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看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气息都不太稳当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哪里起了反应。

更别提精油味道下弥漫开来的淡淡甜骚味,还有纪源遮遮掩掩的,不想给他看到的腿间小鼓包。

蒋安睿两手撑在他膝盖上,上身前倾,安静地看向他。

纪源扁扁嘴,眼圈都要红了,色厉内荏地弱弱道:“……干、干什么?”

蒋安睿凑前去吻他,“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小孕妇不喜欢自己总是湿哒哒的狼狈样子,所以蒋安睿主动提出了申请。是他下流,是他馋纪源身子。

纪源垂下来的头发拂到蒋安睿脸上,丝丝痒痒的,“……噢,可以啊。”

他身上的家居服买来有两个月了,烟灰色的一套,衬得纪源像只贪嘴吃多了的灰毛兔子。

蒋安睿将脸埋在他胯间,用牙齿咬住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脱下。

那根胀成粉色的鸡巴俏生生立着,底下白嫩的花唇被坐得扁圆微豁,像幼兔嫩粉粉的三瓣嘴似的,中间滚圆的花核露出一个小顶,和内裤之间挂着条晶莹剔透的细长黏丝。

纪源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合拢双腿,但蒋安睿稳稳把持住他的膝盖,掌心的温度烫得他皮肤都呈出粉红。

“怎么是亲,这里……唔!”龟头被轻嘬了一下,纪源刚颤栗着拱起胸膛,身下便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酥麻。

濡湿的细缝被舌头顶开,滚热的舌面卷起膨硬的肉核,夹在嘴唇之间细细厮磨,把花球外那层红艳的薄皮都给吮吃得皱起。

纪源下意识抱起自己的肚子,不让腹中压力再给自己添加多余的快意,但是蒋安睿嘬舔得啧啧作响,每一声都让他抖若筛糠,连带着本就瑟缩的膀胱和前列腺也抽搐个不停。

酸麻的刺痒坠在身下,纪源踩在蒋安睿大腿上的脚趾用力绞紧,掐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蒋安睿的头发。

“呼……哼唔……嗯……”他迷蒙着眼睛摸上自己的龟头,腰肢扭动着用逼口去吸蒋安睿的舌尖。

那口软穴每天都会被蒋安睿的鸡巴磨开,只插一半都能把纪源给撑得哆嗦喷水,大小花唇簌簌发抖,外翻时抖落出黏液。

被舔熟肏熟了的孕妇小逼熟门熟路地翕张蠕动,在舌头捅进穴眼的时候吮吸颤栗,前后摆磨着让舌尖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顶到花蒂背面碾压。

蒋安睿专心致志地吃得认真,唇舌间都是淫水的甜骚味,腻得他鸡巴胀痛,粗喘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纪源黏湿的下体内,和蒸腾的春潮混在一起。

