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贵妇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品尝精致美观的小点心,欣赏甲板上各家觥筹交错、风度翩翩的青年人。

谁也没注意豪华游轮的主人趁着夜色降临,转身进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

用肉眼无法分辨的隐形门在他身后关上,阻绝了露天晚宴的喧嚷热闹。

小房间内甜香阵阵,经由暖橘色的光线一烤,更显出暧昧芳香的氛围来。

祝尤一站进去,本就狭小的空间又逼仄不少,只能再容下一人。

他面前摆着一张大桌案,布置得宛如贵妃软榻,层层柔软的抱枕毛毯堆积在一起,让上头躺卧着的人能睡得舒服些。

那人乌发红唇,身披轻软白纱,半透明的布料下肌肤粉润而富有光泽,就连胸口的亮点和腿心的私密处都是粉糯糯的一片。

和他赤裸身体上摆放着的可爱点心如出一辙。

纪源嘴里被扣了个漆黑的口球,唇角水润润的,祝尤俯下身,捻了捻他内凹的乳头,把成浅浅一条线的乳孔抠得紧闭,奶尖勃起成完美的球状。

“唔……哼嗯……”胸口的酥麻细细软软的,纪源两条大腿往里夹了夹,脚踝处便丁零当啷地响着细链窸窣的声音。

他垂下眼睫,拒绝与祝尤对视。

“小源在怪我?”祝尤拈起他大腿上一块草莓大福,咬了一半,又放回他腿上,看那白乎乎软绵绵的内馅混着草莓果粒往外流。

纪源没出声,他反正也说不了话。

自那天他说合同早就失效之后,他们就不再给他说话了。

他嘴里一直塞着东西,有时候是口球,有时候是毛巾,有时候是他自己的内裤。

祝尤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他大腿上的奶油冰淇淋舔干净,舌尖卷起草莓果粒吃进嘴里,仔细地琢磨。

“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吃蓝莓。”祝尤嘀咕一句,“小源你也是吧?你总往冰箱里放蓝莓酸奶。”

行事向来乖张的北少爷,此刻像一只家养小狗那样,从主人的大腿一路往上嗅舔,最后在粉色的乳晕周围停下,舌面反复剐着那两团被抹了蜂蜜的嫩乳。

“呼……哼嗯……哼……”纪源闭上眼睛,却觉得身下流涌的感觉被黑暗放大了,会阴处都沾满了汁液的黏腻,他不得不又睁开眸子,对上祝尤圆辘辘的眼仁。

“姓庄的对我说,如果你被第四个男人抢走了,我也会被你毫不留情地抛弃。”祝尤轻手轻脚地爬上桌案,不顾身上西装的华美贵重,贴上纪源黏腻的皮肤。

他将脑袋搁在纪源颈间,掰开那双长腿,尾指指尖不断拨弄着纪源的花核,时而戳探进润粉色的逼口那里正插着一块熟透了的木瓜。

“我本来是不信的,可是小源你松开了我的手。”祝尤偏头咬住纪源的耳廓。

很用力,纪源痛苦地呜咽了两声,疼得肩膀都缩了起来。

“不好意思哦。”祝尤的舌尖敷衍地卷掉从牙印里渗出来的血珠,“出了点血。”

纪源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抬起,脚尖无措地绷直。

祝尤的鼻子凑了过去,闻到一股木瓜清香。

他张开嘴,齿龈上还蜿蜒着一条没舔干净的血丝。

唇瓣包住了软白的蚌肉。

“嗯呼……呼……哼唔……”纪源被抬起的那条腿蹭到祝尤的肩膀上,拼命蜷缩的脚趾抓皱了他的西装外套,白皙的大腿肌肉抽动得像有电流流经。

祝尤吃得很忘我,把紧塞进肉口里的木瓜条大力吸出来,腮帮子都吸得陷下,任何外溢的木瓜汁,以及被逼口蠕动碰碎的果肉,都被他一点不落地嘬吃入腹。

接着,温热的舌头顶住肉核疯狂转圈,再熟门熟路地刮碾纪源的逼肉,把大小花唇拥挤在一起的褶皱舔开,钻进角角落落里把藏匿的汁水都搜刮出来。

而将甜蜜的木瓜香味留在女穴的每一个肉褶里。

“呼唔……哼……嗯嗯……”纪源单手摸上祝尤的脑袋,攥住他中长微卷的头发往上拽。

祝尤被拽得头微微抬起,但更用劲地抱搂住纪源的臀胯,唇舌疯狂进攻他抽搐颤抖的花蒂和逼口,一会儿把木瓜条推进去顶到宫口,一会儿又吸出来用犬齿去磨烂。

无力抵抗的软蚌被里外夹击,纪源给他吸舔得两股战战,眼冒金星,嘴角边的涎液涓涓地淌,连蜷紧的脚趾都红得像在冒热气。

“唔唔、嗯……哼嗯嗯……”线条细长的手指和乌黑卷曲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纪源弓腰抬胯,白皙脖颈向后拉长,鼻腔中的喘息呻吟急促地碎成单音。

又要被臭小狗舔射了……

祝尤耳尖一动,不顾头皮被拽得发麻,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腿间卖力嘬吮,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把纪源高潮喷涌的汁液都舔吃掉。

但还是有吞咽不及的水液流到了天鹅绒桌布上。

纪源还双眼翻白地处于高潮之中,就被祝尤抱起来,面对面地坐到他身上。

两条裸白的腿刚在祝尤腰上自顾自地寻好位置挂住,他下体又是陡地酸胀,被勃发的鸡巴迅速贯穿。

“嗯!哈啊……啊……”嘴里的口球被拿掉,纪源眼角一热,带着木瓜香的嘴唇吻掉了他眼尾未干的泪痕。

祝尤小幅度地自下而上捣着他疲软的宫口,抚摸他还流着血丝的耳朵,轻声问:“是不是止呕把主人腿打断了,跑不了了,小狗才不会变成丧家之犬?”

纪源的耳廓给揉得刺疼,小腹间又是不断攀升的酸软炙热,两只膝盖颤巍巍地夹住祝尤的腰身,把他的西装蹭得更皱。

或许是慢了半拍回应,粗硬的鸡巴骤然刺穿他的宫口,龟头棱边杵着那圈微肿的嫩肉野蛮地研磨。

“啊!不、嗯……唔哈……”纪源搂住祝尤的脖子,结结巴巴地说,“明明、明明是你们在合同上写着我不能提续签的……”

不续签?

祝尤摁住他想要抬离的窄胯,“合同上写着?”

纪源被他摁得又往下坐了几寸,把硕大的龟头全部坐进了逼仄的宫腔,酸胀感冲上胸腹,让他不自禁地用胳膊肘悄悄磨蹭酥痒的乳头。

祝尤单手制住他软趴趴的腰,另一手揪起他偷偷慰抚的奶球,催促地问:“如果能续签,你就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