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还憋着插在暖融融的子宫里,被疯狂蠕动的宫壁软肉吮得小脸涨红,呼出的气流都是滚烫的。

要不留神听,都听不清他在念叨着“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姓庄的你可真是个小人啊,老公老公的俗不俗……”

庄历州唇边的笑很快缓和下来,并且迅速变得明媚灿烂,但蒋安睿怎么看都觉得阴测测的。

“香氛里是掺了一点rush,但只是会让他放松穴口的括约肌,促进血液循环,刺激大脑起到兴奋作用。”

“你们要正经玩的话,也不会一下子吸入太多,引火烧身。”

不正经吃饭的小狗现在昏头涨脑地趴在纪源身上哼,听庄历州念经似的说他下了什么药,更是头晕眼花,烦躁地嚷:

“别转移话题,你凭什么就是我主人的老公了?我跟他在一起一年都没听说过这离谱事!”

“主人?呵。”庄历州温温柔柔地把水果和寿司一个个摆到纪源的肩膀和锁骨处,由于不能将三文鱼塞到他花穴内而深感可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具,“谁不知道你对外称阿源是自己的男朋友?还叫自己男朋友主人,北少爷玩得还是野。”

蒋安睿:“……”所以只有他什么身份都没捞到?

庄历州略不耐烦地打断祝尤试图继续的争辩,“行了,你这个主办方在这里呆得够久了,再不出去,只怕会有人找来。”

他硬是将祝尤从纪源身上拉起来,再让纪源把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耳朵里左一声右一声的灌进来软乎乎的“主人”,眼里笑意真切许多。

专门给纪源调制的rush,还没用过呢人就被拐跑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红扑扑的阿源真可爱。

比前两天新摘的玫瑰还秾丽。

纪源歪着脑袋,嘴唇边被递来什么东西,他乖巧地张嘴含住,吮了吮。

“吃吧,是牛奶巧克力。”庄历州笑道。

舌头确实能舔到巧克力酱的醇厚滋味,但舌面上一跳一跳的,还能感觉到筋脉蜿蜒,纪源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庄历州在他的手指上也抹上巧克力酱,放进自己口中吮吸,从指尖一直含到指根,舌头挤进指缝间上上下下地刮。

纪源被他舔得手指痒,痒到连小逼里都觉得酥酥的,宫口的缩合愈发紧促,把新捅进来的鸡巴箍得充血到发紫。

蒋安睿握着他的膝盖,把两条长腿压到他肩膀上,寿司和水果仓促滚落,熟红灼热冒着气儿的逼穴撞进了庄历州的眼里。

“麻烦东君保持一下这个姿势。”庄历州探手过去,在潮热的花唇中把圆滚滚的花蒂翻出来。两指一捏一按,半透明的硅胶制小玩具就扣在了纪源的肉蒂上。

接触到皮肉的迷你吸盘立即运转起来。

纪源哀哀地闷喘,滑溜溜汗津津的身子左右扭动,却一下就给蒋安睿摁着到屁股悬空,白软的臀肉在半空中颤出滚滚肉浪。

祝尤的鸡巴在他颤动的股缝间摩擦了一会儿,气鼓鼓地抗议:“你们又在玩什么?我都肏不进去了。”

“太短了是会肏不进的。”蒋安睿被阴蒂周围滋射出的透亮淫液喷了一胸口,衬衣领口都挂上了几滴汁水。

祝尤骂骂咧咧地把龟头杵进纪源的后穴口,霎时被甬道的缠裹吸得噤声,十指抓住白软臀肉揉捏搓磨,才没被立刻榨精。

他挺进得专心,也没空再好奇前头发生的事。

纪源现在被庄历州的性器堵了嘴,喉头滚动时险些被融化的巧克力酱呛到。

但最令他抓狂的不是口中狰狞的“牛奶巧克力棒”,而是花穴里那个无声吮吸的吸盘。

一圈一圈细密的肉粒蜂拥而上,把花核包皮团团裹住,从核尖到根部,一点儿不落地牢牢粘住。

随后分成四个方向,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地滚动吸吮,把阴蒂包皮嗦咬得肿红灼烫,呈现出比朝霞还绚烂的粉红色。

“呼唔……嗯嗯……唔……”纪源还想喊“老公”,鼻腔中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呻吟。

“老公”是他和庄历州约定好的安全词,当时他刚签了新卖身契没多久,为了巩固金主的信任与新鲜感,所以提出了这么一个词。

没想到庄历州第一次就把他玩晕了过去,两只穴口里射满了浓浊白腻的精液,纪源都没来得及喊上一句。

后来能撑到喊安全词了,却是要喊好几遍,庄历州才会停下,停止之前还一定得在他宫腔里狠狠搓磨地射出来,让纪源高潮得近乎缺氧窒息。

所以只要喊了,庄历州总是会放过他的。

虽然这意味着结束前还有一波潮涌。

“乳头怎么勃起得那么高啊,阿源?”庄历州抓住他难耐挺起来的胸乳,丰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肉感的曲线被骨感的指节线衬托,更显柔嫩。

纪源眨着眼睛,鼻梁上接连滑过几颗泪珠。

庄历州明知道他说不出话,还总喜欢用疑问句。

就像他现在问着,“不会是想哺乳吧?要帮你吸出来吗?”

然后也不等纪源反应,就把两个同样精致的吸盘反扣在他红艳浑圆的乳头上。

“唔唔!呼……哼嗯……”纪源的奶球转眼间也被吮到充血胀红,就连粉润的乳晕都慢慢向殷红色转变。

三个吸盘不知疲倦地按摩吸咬他敏感的肉球,让人头昏脑胀的酸软酥麻气势汹汹地涌向小腹,冲进被捣凿得靡软不堪的子宫壶和结肠袋。

两条热滚滚的性道汁液汹涌,绞缠着把鸡巴拖进最深处,宫口和结肠口双双箍紧了凹陷的冠状沟,把两只硕大的龟头锁在烘热潮腻的肉袋内。

羊蹄花瓣一样的润白大阴唇扑簌簌抽搐抖动,被吮吸玩具的震幅波及到的女穴尿孔也不停翕张颤抖。

蒋安睿本就骑着纪源捣得凶猛,祝尤也不遑多让,两根鸡巴明争暗斗地不停冲撞。

现在一齐被纪源嗦咬得不得不缓下来,膨胀的伞冠柱身皆被拥挤的嫩肉包裹到没有一丝缝隙,密布的青筋都在一瞬间扭曲。

庄历州笑得愉悦,手指还有条不紊地刺激搓捏纪源的乳肉,把乳晕上的腺体挨个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