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历州半蹲在他身前,一手扶着他肿红的阴茎,一手将那支蔷薇调整到令自己满意的角度。
坚硬的花枝在输精管内转了几圈,最底部杵在柔软腺体上捣了又捣,似乎在想方设法地扎根一样。
下边扑簌抖动的花唇宛若代替了纪源的嘴,一张一合地紧张呼吸,黏腻晶莹的汁液满溢而出,打湿了祝尤的裤子。
庄历州揉了揉膨大到像是一颗小樱桃的花蒂,看纪源哆嗦着颤栗得更加厉害,不由得笑出声:“阿源,吃得饱吗?连前面也被插进去了呢。”
虽然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他的鸡巴里长出了一朵花来。
诡异又靡艳。
纪源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和面颊都被眼泪泡得透出极度绯丽的颜色,艳得让蒋安睿晃神。
现在他攥着纪源的下巴,让纪源即便坐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即便下体被别人玩到湿润潮吹,雾蒙蒙的眼中却只能容下他一人。
真可怜,真漂亮,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可怜漂亮。
蒋安睿用手背给纪源擦眼泪,同时挺着腰加快抽送的速度,龟头一下下剐过他的喉口,把扁桃体摩挲得通红。
为什么被欺负成这模样,还这么好看呢?蒋安睿看着那双泪盈盈的桃花眼,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本该想些别的。
例如为什么这两年都没有来联系他,为什么能心安理得地牵着另一个人的手,为什么视线相接了,却在下一秒接受陌生男人的邀约。
这些没有问题的答案让他深夜里辗转反侧,恨不能用铁链把纪源一圈一圈地裹缠起来,铁链另一头在自己胸口缠一个死结。
让纪源之后的时光都只能依附他而活。
像一朵真正的菟丝花那样。
“咳咳……咳……呼……哈、哈啊……”插进喉管里让人窒息的鸡巴艰难拔出,纪源还在被无意射进来的精液呛得咳嗽,后穴又是一紧,被另一根鸡巴捅了进来。
他还没咽下口中黏稠的精水,头发便给庄历州抓着,脑袋偏到另一边去,口中再次被男人的性器塞满。
而下面,祝尤插得很深,根本不必怎么用力,纪源的体重就已经把他的鸡巴坐进了快到结肠口的位置。
粗壮根部的脉搏一跳一跳地自内撞击他的前列腺,把另一端的花枝撞得像是要弹起,但还没离开腺体又重重地捣下。
让穴道痉挛着抽搐着绞在一起,肿颤的壁肉层层叠叠中涌泌出剔透黏滑的水液,多到能把纪源飞快跳动的心脏都给托浮起来。
“呼唔……哼……嗯嗯……”纪源感觉到涣散的意识再次离自己而去。
“阿源。”庄历州在唤他,“如果你再轻易地晕过去,我可真就不会简单放过你了。”
简单点,真的,做爱的方式简单点。
纪源闭起眼睛,鼻腔里软软地又哼出几声,告诉庄历州他听到了,虽然他本可以喊点别的。
真是失策。纪源的眼泪淌得更凶:他现在连说安全词的机会都没有。
等庄历州也射进了他嘴里,纪源歪着湿漉漉的脑袋干呕了几秒,祝尤还在腻腻歪歪地颠肏他的后穴。
湿淋淋的股缝里都是被祝尤胯部拍挤上来的淫液。
纪源的视野上上下下的,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坐一种很新的小舟。
“呼……呼呃、哈……小尤……”他仰起头,腰部又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好想射,但完了,鸡巴被堵死了,射不出来。
“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有些嘶哑沉闷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纪源在迷离的情热中睁开热肿的双眼,看向蒋安睿,看到他双手环着胸,是一个自我保护的、与外界对抗的姿势。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竟然要谈这个吗?
纪源昏昏沉沉的,被姜汁、淫液、精水交混在一起的味道裹住大脑,莫名觉得蒋安睿像在无理取闹。
庄历州用指节揩掉他嘴唇上的乳白精液,微微一笑,“我也什么都没有呢。”
“阿源在这种事上还是很公平的,是吧?”
祝尤在他结肠袋里射了,粗壮的龟头卡在肉圈里研磨,把纪源顶得嗬嗬直喘,脚趾和手指都酸涩得蜷缩在一起。
他挺着起伏不定的胸膛,花唇潮润到像包住了一只取之不尽的泉眼,瑟瑟发抖的逼口潮涌到如同洪涝决堤。
闭嘴吧。他对自己说。
但被肆意玩弄得全身没一块好肉的愤懑,以及被平白无故指责的委屈此刻都冒了出来,无视理智指明的那条路。
他的声带震动着,带着真诚的疑惑:
“可是,按合同来讲……”
“我和你们之间,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第18章 小黑屋6 四p人体盛宴,rush迷奸吮吸玩具嘬到疯狂潮吹射尿
上流社会筹办慈善晚会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儿,但鲜有露面的北家少爷在一个月内连办两场,就新鲜了。
闻声而来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天啊,东君这次又来了,北少爷面子就是大……”
“哪里?诶,他旁边那个不是南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