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在团凉乎乎的冰上放把火,将纪源全身都烧得水汪汪的。
小皇帝在秋日清爽的山野林间被火热热裹出一脑门儿的汗,有些恼了,抻着胳膊去推移到自己脖颈间的那颗脑袋。
“太热了,蒋安睿……呼……”
大将军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偏不愿放人,放轻动作舔舐小皇帝的颈侧筋脉,从中间舔到耳根,再柔缓地下滑到锁骨。
纪源仰着颈子被他解了衣带,胸前糯软的两点奶尖落入粗砺的指中。
蒋安睿捻得轻重缓急变化不定,指甲勾着他乳头根部不断挑逗,把嫩粉的奶头搓成红豆大小的秾红,嘴上又叼住他的喉结吮得啧啧有声。
三处绵延痒意起伏跌宕,支流汇聚般凝成一股滚烫的水液向下奔涌,坠坠地拉扯细窄的甬道,冲开拥挤的密肉。
巨大粗硬的伞冠赤条条顶开白软的花唇,借着外溢的滑润汁水向内戳弄,却不断打滑,把柔嫩的蚌块顶得通红。
周而复始地碾到膨硬肿胀的珠蕊,让它陷进糯粉纯涩的花蚌薄肉里。
要在这处……吗?
纪源眼神被酸软快意冲得有些涣散。
他其实有小半月没做了。
此次秋狩不仅是国力恢复后的首次阅兵,让以蒋安睿为首的北军南将们有一展雄浑武力之地,能于实权在握的皇帝跟前露露脸。
还是一场规模宏大的震慑,叫半月前陆续进京的各国使臣都能瞧见,而今的大景与十数年前说一不二的正统天朝,并无不同。
将领骁勇,国库充盈,君圣臣贤。
景武帝后继有人,全部不该有的心思都歇歇吧。
而为了状态饱满地接见各国使者,小皇帝的寝宫也清净了许久。
久到他现下以天为被,马背为席,林木为帐,小逼湿透,薄粉肉口一点点吃进脉络狰狞的武将鸡巴。
蒋安睿未着冷甲,纪源伏在他肩头,窄腰被扣在他两只大掌中起起落落,腿间响着湿淋淋的水声,咕叽咕叽的,黏腻得人耳朵都发酸。
纪源不止耳朵酸,肩胛往下的身子都酸软得瘫在蒋安睿怀里,外露的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红粉,嘴唇和眼尾的色泽更深,像抹了胭脂。
“唔、哼……慢些……好胀……等等……”
蒋安睿略有干涩的嘴唇含住他语无伦次的嫣红唇舌,喉咙里沙哑的喘息沾染笑意。
青筋蜿蜒暴露的大手却牢牢箍着小皇帝的软臀,叫紧致的阴口完全吃进他骇人的性器,最隐秘深邃的子宫腔道都被填得严丝合缝。
“哈……哈啊、呃……啊……”纪源生怕被人听见,喘息的声音刻意压抑,和他滚烫的脸一起团在蒋安睿的颈子里,腻得蒋安睿加重手上力道。
扣住纪源的臀部,疯狂地在自己胯前上下套弄。
“啊啊、啊……好痒……”纪源湿着眼角,嘴唇哆嗦,裸露的私处水液汩汩,将马毛都打湿成一绺绺,扎着他被插肏得嫣红的窄小逼口。
蒋安睿不知道他哪里痒,只好又伸出舌头舔舐他晶亮的勃立奶尖,又双腿一夹马腹,驱使枣红马踢踢踏踏地小步走起来。
颠得纪源在马背上不由自主地起伏,难以控制地将最后一点鸡巴根部都吞吃入腹。
伞状的巨大龟头抵住娇嫩的子宫壁,随着马蹄有节奏的轻响,打磨一样转圈挺送,纪源泪眼模糊地摇摇晃晃,因为害怕落马而紧抱住蒋安睿的脖子,被他肏得浑身都在抖。
脆弱嫩白的花唇也在透亮的汁液中扑簌抽搐,因为粗硬马毛的扎刺而透出充血的红。
“别、别走了……我会掉下去……”纪源摇着头,都忘了用“朕”这个称呼。
但湿热潮暖的子宫殷切地吮吸昂扬的鸡巴,宛如无数小嘴柔柔软软地舔咬龟头,蒋安睿正在兴头上,听到纪源颤巍巍的示弱,反而腹中邪火腾起。
竟是拍拍马屁股,让枣红马踢踏得跑了起来!
“啊!啊、哈啊……唔唔……好深呃……”纪源感觉自己被抛上空中,又直直地落下来,润湿殷红的肉口准确无误地坐在腕粗的鸡巴上。
噗嗤的水响越来越大声,纪源双眼微微翻白,两腿缠在蒋安睿精武有力的腰上,跟着他的弓腰挺胯不住地晃,平坦的小腹都要被肏出性器的形状。
不过十数下,久逢甘霖的狭窄甬道就颤缩着想要高潮,纪源挣扎起来,薄袜里的脚趾难耐蜷缩,两条长腿却是将蒋安睿勾得更紧。
口是心非地呜咽道:“哈唔、啊……受不了了……放开朕……啊……”
他被高竖的马毛折磨得穴道内都仿佛有蚂蚁在啃噬,双手拼命搓捻胸口两颗粉润的乳头,想要缓解痒意,颀长的脖颈也煽情地后仰,拉出漂亮的喉结线条。
“嘶……”蒋安睿悄无声息倒吸一口冷气,只摸摸马脖子,便让坐骑停住脚步,单臂箍住纪源,拉着他落进了柔软茂密的草丛里。
纪源刚落到柔韧的人肉垫子上,就被自下而上的癫狂鞭笞肏得晕头转向,甜软的呻吟都给火辣辣的快感惊得堵在了喉中。
蒋安睿双脚踩地,结实的胯部不知疲倦地向上顶撞,啪啪地抽打纪源私密嫩软的逼穴,将粗壮的鸡巴深深地烙进去,再毫不留恋地拔出。
丰沛的清透汁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漫溢,被纪源颤栗的臀腿抖得飞溅,乱七八糟地滴到蒋安睿的裤子上,湿了一大块。
纪源的身子再次瘫在蒋安睿怀里,震颤的薄乳落进蒋安睿掌中任由蹂躏,浮出交叉秾艳的指印。
他那双桃花眼含着两团生理性泪水,清冷的淡漠都被融化成春色情欲,支配着他倒伏在健壮的大将军身上,大张着腿承受最后的性交冲刺。
“要高潮了……唔唔呃……再快点……啊、啊……啊!”大幅度的抽插持续了数十次乃至上百次,纪源周身颤着不正常的肉波,嘴里糊里糊涂念着听不清的话语。
蒋安睿打桩般凿得他那口嫩逼跟泄洪一样泛滥,配合着他攀上快感的最高峰,在穴道不知羞耻的绞缩痉挛中,狠狠夯进子宫最深处,持久地射精。
就连最外面沉甸甸的、收缩晃动的囊袋都要一并塞进去似的。
纪源脑子空白地被内射到又一波小高潮,由于不间断的连续潮吹而轻微窒息,嘴角无意识地挂上一根银丝。
蒋安睿单手捏着他的下巴,或轻或重地吮咬他的湿漉漉的嘴唇,把艳红的唇再染上更加绯丽的水色。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