他捉过纪源一只脚踝,炙热的鸡巴抵上他的脚心,缓慢地摆胯顶弄。

“嗯……嗯哈……呼……”纪源的趾根被迫分开,由蒋安睿的大手包着在他裆部又踩又碾。

即便隔着外裤,白皙的足心都被那根鸡巴的热度烫了一下,赧然地蜷缩出道道浅红折痕。

无意间垂眼看到,纪源才发现,蒋安睿的鸡巴比他半个脚掌的宽度还粗,裤子上清晰地顶出龟头的棱边形状,渗了点水。

纪源用足尖去碾那小小一滩水,蒋安睿闷哼一声,用力吸咬起他的肉蒂,把胖嘟嘟的花心叼起拉长再松开,“啾”一声缩回绵软翻卷的蚌肉间。

“哈啊!啊……”纪源短促地尖叫,脑袋朝后扬起,一手抓捏自己的胸乳,一手套弄酸胀的鸡巴。

狭窄的花穴整个颤动起来,蒋安睿张口含进嘴里,舌头在外围自下而上、自内而外地连番剐磨,把潮腻狼藉的逼眼、花蒂、阴阜通通吮得响亮。

他腹部也绷紧了,大腿上隆起好看的肌肉线条,微微起伏时,粗硕的鸡巴把纪源的赤脚撞得一下下后缩。

“唔……唔啊……”纪源长长呻吟着周身痉挛,鸡巴女逼一起高潮喷溅时,蒋安睿已经握住他两只脚掌合在一起,飞速地抽插白润足心形成的那只肉洞。

数十下之后,纪源眼睁睁看着蒋安睿的龟头穿透自己一双赤足,灰色卫裤上涌现大片粘腻的潮湿,散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蒋安睿随即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柔落下一个吻。

……

因为白天在厅里放荡了一回,怕纪源累着,夜里蒋安睿没再闹他,等纪源处理完最近两日落下的工作,便哄着他睡觉。

不料小孕妇安分地在他怀里躺到以为他睡着了,便偷偷摸摸翻身下床,拉开抽屉拿了不知什么东西,又爬回床上。

蒋安睿配合地假装熟睡,任由纪源把他的裤子扒到膝盖,在他鸡巴上缠了条丝带,又将他的手腕用领带绑在了床头。

玩得还挺野。

蒋安睿的鸡巴倏地翘起来,所幸屋内漆黑一片,纪源没第一时间发现,还在窸窸窣窣地解自己的衣服。轲来吟欗

温软润湿的肉块覆上他的嘴唇,皮肉紧贴,前后摩擦得不亦乐乎。

蒋安睿顺势被磨开了嘴,闭合的牙齿上传来软绵绵的触感,纪源哼哼着夹了夹腿,不免又往下坐了坐,挺翘的臀肉蹭在蒋安睿鼻子上。

他这才睁开眼,入目是纪源流畅的脊背和臀线,鼻尖撞在臀缝中心,不时戳在皱缩蠕蛹的后穴肉眼上,纪源就低低地呻吟,把女逼往他牙齿上磕得更加用力。

滑软的蚌肉主动自觉地外撇,让挺硬的肉蒂在齿缝间挤压搓磨,嫣红的薄口被蒋安睿炽热的鼻息呼得水流不止,一直往后撅着想去吮蒋安睿的鼻子。

纪源把肚子放到蒋安睿胸口,终于看到那根被束缚了几圈、却还是高高耸立在空中的狰狞鸡巴。

他加快了骑脸磨逼的频率,但越来越力不从心。

通红的龟头顶蹭到蒋安睿的锁骨和他自己的腹部,向前挺是酸涩,向后坐是酥软,每次晃腰摇臀都是双重刺激,连膨软的两只乳房都兴奋到颤出了肉浪。

“蒋安睿……呼唔……”纪源哑着声哼叫。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线中,蒋安睿的粗壮鸡巴猛地弹了弹。

牙齿下的长舌气势汹汹地钻进阴阜里,把花核周围那圈流着水的腺体挨个勾舔,吮尽糊在小花唇边的汁团,把咕涌的逼穴抽打得噗嗤作响。

“唔呃、呃嗯嗯……”纪源满面潮秾艳色,腰窝进一步塌陷,浑圆的肚子全部压在蒋安睿胸口,被他急促的心跳撞得头皮发麻。

蒋安睿对着他的肉逼又啃又咬,比白日的时候凶多了,尖尖的犬齿划蹭过滑溜溜的花唇内侧,刺进肉蒂正中心。

“啊啊啊!”纪源惊喘尖叫,额发都被火热的汗水打湿,与疯狂射精的鸡巴一样抖得厉害。

蒋安睿还在用舌头一下下捅肏他泛滥的小逼,柔韧粗糙的舌面干进去的时候,蒋安睿的胯也往上抬一下,硕大的伞冠在空中翘起。

“嗯嗯唔……哼嗯……”纪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满是雄性荷尔蒙的鸡巴,挺肏空气的频率渐渐与下体内的那根舌头一致。于是蒋安睿每顶一下胯,纪源的逼口就被干出一团水,淅淅沥沥地淌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