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皱着眉,“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庄历州望着他的裤裆吹了个不怀好意的口哨,“怎么,东君,你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看片撸?”
蒋安睿琥珀色的瞳仁因为忍耐情欲而变得深沉,直扫视过来的时候带着可怕的压迫感,“南老板,我们现在只是合作,还不是朋友。”
庄历州适可而止地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肯定是因为纪源,他现在有些上头,都口不择言了。温润如玉南老板脸上又挂上了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纪源不清楚监控室内的暗流涌动,他抖着腿走完了近二十个绳结。
每每当他以为花蚌已经被辣麻到失去知觉,下一个绳结就会气势汹汹地在他的小逼里放一场野火,呼啦啦的火焰燃烧起来,让他的女穴仿若都化成了水。
模糊的视野里,监控室的玻璃越来越近,纪源却无心再去关注金主们的眼色和脸色,只想在麻绳尽头好好喘口气。
等庄历州过来,一定要好好跟他撒个娇,让他放过自己。毕竟,这么丧心病狂的游戏,除了他应该没有谁能想得出……
最后一个粗糙的绳结从鼓囊的花唇间捣过,纪源的肩膀又是狠狠一颤,漂亮的肩胛骨宛如玲珑的翅膀一般张开,抖落出晶莹细小的汗珠。
纪源双眼失神地张嘴喘息,迟钝的大脑还在遭受高潮此起彼伏的洗礼,没有注意到身边围上来的几个身影。
“啪、啪、啪。”响亮的三个掌声在他耳边响起,纪源这才回过神,呆愣愣地看向来人。
“挺好。”庄历州鼓掌称赞,弯着那双勾人的眼睛,沉黑的眼瞳里印出纪源狼狈的脸。
纪源被蒋安睿一言不发地抱进监控室里,刚要被丢到椅子上,祝尤就抢先一步坐了过去,坚定地把纪源搂入怀中。
“就这么做吧。”祝尤把绑带扣好,将纪源连同自己都绑在了椅子上。
“呼……唔……小尤……”纪源被他分着两条腿,赤脚踩在他大腿上,撇过脸不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庄历州和蒋安睿。
蒋安睿捏着他的脸让他转过来,眯了眯眼,“你不会以为他是站你那边的吧?”
庄历州从一个小铁盒里拿出一朵蔷薇,不紧不慢地用小刀把花茎削得笔直细长,闻言扯着唇笑,“阿源总是这样天真。”
纪源脖子上挂着的A4纸被祝尤一把扯下来,甜甜蜜蜜搂着他亲的大男生拖着嗓子问:“小源,刚才高潮了多少次呀?要不要我帮你在这里涂多几个格子?”
“嗯……呼……”腿间酥酥一痒,纪源的脚趾蹭了蹭祝尤的大腿,撅了撅屁股往后躲,却把一根热烘烘的鸡巴坐进了股缝里。
倒像是被那张“淫乱罪证”羞的,想把脑袋从蒋安睿手里抢回来,埋进祝尤颈间似的。
祝尤嘻嘻地笑:“他们两个还在这里呢,小源你这么明显地偏宠我,他们会不会吃醋哦?”
阴茎敏感的地方都被庄历州用纱布裹住磨蹭,纪源像是被丢进了通了电的水里,全身都麻痒痒的酥软,根本听不进祝尤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哪来的纱布……庄历州刚才明明拿着朵花来着……
“北少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说笑。”蒋安睿的拇指伸进纪源半张的口中,缓慢地按压他茫然无措的舌头,指腹在滑嫩的口腔里游走,让纪源咽不下的唾液流出嘴角。
这椅子的高度不错。
“咔哒”一声,蒋安睿解开皮带,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纪源被龟头上那块纱布折磨得欲仙欲死,酸痛刺痒的感觉犹如附骨之蛆,密密层层地往他血液里钻,要钻进细胞里似的。
因而听到沙哑的嗓音喊“张嘴”的时候,他便跟着口中那手指下压的动作张开了嘴。
然后被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喉咙里。
“唔唔……哼嗯、哼……”他的眼睛不知所措地上移,看到蒋安睿绷直的下颌线,还有性感凸起的喉结。
水光潋滟的一双眸子里满满装着的都是可怜无助。
像被拿捏住的小猫。
滚热的龟头顶住他的喉口有条不紊地律动,刚开始还有些急躁,但纪源喉咙里发出几次干呕的声音后,便形成了不疾不徐的速度。
一时间监控室里只剩下纪源被迫口交的啾啾水声。
连慌乱吸吮的声音都被这场安静放大了。
祝尤环抱着他,更能感受到他抖得不同寻常,瞥到他阴茎被庄历州搓磨得充血红肿,马眼上挂着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水,心里那点疼惜又可劲摁了下去。颗籁崟籣
小源总是欲求不满。
这都高潮过那么多次了,却还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随随便便就听从野男人的指令,朝他们敞开双腿。
怎么都学不会拒绝呢?得让他记得这个教训才行。
“这里放松。”他轻轻地在纪源耳边道,吻了一下那团白润若珠玉的耳垂,“我不是教过你的吗?”
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放在纪源的脖子上,火热的掌心覆盖住脆弱的喉咙,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揉动。
纪源不断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感觉要干裂开的嗓子终于被积少成多的唾液润湿,不再像要被蒋安睿捅穿咽喉那样痛苦。
但喉咙被祝尤摸得很痒,想要挠。
纪源动了动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仍旧被绑在身后,小半个手掌都能感受到祝尤鸡巴的热度。
真是左右为男,前后也为男。
“唔嗯!呼……嗯呃……”阴茎蓦地一痛,纪源惶惑地要挣扎,却被蒋安睿钳住下巴,双腿也给祝尤制得更紧。
他肿疼的马眼虽然极尽酸麻,但还是能感知到有一根又长又细的硬物穿入,温和又霸道地刺入输精管深处。
突然,恐怖的酸软犹如水母触须一般弯弯绕绕地扎进他的前列腺体中,穿透那块软肉,向上直击他的小腹!
“唔!呼嗯……哼……”滚滚热泪夺眶而出,纪源的尖叫被蒋安睿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嘴巴张大却是被他塞得更满,一词一字的抗议都发不出来。