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与浓红,衬得他皮肤愈加白得扎眼。
状元郎还未曾被这样挑逗引诱过,更不必说这还是他的小皇帝,此时给蛊得五迷三道地呆张着嘴,圆眼睛都看得发直。
都忘了自己在闹情绪,占据道德高地等着纪源的慰抚。
却还能惦记那给吸肿的饱胀肉蕊,解了自己上身的衣服,让小皇帝的肿花蒂直接坐在他胸口磨。
汩汩流淌的透明黏液在他胸前漫溢,祝尤又顶了顶胯,上翘的鸡巴挺在空中打颤滴水,纪源的身子那是一点儿都碰不到。
急得伞状龟头竟胀红到快要发紫,马眼抖擞着溢出腺液。
状元郎被炽热的情欲吊得晕头转向,两手扣住小皇帝的腰,想叫这人往后坐点。
却不慎让纪源歪了身子,大腿分得更开,两团鼓囊软嫩的花唇像圆趾蟹的嫩钳,夹住他的奶头。
“嗯……”
“啊……”
两人齐齐低喘,纪源抖得尤为厉害,抓着祝尤的衣服,指节用力到发白。
膨圆的花蒂和奶头面对面地碰撞在一起,同样被挤扁坐碾进嫩肉中。
不同的是,祝尤的胸肌由于锻炼的缘故,结实得没让乳珠陷太下,便弹了回去捣蹭那颗更大的肉蒂,将这湿硬阴核锤得和他主人一样,在状元郎身上狼狈地歪倒。
小皇帝双眸中都是被酸涩逼出的泪水,模糊看到祝尤垂眼喘息得动情,心口酥麻麻的,感觉比花穴里还要柔软酸胀。
他的腰不听使唤地加快速度律动,向两侧舒展开的花蚌勉强含住那粒奶头,滑腻的汁液自肉核和穴口中源源不断地外淌,在上边裹了一层又一层水膜。
叫状元郎的乳珠和他的阴蒂一样水光潋滟、发红发肿!
“嗬啊、哼嗯嗯……哈啊……小尤……嗯……”纪源脖子后仰,喉结不住滚动,汗滴自下颌落到祝尤锁骨上。
诱得状元郎支起脑袋,去舔他也滑了几颗汗珠的腹部。
呻喘得有些干燥的滚热唇瓣刚挨上来,小皇帝就触电似的,全身剧烈抖动,折在状元郎身体两旁的光洁大腿蠕蛹着搓磨,又受不住刺激一般向外分离。
水红的花唇夹缩着资出大股清透热液,一股脑淋在祝尤的女式喜服上,浇了个透彻!
“哈……啊……哈嗯……”小皇帝哆哆嗦嗦地抬起屁股,又贪婪地扭胯要蹭不蹭地贴附那块滑热的皮肤。
他赧然地红着脸,在喜洋洋的床饰映衬下,扯开淋漓穴肉,捉住那肿硬的花核捻,嘶哑着声音问:“这身子这般,如何再去幸女人……?状元郎可得负起责任来。”
水汪汪的逼口吮着状元郎的乳头咂摸,内里的绵延褶皱也遗憾地缩合着吐出汁水,由于没能往里吃进些想要的,而泛起空虚。
但这空虚也没能持续,因为状元郎拽着小皇帝的细腰让他一屁股坐到自己胯上,翕张不停的窄口直接被昂扬的鸡巴捅了个对穿!
“嗯!啊……!”纪源没忍住喘得激烈,又顾忌着外间的人压抑住声响,被祝尤抱在怀里坐了起来。
灼热龟头直挺挺干到了他的宫口,纪源前一轮高潮还没过,这下杵得如此凶悍,紧热腔室震缩着张开肉眼,热颤颤再喷涌出春潮。
给了狰狞鸡巴可趁之机,刁钻地破开嫩软的宫腔,大力捣撞到腔壁上!
纪源被这一下肏得都没了声,只仰着头呻吟出破碎的气音,两条小腿缠在祝尤腰上拼命发抖,十只脚趾僵硬地打开,抓着床单磨蹭。
“嗬、嗬……嗯慢点……啊啊,哈唔……”小皇帝嘴里好不容易能蹦出几个词时,他的状元郎已经锢住他的上身,自下颠肏得猛烈又粗鲁。
祝尤对着他子宫内最敏感的那几点砰砰捣撞,还不时深顶到宫壁都拉长变形,层叠肉褶疯狂收缩战栗,严丝合缝地扒着他的性器热切地嘬吸。
“陛下要的,臣尽量给就是……”状元郎听话地缓了半分。
粗壮肉根完全埋进紧窄潮热的甬道中,每次出入都只有最底下那一寸,往上往里凿得既快且准。
夯打到小皇帝哑口无言,唾液都来不及咽,双眼几乎翻白。
小巧的宫室不到半刻钟就接连潮吹,紧缠住作祟的坚硬龟头,自顾自吮咬。
祝尤被他里外两口窄热肉眼箍得快喘不过气来,撕开他胸前的衣服,叼起左边的胸乳吮吸,将乳晕都给吃进口中用力地嘬。
啃得小皇帝都酸疼到呜咽了,才放过这头,去吃另一头。
野蛮地吮破娇滴滴的奶尖,两粒肉球肿大得宛若精心培育的山楂果,水盈盈的,惹人亲了又亲。
白腻的胸膛上霎时贴满青红不一的吻痕。
无一例外都是从耸立的乳尖生长出去。
“不、不行了……嗯哈……小尤……可以了……”纪源实在难以承受体内漫无尽头的酥胀酸痒,还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水涌动。
他的两片花唇也给摩擦肿了,像被祝尤用鸡巴咬过,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的刺疼,宫颈腔口也密密麻麻酸痒丛生,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口器在啃噬。
祝尤摁着他的腰胯不让他起身,从他的乳包下方一路舔到脖颈,咬着他的下巴含混说:“我要射在里面。”
“里……哼啊、不行……唔嗯嗯……嗬呃……”小皇帝被那鸡巴楔进潮软暖颤的肉道中,如何挣动都像是给自家状元郎亲热按摩,自己还不停地颤抖痉挛,两包白奶子弹跳出小小的肉浪。
胆大妄为状元郎叹息道:“臣有罪,臣又要抗旨了。”
言罢,两臂环抱小皇帝的腰,把他固定在一个高度,提臀顶胯地夯击打桩红粉膨软的花唇,油光水滑的粗长鸡巴大开大合地抽送。
把这顶尊贵的人的腿根都给捣得绯红乱颤,所有被杵到的软肉都抖出残影。
“嗯嗯哈啊……嗬嗯……你……放肆……唔嗬……”纪源腰软腿麻,头晕眼花地骂,手指脚趾一并蜷紧,抓挠得状元郎背上留了痕。
祝尤屏息狠凿,将滚滚奔涌热潮送上小皇帝的大脑,偾张脉动的性器钉进缠裹绞缩的宫腔嫩肉,激射出十几股浑浊粘稠男精。
“啊啊!唔……”小皇帝喘吟得太过煽情,给状元郎用唇舌堵了嘴,只能支支吾吾地疯狂痉挛抽搐,被插得浑圆的水润逼口拼命皱缩,嚼得那鸡巴竟又射出些精水。
烫得他眼尾濡湿,骑在状元郎身上,闷闷哀喘着又达到不知第几个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