积寸累的实战经验,击败一身单纯的腱子肉定不在话下。

“伊尔察今夜,怕不是会搂着他的舞姬落泪呢。”一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

纪源没有睁眼,只又轻笑几声,“就你促狭……还劳你想想那些马该如何分,别叫他们又私下打起来。”

浮在水面的如缎黑发落入那人手中,不仔细看,竟分不出手掌和水下的玉床孰润白孰透亮。

纪源感受到后腰有指节游走,技巧十足地揉按他酸胀的穴位,沾了水雾的睫毛颤颤,露出被水气蒸出莹亮暖色的黝黑眼瞳,哼道:“朕的腿也酸。”

语气较晚宴上不知轻软多少。

“嗯。”这么应了,那按摩的手还在他后腰上流连,假装规矩地哪儿也不去。

本是缓解疲劳的揉捏,纪源哼着哼着,水雾蒸腾的泉池下涟漪圈圈,气氛越来越暧昧旖旎。

偏生纪源还埋怨似的又重复了一句,“庄历州,朕的腿酸。”

怪这人不给自己捏腿。

庄历州一张俊脸凑前,也不再玩弄纪源的头发了,大掌覆上他曲起的小腿,一寸寸地捏。

“今日陛下也施展拳脚了?”

这么讲着,手掌已从并拢的小腿间挤入,长指捻了捻嘟出来的胖软花唇,察觉出与寻常有异的肿烫。

“哦,施展得还挺激烈。”他拖长声音挪揄,但纪源还是听出了右相大人的不满,挣扎着要从池子里起来。

可庄历州的一只膝盖顶开他两条腿,纪源被迫敞开自己还有点肿烫的私处,由着白玉似的手指里里外外地检查。

“上些药吧。”庄历州没给他拒绝的余地,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盒药膏,打开来,一股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