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是什么时候醒了的?蒋安睿大脑飞快运转,腰眼被那口软逼吮得酸涩。

是他操进逼里那一刻?龟头碾过阴蒂那一刻?钻进被子里那一刻?还是说,纪源一开始就没睡着,不然像往常……

往常夜里,他给纪源舔逼的时候,纪源真的都不知道吗?

“啊!又、又要……唔……”纪源的赤脚踢蹬着,向后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又暖又滑,脚心还渗了些汗。

好湿,好滑。

纪源全身上下都是湿的,都是滑的。

比他想象中更甚。

蒋安睿猛地按住那双乱动的腿,不让他误伤到自己,青筋爆起的鸡巴从水唧唧的逼穴里抽了出来,在软弹的腿心快速抽送。

胀硬的龟头砰砰砰地撞击那颗探出头来的肉蒂,马眼和花蒂尖儿一触即分,同样的深红色皮肉上流着两个人发情的体液,交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纪源失声地张大嘴,后背处陡然窜起一股尖锐的快感,窄腰一挺,大腿一夹,再次被蒋安睿肏上了高潮。

与此同时,他腿间的那根粗硬鸡巴也跳动两下,半颗杵进他湿黏的蚌肉里,把花核都压扁了,激烈地射出稠腻的精液。

“嗬呃……嗯……”纪源的手指绞着床单,脚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面颊上满是绯丽的潮红,比他哭起来的时候更加湿热。

他的小逼还在喷水,一连三四股,都喷到了蒋安睿的鸡巴上,两条腿还紧紧夹着无意识地磨来磨去,是高潮来袭时动情的表现。

蒋安睿的胸膛起伏不定,脚背还能感受到纪源缩合抖动的脚趾,抓挠的力道仿佛正在踩奶的猫。

这是他战友的老婆。

他战友尸骨无存,他却躺在他们的婚床上,精液射进了他老婆的逼里。

蒋安睿知道自己该羞愧,该忏悔,该跪到庄历州面前潸然泪下,痛哭着细数这些会让自己下地狱的罪行。

而不是想把纪源拢在怀里,想揉捏他还不能泌奶的乳房,想让鸡巴一路肏进他的子宫,叫纪源也给他生一个孩子。

是了,纪源还怀着庄历州的孩子。

蒋安睿调整了一下自己鸡巴的角度,再次对准纪源黏糊的逼洞,心想:原来我是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但下一秒,纪源就侧过头,嘴唇蹭过他的脸,低声说:“想接吻。”

粗硬的性器奋力凿进最软糯之处,掐着纪源大腿的手掌没控制住力气,在上边留下极重的指印,“……什么?”

纪源吃痛地“嘶”了一声,后仰的脑袋蹭着蒋安睿的脸。

他黑漆漆的眼睫颤了颤,语气仍旧平直,却是欲盖弥彰,仿若这样他们两人之间就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也没有产生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

“可以亲、亲亲我……吗……?”

“蒋安睿。”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又能让你留下来的吻。

第4章 小寡妇3 边足交边吮高潮,骑脸磨逼反被肏开孕妇屁屁哭着失禁

怀孕到六个月的时候,纪源的前列腺和膀胱被压迫得更加厉害了,即便是垫了护垫,一天也得至少换洗两回内裤。

他觉得自己脏得不行,洗内裤洗到发脾气,蒋安睿就给他买了两箱一次性无菌的,让他穿一条扔一条,一次性穿两条也行,随他乐意。

蒋安睿正盘腿坐在地上给他剪脚趾甲,纪源拿了个苹果啃,小小声控诉,“什么叫随我乐意……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纪源见他唇角那点笑消不下去,就流氓地用另一只赤脚踩他的大腿,修剪好的脚趾头不客气地戳在蒋安睿的腹肌上。

“别笑了,丑东西。”

相熟之后他凶起蒋安睿来得心应手,脸上一冷,小眉毛小嘴巴一撇,下巴微向上抬起,做出睥睨的表情。

蒋安睿仰头看他,看那双黑漆漆的桃花眼里有那么点子颐指气使的味道了,心里就觉得喜欢。

他敛起笑,乖乖道:“嗯,不笑了。”垂头用拇指指腹划着纪源的趾头,看有没有哪里没剪圆润。

纪源被他把玩得脚趾头痒,还来了点感觉,但他才凶完蒋安睿,不想承认,所以并起大腿,想把脚从蒋安睿大手里抽出来。

蒋安睿却不让他躲,单手把他两只脚按在腿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瓶精油,“我给你按摩一下小腿,昨晚散步有点久了。”

小区里的健身器材区总是被一群小熊孩子霸占,这几年生二胎三胎的多了,小熊孩子们在滑梯上疯玩的时候,小小熊孩子们就被爸妈装在小车里,跟着晒月亮晒星星。

纪源最近对看孩子来了兴致,网上看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还要拉着蒋安睿去楼下看,一圈一圈地转,就为了不被别人觉得他觊觎自家小孩。

蒋安睿说他直接去搭话也没关系,纪源不愿意,说自己脸皮薄,嘴也笨,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抱着自己肚子里那坨,眼巴巴馋别人卸下的货,硬是走出了两只小萝卜腿。

蒋安睿脑子里过着哪些穴位不能按,哪些穴位可以多揉揉,跟纪源说该准备囤点婴幼儿用品了,现在开始看着货比三家,比够了买回来,纪源也差不多该拾掇拾掇去医院待产了。

“哪用那么早……”纪源嘟嚷着觉得他太过操心,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不知是因为那双手宽厚又温热,还是因为精油的搓揉过于滚烫,纪源身下汩汩地漫出了一股又一股小水流。

他想憋住,雌口努力地缩起,却是南辕北辙地挤出了一大团,肉蒂被泡得抽搐,撞到拥挤的蚌肉缝隙。

“唔……”

蒋安睿听到他哼,还不明所以地捏了捏,问,“这里很酸胀?”

纪源闷闷地说“没有”,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说自己腿不酸,不让蒋安睿再给他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