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地,潮喷的肉蒂被另一只手捏住提起,温润澄净的男声在他嗡鸣的耳边响起:“臣千赶万赶,还以为陛下今夜春宵,会莺燕环绕。”

“怎的就只跟这小狗一块儿?”

庄历州似是笑了一下,“嗯?还都穿着婚服?”

纪源尚未回头,腰上一松,立即又被揽进了另一个风尘仆仆的怀抱中。

才洗净的身上沾了汗,落了灰,他抬起绵软的手要推,又给攥进祝尤手心。

“蒋安睿……放开、唔……”

淌了涎液的嘴唇被蛮不讲理地含住掠夺,纪源被庄历州从祝尤身上抱起,下一秒,泥泞花穴内便捅进新鲜坚硬的性器。

左边是状元郎,前头是大将军,后面是预备役阁老。

小皇帝夹在几人之间,心如擂鼓,晕乎乎地轻哼:“啊……你们、嗯……先洗澡啊……”

第21章 小皇帝3秋狩时和大将军同乘,马背颠肏吸奶宫交疯狂骑乘打桩潮吹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林间,绛红衣袍的青年哼着小曲,自然垂在马肚子旁的两条小腿被颠得轻轻抖晃。

低调而华贵的衣料边角下,若有似无地露着双素白衾袜包裹的脚踝,以及不安分翘来晃去的十根脚趾。

“福保,依你看,今儿那金丝软甲会花落谁家呢?”高头大马被御前侍卫牵着走得稳当,纪源只一会儿百无聊赖,淡淡地唤。

大公公郑重地捧着小皇帝的鞋,跟在一畔,谨慎地让自己处在纪源余光能见着,又不会莽撞越过他身位的地方。

笑道,“我瞧不太出来,只听人念叨过一两句,说是永安侯有勇有谋,卫国公宝刀未老,南阳世子又崭露头角,朝中人才济济呐。”

纪源不置可否,垂下眼睫,“没听到他们如何念朕的大将军?”

福保讪讪,“镇北侯自然是文韬武略、胆识过人的,否则也不会得您如此看重。只是……有谁能比陛下您更慧眼识英才,世人多囿于俗伦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即便镇北侯出入血海、斩敌无数、战功赫赫,但只因那双鹰隼一样的浅色眼瞳,迂腐酸儒们终究认其为潜在的祸害。

有的老家伙喝醉了,还扬言早在纪源封王开府时,就该寻由头斩草除根。

否则这前途无量的镇北侯也轮不上个小杂种来当。

福保不知陛下这会儿出神在想什么,他也没胆子妄加揣测。

只斟酌来、斟酌去,还是认为自己应该请小皇帝把鞋穿上。

夏天不乐意着袜也罢,陛下体热,捂多了更难受。可这都早早立秋了,还是得提防着寒气入体才是。

然而福保刚要开口,几颗小石子忽地自密林中破空袭来,一颗打掉侍卫牵着缰绳的手,一颗打在御座的马屁股上。

最后一颗,不偏不倚地击中福保公公的小脑袋,叫他“哎哟”地低了头,再抬起时,顶尊贵的陛下已经被受惊的马驮了个没影。

若不是被袭时听到纪源今日来第一声轻笑,还有侍卫们恭敬的齐声“见过征北将军”,福保早就扯着破锣嗓子喊救驾了。

两匹快马疾驰于密林之中,踏碎的青草汁粘在马蹄上,散出清淡的香。

“刚才在聊什么?嘴都撅起来了。”蒋安睿轻轻松松便将人掳到自己身前,二人同骑一马,他搂着纪源的腰,不自觉揉了一把。

纪源却是道:“猎完了?这会儿还不到晌午,若你先前打的那点子野物没别人多,这金丝软甲可要送出去的。”

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偏心。

蒋安睿握过他两只手,慢慢地抚,用茧子在小皇帝的手背上摩挲出浅淡的红痕,“要祝尤听了您这话,或许得掀翻侯爷府才能罢休。”

“他暂且又用不着那软甲。”纪源被摸得有点酸疼,正想将手抽出来,蒋安睿先松了掌。

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细细含住他的下唇,吮吸的力道渐渐加重,痒得纪源吐出点舌尖。

要蒋安睿给他舔。

但蒋安睿漫不经心咬着他的嘴唇,粗糙的大手隔着衣袍揉弄软腰,缓缓下滑,停在弯出一个圆润弧度的臀部。

像个不专业的厨子,捏面团似的轻捻慢搓。

搓得纪源体内隐密处酥酥麻地痒,双手都揪住了蒋安睿的衣袖,含混着道,“莫闹朕……”

他都被吊着胃口亲得眼尾水润了,语气还凉淡着仿若捂不暖。

蒋安睿五指抓着他养尊处优的嫩屁股掐了一把,惊得纪源弱弱“啊”了声,才哼笑,“这才是闹呢。”

大将军身在高位数年,笑得愈发少了,纪源与他聚少离多,看到他唇角笑意竟觉恍如隔世,眼神都不禁闪烁几分。

都快忘却是从何时开始的。

纪源渐渐习惯了蒋安睿乌黑长发里掺着的沙砾,也嗅过他身上的硝烟味混着血腥气。还知晓他更深露重时分,从还没睡暖的薄毯里爬起来,套上盔甲就要整军。

彼时他们尚没有那么多人马,蒋安睿能叫出任意一卒一兵的名姓,纪源还以为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可后来,蒋安睿当上征北大将军拿下最关键的那场大战,纪源以为他以少胜多风光凯旋,打了所有不看好他的人的脸,会意气风发得止不住笑靥。

却不成想当晚尝到了他的眼泪,听到他用气声说,为他挡了一箭的那个小兵,是已经被批了假要回家成亲的。

“又走神。”低沉的声音传来,纪源身侧一紧,蒋安睿已是轻松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再面对面地放回自己怀里。

坐骑枣红马动也未动,可见对类似的动静早便习以为常。

纪源还没坐稳,唇上又落下无数湿吻,较先前的急切又鲁莽,仿佛在对他的分心表示不满。

炙热长舌勾着他的舌头嘬吮出响,双人份泌出的津液在交缠的舌间拉出缠绵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