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闷哼一声,抖着声线反问:“那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续签呀?”
祝尤急吼吼道:“我那合同是偷的姓庄的,我哪里知道他上面写着什么,反正肯定是有利于他自己就是了……”
他突然卡了壳纪源不能提续签,说明他们要是腻了就能随时全身而退,永远不用担心被菟丝花纠缠。
但谁能想到,有死缠烂打才能拖住纪源的这一天?
现在菟丝花市场行情都这么好了吗?
祝尤嘴一撅,哼哼两声:“我不管,合同不是我拟的,你现在就跟我续约,续一百年!”
纪源无语,他的子宫被顶得酸麻无比,祝尤还在叽里咕噜地惦记着什么鬼合同。
要是一开始续了也就续了,现在蒋安睿和庄历州前狼后虎地环伺,哪那么容易?
和祝尤签一百年,被庄历州知道了还不得真把他捉进小黑屋里关上一辈子?
纪源打了个寒战,心觉这笨蛋小狗估计玩不过诡计多端的男狐狸精,所以如果他答应了,下场绝对是庄历州的小黑屋。
正僵持不下时,身后一阵风起,像是暗门突然转动,吹得纪源心头紧涩,就要转头去看来人是谁。
却给祝尤强硬地扣住后脑。
四目相对间,纪源看祝尤垮着张小狗脸,眼眶说红就红,长睫毛上登时挂了串晶莹泪珠,怨妇似的念:
“我就知道你这样也不愿意!小源你个骗子!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还用合同做借口,把锅甩到我身上!”
他翻身将纪源压到桌上,压着那双长腿几乎成了一字马,花道口直指向天花板,让壮硕的鸡巴得以进到最深。
“祝尤,别……啊!”纪源还没看清来人的模样,身上的攻势便迅猛地落下,狂风骤雨一般,捣得他颠来倒去地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衣角翻飞间,残留的星点木瓜碎屑被狰狞的鸡巴根部尽数锤碾,挤出粉糯逼口,混在汩汩外溢的汁水中,在白嫩嫩的臀丘前汇聚成一小滩。
把臀缝里藏着的细小肉眼都给浸泡得无意识地翕张。
两根蜜色手指在那只暴露的肉穴上揉了两下,轻松探入,眨眼间就摸到了脆弱的前列腺体。
纪源蓦地睁大了双眼。
作为壁尻被双龙的恐怖快意还没有从他的身体上彻底褪去,他害怕地挣扎起来,却被祝尤死死压在身下,就连能呼救的嘴都被伤心欲绝的小狗唇舌给完全堵住。
祝尤绝对是故意的……占有欲作祟地想在别人面前宣誓对他的主权。
“唔唔……呼……放嗯、开……”纪源双手用力都推不开压过来的身体,只有腰胯还能勉强动弹,但无论如何扭动,都反像是在迎合祝尤的夯击。
噗嗤噗嗤抽插的亲密水声中,子宫里酥麻的快意愈发强烈,宫口拼命地缩合,被丢进情欲中的身体酸软不已,预想之中的双龙却迟迟未来。
后穴里一直只有手指在搅动,但纪源早已被那区区两根指头玩到阴茎弹跳勃起,在身体耸动的间隙来回摇晃,像根小水枪似的射出剔透的腺液。
呼……好像又快要高潮了……希望那个家伙不要突然插进来……
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这么想的下一刻,一根粗大瘆人的鸡巴便直挺挺捅入,仿若要杵进他胃里似的,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撞到瑟缩的结肠袋!
两根鸡巴隔着层膜肉狠狠摩擦在一块,一前一后地把狭窄拥挤的甬道撕扯开,烙印成自己的形状。
“嗯!!”纪源眼前白光闪烁,被这一顶弄得立时潮水喷涌,被鸡巴塞满了的穴道口发疯般噗滋狂射。
透明晶亮的汁液淋到三人身上,空气中甘甜香气竟然更甚,都有些腻人,如同不小心打碎了一瓶的香氛。
“……操,庄历州下药了吧。”嘶哑低沉的男声响起。
祝尤头都不回,丝毫不关心讲话的人是谁,通红的眼里只有纪源失声尖叫的面容。
他松开纪源的手腕,拽过一只抱枕塞到纪源身下,迫使泪涟涟的菟丝花抬高上半身,离自己的怀抱更近。
“呼……呼……唔……”纪源被体内不同寻常的热度烧灼到面颊上浮出大团红晕,模糊的视野里叠影重重。
庄历州在这个房间里……下药了吗……是那些香味……
纪源感觉自己像在温泉水里沉浮,身体里的敏感点被铺天盖地的温热水液遍遍冲刷。
蠕蛹的穴道只要被稍微碰到就哆哆嗦嗦地痉挛抽搐,丰厚的蜜汁自细细密密的微小褶皱里泌出,给肆意冲撞的伞冠捶搅成白沫,糊在被插得艳红的穴口。
“……这么热闹?”耳鸣声中,他似乎听到有第四个人的声音加入,只一句话就让他的心脏加速跳动,就快跃出胸腔。
纪源在无边无际的灼热中抬起手,伸向那个被眼泪遮得看不太真切的影子。
庄历州端着个黑漆木盘子,上边整整齐齐码着寿司、生鱼片、生切水果。
他刚嘲讽完屋里那两人山猪吃不了细糠,把自己精心设计的人体盛宴造作成没品淫趴的水准。
然后肘开满脖子汗的蒋安睿,像祝尤那样爬上桌案,把漆木盘子放在一边,
“老公……呼……老公……”混乱叠加的粗喘中,微弱的呼喊霎时让庄历州唇边的笑容僵住。
同样静默下来的还有祝尤和蒋安睿。
两根勃勃跳动的鸡巴顶得纪源呼吸困难,身子酸胀到像是要发酵一般,更加难受地喊庄历州:“老公,我错了,嗯呜……老公,我好累……”
他一手抓着庄历州的衬衣袖口,在绸质的料子上留下黏哒哒的蜜糖印子,还有快化掉的奶油。
另一手抹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哭得所有五官都是氤氲潮湿的,仿佛淋了场大雨。
灼热的体温烧到了大脑,纪源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脆弱归因于空气里的不明因子,而不是想要耍性子地发脾气。
蒋安睿被他那委屈的哭喊激得腰眼骤麻,没忍住射了出来,黑着脸瞪向庄历州,“春药的剂量有点大吧?纪源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