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得那被舔吃肿了的膨大肉蒂也一个劲儿抽搐颤抖,周遭泛滥润泽,豁开的蚌唇跟只小肉碗似的,盛着盈盈的剔透水色。
“嘶……是太久没弄了吗,怎的这样紧……哼……”他身上那人直起身来,端详欣赏了片刻吃力含着自己的水逼,一边捻小皇帝的奶头,一边抠那瑟瑟发抖的花蒂。
还专注着把龟头撞到小皇帝的嫩窄宫口上,变着角度夯凿那团绵嫩肉圈,坚挺棱边想法设法地想钻进去。
就盼情动汹涌的穴道再松软些,好让自己把被冷落在外的最后一截肉根也都捅干进去。
是以没注意到床上那人睁了眼,抬起腿,一脚把他给踹翻!珂籁垠阑
然后弹跳而起,欺身而上,湿软的花穴浑不在意地坐上他的胸口,两手掐住他的脖子。
“……放肆!”小皇帝还在喘,被贸然打断了睡眠,太阳穴酸胀得厉害,叫他眼前有些发晕。
一声冷喝也蕴着春情,听起来少了几分气势。
福保听到动静,急步入内,瞥到床上两抹大红,慌忙移开眼,颤声问:“陛下,这……”
是哪家姑娘如此大胆,没等到皇帝,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自荐枕席!
隔着几层错落放置的半透明屏风,被压在底下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裸着双白皙的腿,扭蹭着软声呻吟,像是已经被幸过了。
福保公公再多的都没敢见,愈发眼观鼻鼻观心,差点就要割掉自己的耳朵以证清白。
他虽自小跟在陛下身边伺候,但这种事也是头一回,没有处理经验,此时只知不能让外头的宫女听到太多。
哎哟,哎哟,这这这,皇帝被人给强了,这多跌面子呐!
“你先出去,在外候命。”纪源宽大的袖子掩着那人的脸,冷声道,“闭嘴,别叫了。”
后一句自然不是对福保说的,大公公匆匆退出里间,肃颜虎面,命侍女去备水。
待侍女袅袅娜娜地领命办事,福保才不动声色地擦了把冷汗,心中直念佛:这女子好生放浪,有外男在场的情况下,还、还那般叫出来,真是……!
被打上“放浪”二字的大景第一年轻状元郎,此刻被扼着咽喉,话都说不出,还有心思挺着透湿硬挺的鸡巴肏空气,颤着手摩挲小皇帝赤裸的大腿。
“嗯呼……唔……”一双水润双眸盯紧面色阴沉的小皇帝,喘得声音发抖。
纪源沉声道:“祝尤,你不是被禁足了吗,南安王现在老得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了?”
他微松了手,给祝尤解释的机会,然而状元郎却将他的手摁回去,把他五分使力加到十分,精致脸蛋都被掐得胀红。
铁了心地和他对着干。
“放手!你到底想干什么,公然违抗皇命……”小皇帝挣扎着都不能将手掌抽出来,就见祝尤哆嗦着轻微泛紫的嘴唇,湿着眼睛无声地哭。
大颗泪珠争先恐后溢出他的眼角,多半滑入鬓角,小半挂在侧颊,形成连续的泪痕。
纪源眉心蹙起,本就没多冷硬的声音不经意就轻了软了,“别哭,不准哭……你这不是耍赖吗?”
祝尤哽咽着咳了好几声,终于松开脖子上的禁锢,哑声说,“让你幸别的女人,倒不如让我死了好。”
“莫胡诌。”纪源明知他咬准自己就吃这一套,还是心软地用手背给他擦眼泪,仔细着折了个衣角吸掉那几行水痕,不让衣料扯坏状元郎的眼尾。
“朕不是同你们说过了?”
“后宫要是空空荡荡一人也无,世人不会说朕清心寡欲、勤政为民,而是会疑心朕为何对男女之事避如蛇鼠。”
“他们会议论朕,会把心思歪到你们身上,即便朕有幸无功无过地把守大景数十载,待朕去后,市井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会是朕荒淫,提拔的都是些脔宠,就为成日与文臣武将寻欢作乐,行龙阳之好。”
类似的话,他那早死的爹也不是没骂过。
祝尤听不得他说什么去不去的,扁着嘴哭得更厉害,纪源垂首,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脸,低声叹:
“难道我是真怕人说?他们要说,还敢当着我的面讲不成?只是不想你们也被人戳脊梁骨,我……”
祝尤才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他掐着腰,上能写檄文喷那些碎嘴个狗血淋头,下能指天指地舌战群儒破口大骂。
但他也不愿意纪源被人嚼舌根子。
明的暗的都不行。
只是这纳妃的幌子却如荆棘倒刺,扎得他一颗心都要碎了似的,恨不能捧给纪源看,让纪源给他拼拼好,再亲一口。
“我就是难过。”状元郎不是不明理,他知道纪源还顾念着自己,就刻意耍性子,撇过脸,热泪淌进那百子被里,湿了上头小娃娃的眼。
想纪源再多哄哄他。
他的不安惶然明显而放纵,小皇帝的吻印上他唇角,低声道,“我也未打算要幸谁,只是让她们撑个门面罢了。”
温软的手滑进状元郎的衣襟,换了个话题,“今儿怎么也穿红色,世子爷不怕王爷恼你轻浮?”
细看来,祝尤身上这红衣似乎还是女士的,袖口袍角都绣着五彩锦雉纹路,明艳大气。
模样与太子妃婚服有三四分相似。
“恼吧恼吧,他成天恼……”祝尤嘟嚷,眼神闪烁着没正面回答小皇帝的问题,“反正你也恼我,还掐我。”
他接着方才的委屈,眼眶又热腾腾地红,不依不饶:“还道什么不幸旁人,你就喜欢长得好看的,那些个美娇娥打扮打扮勾引你,你如何保证不心动?”
纪源看他孩子气地吃味,说的话还有点道理。这一时半会,他也确实不知该怎么保证才好。
只能撩起衣袍,半掩着还在淌水的女逼嫩蚌,不甚熟练地软下腰身,用状元郎的胸膛搓磨碾蹭。
他咬着下唇不想哼出声,但那缝了纱的料子被挤蹭的花蚌吃进濡湿肉褶里,半圈住膨硬的肉蒂,随着他一齐前后晃动,生出密密匝匝的酥痒酸麻。
“嗯、啊……呼嗯……”小皇帝把半湿的乌发拨到肩后,只是还有几缕滑到他胸口,黏着他汗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