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两只手都提着东西,纪源飞扑过来时他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两下。

胸口T恤上传来一片濡湿的热度,蒋安睿僵在原地,注意力全在纪源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上,勒得他很紧,背上的汗估计都会渗过去。

纪源看到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气息不稳,声音颤抖,“……我以为你走了。”

蒋安睿耳边有些嗡嗡作响,他咽了口唾沫,“……走?去哪?”

纪源拿他的T恤擦了把眼泪,“我以为你也要走。”

像庄历州那样,突如其来地联系不上,发消息也不会回,打电话也不会接,就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每天早上起来身边都是冷的,干净整洁得像第二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纪源颤抖得厉害,肩胛蝴蝶骨都颤颤巍巍地拧在一起,一张脸哭得潮红,眼睫毛上挂满大颗眼泪。

蒋安睿软声解释,“今天排队买鱼的人很多,杀鱼的师傅是新上岗的不太熟练,所以晚了点……”

比平常晚回来十分钟而已,蒋安睿本以为纪源甚至都不会发现。

所以也没预料到他会这么伤心。

蒋安睿绞尽脑汁地哄,“今天中午吃松鼠桂鱼吧,你昨天说想吃,还有糖葫芦,外面没得卖,我买了猕猴桃,下午熬点糖看能不能做出来……”

纪源好像止住哭了,但有点喘不上气来地打嗝,脑袋杵在他胸膛一跳一跳地,蒋安睿心口都要给他跳出个洞来。

敏感的小寡妇现在急需一个拥抱,还有大手的拍拍。

蒋安睿攥紧手里的塑料袋。

但他现在手上提着东西不方便,也不干净,再说了,他要以什么身份在纪源清醒的时候抱他……

“蒋安睿。”柔软的嘴唇在他心室的位置蠕动,说话的时候哽着哭腔,“你别走,好不好?”

……

纪源今天睡得很早,十点不到就关了房间的灯,卷着被子一动不动。

蒋安睿和衣躺在他旁边,也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鼻尖萦绕着一股子奶香。

纪源的胸部似乎没有变化,日用产品里也没有奶味的,但他床上就是有一股子奶味儿,让蒋安睿脑中不断浮现光影斑驳的楼道,还有透出小腹弧度的轻薄夏衫。

蒋安睿闭起眼,默念网上看来的如何缓解孕妇分离焦虑的办法:多让他们接触人群、结交朋友、养一只小动物……

纪源不是一个热情外向的人,圈子也窄,搬进来一个月了,蒋安睿还没见过他一个邻居或同事。

解决分离焦虑不是一件易事,得一步步慢慢来。

蒋安睿刻意忽略自己心底漫上来的念头交上朋友之后,纪源还会像现在这样依赖他吗?

他侧过身,老床垫“吱嘎”一下,纪源的背影有些瘦削,肩膀上有骨头凸起,蒋安睿摸着,不算很硌手。

身下硬得有点疼,蒋安睿半个身子刚挪进纪源被窝里,顶出裤腰的龟头就撞上一处光裸的皮肤。滑腻、温热、按下去就会起一块绯红。

是纪源的腰,他的睡衣掀起来了一角。看着挺瘦一个人,腰怎么还能那么软?

蒋安睿把鸡巴按下去,马眼剐蹭过纪源的睡裤,被布料刺激得直哆嗦,勃勃跳动着,塞进了并拢夹紧的双腿间,抵上胖软隐蔽的花唇。

纪源的呼吸节奏变化了一瞬,蒋安睿在黑暗里死死盯住他的后脑勺,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那气息又如以往一般绵长起来。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往上顶,顶开紧闭的两瓣蚌肉,把龟头塞进有潮湿感的火热软糯中,转着小圈搓揉。

能再往里塞的位置是软乎乎的逼口,能撞到实物搅出咕唧水声的是花唇和花蒂。

蒋安睿又靠近了一些,从后面扯掉一半纪源的睡裤,上边那瓣臀肉弹出,热气腾腾的小穴无遮无拦地暴露,被硬邦邦的硕大伞冠一点点侵占。

“哼……”纪源发出颤抖的呼声,腰臀都抖出细密的影,蒋安睿安抚地隔着被子拍他,并不是很在意地哄。

猩红的鸡巴把嫩粉紧致的逼口撑开,撑成又大又圆的肉洞,泛出白色的边缘缝隙湿漉漉的,有层晶莹的淫水。

蒋安睿缓缓摆腰挺送,让鸡巴在长腿交叠的逼仄空间内进出,一股一股的汁水被龟头捣了出来,往瑟缩的花唇里漫,糊住那条细缝。

龟头在肉口里翻搅三五下,便抽出来往蚌肉下挤,把沾上的那层汁水肏到挺翘起来的肉核上。

换着棱边去刮蹭,叫膨硬的花蒂把他的龟头左左右右都亲了一遍,才又捅进翕张抽搐的小逼口,一下子撞到花蒂背面的敏感处。

“呼……唔……”纪源低低呻吟着,缩着屁股往前躲,却被蒋安睿按住胯。

烧铁似的鸡巴钉住他那个要命的敏感点,慢悠悠地研磨,享受甬道四面八方的殷勤挤按,还有肉圈锁住他冠状沟的小意嘬咬。

纪源被磨得脑袋向后仰,眼角落下泪来,喘息声变得急促,但那堆积得快到头的快感却迟迟堵在阀口,折磨得他瞳仁涣散。

“呼嗯……蒋安睿……”他意识不清地喊。

欺负他的鸡巴停顿一瞬,继而是更加激烈的抽插,纪源的身体被顶弄得前后摇晃,勃起的乳头摩擦在睡衣上又痛又爽。

“慢嗯……蒋安睿、慢点……”纪源弓起腰,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送,大腿内侧被撞得晃出白皙的肉浪。

身后那人紧贴过来,大手捞过他一条腿抬起,让濡湿泥泞的花穴完全绽开,储存在内的滚热汁水尽数往外漫溢。

“可是我快射了,你也要到了。”蒋安睿在他耳后轻轻说,声音低哑干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维持住了表面的沉稳。

意思是他只能快不能慢,满足不了纪源的需求。

壮硕的鸡巴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插得那口孕妇逼穴噗嗤噗嗤响,大龟头重重碾开密道肉褶,粉嫩都摩擦成了殷红。

纪源便呜呜地哭,蒋安睿却没有白天那么心疼他了,在他白眼微翻地泄了一次之后,只等了五分钟,就又一轮打桩挺胯。

虽然只有龟头捅进穴里,但它跟长眼了似的,每次都能准确肏到让他浑身痉挛的骚处,催生疯狂的酥麻和酸软。

是和自己自慰、或者被舔出来的那种快感不同的,由男人的鸡巴捣弄而生的剧烈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